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略顯悠閑的蘇生,抖了抖身上的東西,一個小本子落了下來。
“啪嗒。”
一聲響聲,身後一位中年男子彎腰撿起,遞給了他說道:“今天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山姆士,看你年齡不大,你可以叫我山姆大叔。”
蘇生微微一笑,接過筆記本道謝說道:“那…山姆大叔,謝謝了,話說…你喜歡這個世道嗎?”
叫山姆的中年男子一愣,然後臉色暗淡。
“說真的,我還真不怎麽喜歡…感覺自己都不是自己,每天拚命的活著,為生活拚搏,很累…”
說完,山姆順便看了一眼筆記本上的名字,還有那幾個大字。
《實驗日志》
大夏國的字體,另外他也知道了蘇生的姓名。
“看你的樣子,信心十足啊,怎麽,有沒有信心當我的同事?我們一起共事?”
蘇生搖了搖頭。
“哎……或許同事當不上了,不過另一種關系或許可以。”
“哦?什麽?”
山姆正好奇,不過應聘室開了,那個秘書小姐再次出來,順帶著開始那個男子也跟著出來了。
一出來,那家夥就拍了拍蘇生肩膀,摟著說道:“嗨,我通過了,下面該你了,有空我們再聊,我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我家裡人了,今天一定是我的幸運日。”
蘇生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拍了拍掌說道:“真是恭喜你了,不過我建議你趕緊回去通知你家裡人,因為這可能會是他們今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不是嗎?”
“是啊,我正準備回去了,拜拜,我先離開了,期望下周我們就可以一起共事了,先祝你好運了,或許我的運氣可以帶給你好運也說不定。”
男子說完,招了招手然後離開了。
“或許吧,或許明天你就沒這麽樂觀了,人間可並不是多麽美好呢…不是嗎?”
蘇生一手摸著眼,嘴角微微翹起,然後跟著秘書後面,順手將背包放在邊上,就這麽進去了。
一進去。
就是一副嚴肅的場景。
或許對面三人心情並不是多麽好,此刻明顯對於蘇生帶著一股輕視,而後看著他的簡歷。
至於蘇生,卻是微笑著將門關好,然後對著秘書小姐問道:“美麗的女士,請問這裡隔音效果如何?應該不會太差吧?”
秘書小姐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畢竟工作需要,不過先生你問這……噗。”
話還沒說完。
就見蘇生反手一掀衣服,一把西瓜刀迅速抽出,之後反手一斬。
鮮血淋漓噴出,一個大好頭顱還透著不可置信目光,就這樣滾輪在地,屍體軟軟倒下。
至於正在閑聊的三個面試官,本來沒什麽的,然而此刻在秘書小姐被斬去頭顱那刻,瞬間面色降溫。
化作煞白,慌亂無比,甚至因為慌亂都來不及做出動作。
就見西瓜刀脫手而出,扎中一人的胸腔,血液濺射身邊兩人一臉都是,徹底慌亂起來。
“殺人了?!哦,上帝!”
亂糟糟的一團,桌上的文件到處飛舞,此刻他們那裡還有心思去管這個,跑,逃,離開。
至於中央那被扎穿身子的男子,則被放倒在地,嘴角掛出血水,整個胸腔全是血液,口鼻中血液橫流。
此刻他們其他人的唯一目標,或許就是遠離蘇生。
“你們說,血的味道是怎麽樣的呢?”
另外抽出一把匕首,
放在掌心,看著兩人。 不,應該是三人。
因為這個時候裡屋又出來一個男子,正接著一杯咖啡,不過在看到現場狀況後,盛放咖啡的盤子與杯子瞬間落地。
“卡啪…”
盤子與杯子被摔的四分五裂,而這也吸引了蘇生的目光注視,搖了搖空著的手說道:“上午好啊,面試官閣下,不過想來你也不希望看到這種畫面吧…”
“哦,上帝,你就是個魔鬼。”
那人罵了一句,將邊上花盆舉起,好似這樣能帶給他安全感一樣,畢竟手中再怎麽也不至於手無寸鐵。
好吧,那就是個花盆……額……沒用的花盆。
聽到這個別致的稱號,蘇生腦袋一歪,用匕首拍了拍手掌,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魔鬼嗎?真是別致的稱號呢,既然你送我一個美稱,那麽我就祝你好運……”
身子頓時起步,一個俯衝在桌上一蹬,騰空翻越,反手單手抓住他腦袋,然後落在他身子後面。
冰冷的匕首狠狠的,捅進了他的身子,從胸腔穿過,露出匕首的利尖,血液滴滴答答的流下。
“下輩子別遇見我…再會。”
男子悶了,雙手死命掙扎,整個身子前進一步,邁出他人生的最後幾步路程,也是他最為恐懼的一段距離。
“嗚嗚…”
死亡的陰影籠罩,眼淚打濕臉頰,之後面部倒地,輕輕的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雙眼皮逐漸加重。
至於另外兩人,渾身顫抖著,不是他們不反抗,而是蘇生的動作太快,快到隻是一瞬間的事。
他們都沒來得及跑開,就見同伴再次死了一個,這下徹底心涼了。
要知道他們此刻離門的距離,雖然很近,然而以蘇生剛才的手段,不過瞬間的事。
根本難逃。
“我給你錢…很多錢,我,我還有股票,都給你,這些都是你的,別殺我。”
說完,他直接跪下了,不住的磕頭,眼中彌漫著恐懼,對於蘇生的害怕,對於死亡的害怕。
蘇生微微眯眼笑著,然後從懷中掏出一瓶帶有紫色妖異顏色的藥劑,放在屍體邊上。
“喝下去,味道應該不錯,你說呢?”
然後就這麽看著他,讓他心頭髮顫。
那怪異的顏色,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憑借蘇生剛才的暴行,殺死他們都不帶眨眼的性格。
很難讓他往好的方面想啊。
“咕嚕,我有錢,我銀行裡還有錢,你要我都取出來給你。”
不自覺吞了口唾沫,看著眼前藥劑打怵。
“劍俊
蘇生邁步拿起藥劑走近,在路過桌子邊上抽出那柄插在屍體上的西瓜刀,靠攏正跪著著的人。
藥劑遞給另一人,然後踩著跪著的家夥肩膀上說道。
“哦?不喝?嘿嘿,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好吧,特別是在我制定的遊戲規則裡面。”
踩著他肩膀的腳一用力,使得他整個人被壓趴下,接著西瓜刀高高舉起,一刀下去。
“噗…噗…噗…”
一刀,兩刀,三刀。
刀刀砍在他腿上,引的他痛苦的哀嚎,蘇生卻視而不見,隻不過卻很就情了,沒有將他砍死。
然後看向另一人冷眼說道:“喝下,或者死?亦或者被我砍殘,之後換他從新選擇。”
另一人抓住藥劑的手都在打顫,好懸沒有落地,不過在蘇生說話後,手一抖,掉落在地。
“啪嗒…”
一聲脆響,引的蘇生扶額無語。
“我該……怎麽說你好呢?”
那人一聽,嚇得趕緊趴在地上舔了起來,拚命的舔。
“我喝,別殺我,我喝…”
紫色的藥劑在地板上,被他舔了個乾淨,一邊舔一邊大聲喊著,意圖解釋,隻留下開始那人絕望的眼光。
蘇生笑了,很邪惡的笑了,很是瘋狂的笑了。
“第三試作品,喪鬼II號源作,真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