“把王狗奴放出來,去掉脖子上的鏈子,讓他吃點東西,知道沒有?”
李夜沉著臉色,對錢進寶說道。
錢進寶不敢廢話,唯唯諾諾的應了,馬上就忙活開了。
王狗奴終於看到刺眼的眼光,他似乎很驚訝於李夜的言行舉止,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開始有了一絲變化,這個大概十四五歲的少年總算有點像人的樣子。
李夜卻沒空搭理他,趁著這點空閑,琢磨了起來。
李夜一直都知道,不管哪個時空,階級這個玩意是一直存在的,自己一頭撞進這個以武為尊的九洲大陸,現在一無人脈,二無實力,可以說除了禍害系統他一無所有。
青峰鎮看名字還以為是個鄉下地方,但別以為一個小鎮沒什麽大不了,翻不出什麽厲害人物,要知道青峰鎮的面積其實非常廣,青峰鎮以青峰山為中心,佔地約千裡,光百姓就有數百萬,這是因為九洲大陸各國實行的是都――城――鎮的三級區劃,所以青峰鎮實際上是一個很大的地方了。
之前聽錢進寶說,王家是青峰鎮名副其實的大家族,甚至在青州城都有一定影響力。而王家的靈魂人物,正是王家當代家主王風,這王風可是一位將級武者,而且正值盛年,還在青州軍中擔任要職,所以王風的兒子王言,才能在青峰鎮橫行霸道,有恃無恐。
不過李夜表示一點都不方。
因為王家除了王風,余者皆是人階武者,而且數量並不多,李夜現在已經有了一招校級實力的武技防身,昨天又有30點禍害值進帳,他現在能兌換的一次性武技數量非常可觀。
如果要說王家仗著人脈關系欺壓自己,李夜也不擔心,九洲大陸奉行的是武人至上,隻有你有相當的實力,作為一名貨真價實的武者,你就會獲得燕國乃至整個大陸的承認,那麽王家就不可能在明面上對李夜打壓、暗害。
至於陰謀詭計,李夜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王家的根子卻扎在青峰鎮,他怕什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存在的!
既然王言這個家夥極有可能來找自己的麻,煩,那麽李夜的決定就是主動出擊。
想到這裡,李夜覺得擇時不如撞日,今天就找那個家夥揍一頓,想想一招武技還是不夠保險,便打開系統的禍害商城,尋思再兌換一招半招。
琢磨了許久,李夜選擇了一招將級威力的武技“排山倒海”,正好是30點禍害值,這是一招群體性攻擊技能,覆蓋半徑達到了五十米!
……
一切就緒,李夜便開始有點蠢蠢欲動的感覺,這種主動出擊的興奮,就好像他第一次那個啥一樣,憋啊憋啊……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然後突然全力爆發出來……
大概每一個男人身體內都有這種戰鬥的因子吧,李夜又豈能例外?
正好看到錢進寶忙活完了,王狗奴這個家夥也吃了點東西,李夜便大手一揮,氣勢十足:
“走!”
錢進寶一呆,趕緊問道:“額,貴人要去哪裡?”
李夜:“你給我帶路找到那個什麽王言,今天不揍他一頓,我李夜就跟他姓!”
說著說著,李夜已經是摩拳擦掌。
話音剛落,錢進寶已經抖成一個篩子:“啊?!這這這……小人還有農活要乾,要不貴人自己去吧?”
李夜皺眉:“什麽農活?我可不管,你必須去!”
這個沒出息的家夥,肯定是慫了!
錢進寶哭喪著臉,
他確實是慫了,隻要一想起往日被王言支配的噩夢,他就害怕得不行。 不過反駁李夜,錢進寶一樣沒有那個膽子,隻好閉著嘴不說話,想要蒙混過去。
這個時候,從來沒說過一言半語的王狗奴卻罕見的開口了,只見他酷酷的表情,一張嘴就是兩字:“呵呵,找死!”
錢進寶聞言大喜,連忙勸李夜:“王狗奴說得對啊!貴人可得小心,那個王言真的不好惹的,不說他手下有一大群打手,王言本身就是一位士級武者啊!我曾經親眼看……”
箭在弦上的李夜聞言卻怒了,直接打斷:“放屁!我找死?我今天就是要把王言揍得他老娘都不認識!”
“你這個家夥再呵呵一句,我就把你煮了!還有你錢進寶,再廢話就恁死你!”
無疑,王狗奴的呵呵,錢進寶的畏懼,都深深刺到了李夜這個小宅男的自尊心。
想想一個宅男,正準備像一隻雄壯的老虎一樣去找同性乾架,這兩個家夥卻給自己落井下石,換誰能受得了?
王狗奴還可以說是各為其主,畢竟他本來就屬於王言那一邊的。
但錢進寶就讓李夜極度不爽了。
這個意思是,你怕王言,就不怕我咯?這讓李夜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簡直是叔叔可忍,嬸不能忍!
王狗奴就道:“哼, 待會被打死可別後悔!”
李夜當場就想破口大罵,想想又不對,這個王狗奴有點奇怪啊,說的不是好話,卻讓自己有一種被關心的感覺?
額……這是錯覺吧?
李夜狐疑的盯著王狗奴,想琢磨出點什麽東西。
不過王狗奴卻已別過頭去,一言不發了。
李夜隻好放棄研究,轉而對錢進寶道:“你,趕緊帶路的乾活!”
說著,李夜順腳就踢了他一下。
這當然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這個家夥不打不成器啊!至於系統又提示李夜獲得的5點禍害值,是不值一提的,李夜又不能不收下不是?
錢進寶簡直都要哭了,這個時候他居然有一種詭異的感覺――李夜似乎有點偏心啊!
對自己就是又打又罵絕不客氣,而且這一次我並沒有繼續說話啊!再看那王狗奴,這次是不呵呵的冷嘲熱諷了,但他那話也不是好話啊!
憑什麽又是自己挨打?
憑什麽就自己挨打?
憑什麽讓我帶路,王狗奴更熟門熟路啊!
想是這樣想,錢進寶不敢爭辯,隻好把滿腔委屈吞進肚子裡,轉身就乾起了帶路的活計。
李夜沒有繼續說話,緊跟著錢進寶的步伐出了院子。
而王狗奴也默默跟了上來。
李夜突然回頭問:“你跟來幹嘛,我又沒叫你去!”
王狗奴已是臉一紅,卻梗著脖子道:“我……順路!”
李夜盯著王狗奴尚顯得青澀的臉孔老半天,突然大笑:“哈哈!那就順路吧!”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