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過了二十小時,竟然是對方將信送過來,我們才知道山本君的消息,這簡直是咱們在座各位的恥辱。”
“狂妄!”
“該死的支那猴子。”
“撕票!竟然有支那人敢和咱們說這種話。”
“山本君還在對方的手中,我不能視而不見。”
這份挑釁打臉的信被送到日本人的手,這些日本駐扎漢口的間諜們就瘋了。
日本攜東三省的威勢,在整個中國可以說是威勢滔天。哪怕是國軍政府都要避讓三分。
可現在,風口浪尖上有一個可能只是黑道泥腿子竟然要乾出來
“冷靜,這可能是一個圈套。”而此時在內部對於山本被捉,有人覺得要拋棄,有人覺得可以嘗試拯救。
“圈套,山本可是大日本帝國英勇的戰士,是經驗豐富的諜報戰士,想要撬開他的嘴基本不可能。”想要營救的就是堅信,山本沒有出賣帝國的秘密。
“中國有句古話:可天底下沒有有不透風的牆。”
“可既然敢開出這種威脅的消息,說明對方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否則不會給咱們一個限定時間的救援時間。”平頂頭,八字胡的男子環顧四周神色嚴峻地說道。
“救還是不救!”在場的幾位可以說上話的日本特工,臉上有些遲疑與一絲急切。
山本不僅是漢口的負責人,而且在日本國內也是有名之後,身份很高。
這次意外的不僅他們這個分駐此地的特工要倒霉,就連上海特高課的主管也要受到牽念。
“救是要救,但不能全去。”剩下的一個主事人開口了,直接定下基調。
“派遣租界憲兵隊配合行動,見機行事,不行就舍棄。”
“嗨,平原君。”
既然二當家的都已經發話了在場的人自然心都定了,有人背鍋也是件好事情。
過了一個小時,大街上急匆匆的駛過數輛老爺車。
陸平錦不知道日本人行動何時開始,但不妨礙他提前準備。
在廢棄的廠房裡陸平錦給今天而來的日本人準備了一份大禮。
這個禮很大,大到可以送所有人上西天。
陸平錦選的這個廢棄廠房,大小三百平方米,四周只有正門一個出口。
而在廠房是房頂是用石磚封死,根本就沒有投機取巧的可能。
不過,這間廠房在山本和田還沒有入住的時候,就已經被陸平錦悄悄的整改過了。
使用鏡面反射的原理,在廠房的幾個關鍵的角落裡,裝上了一面面掌心大小的鏡子。
這些鏡子就是一個監視器,將裡面發生的情況統統傳送到外圍伏擊的陸平錦眼中。
而且山本的身上陸平錦還留一個好東西--塑性炸彈。
陸平錦已經做好將救援山本的所有人的命統統留下來。
噠!
噠!
空曠的廠房裡,響起陸平錦離去的腳步聲。
看著陸平錦離去的身影,山本眼中露出濃濃的疑惑。
實在是太異常了。
這家夥不僅沒有對自己動大刑,也沒有詢問。
是的,他沒有一點關於自己被審訊的記憶。
“這人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山本雖然猜出陸平錦可能和自己的性質一樣,也是一個特工,可是這個特工的行為處事很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這個家夥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又想打什麽算盤!!
當然作為當事人,陸平錦要是知道山本和田此時的內心動態,可能會笑掉大牙。
這家夥是傻呢,還是傻呢,還是傻~~
“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而負責者這次行動的不僅是陸平錦,還有陳四虎。被陸平錦拉到一條船上的人,此時已經被各自好處與利益給收買了。陸平錦叫他頭朝東,陳四虎不會頭朝西。
“嗯,讓人全部撤離,一個不留。”
“是。”跑腿的信人知曉陳爺對於眼前這位年輕的先生萬分的尊敬,所以唯命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