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並不是很清楚,古典法師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說使用比較經典,比較基礎的魔法的法師嗎?雖然我初來乍到,並不是很清楚古典和新種的分別,但是既然是一個選項的話,總不至於會差勁到哪裡去吧。
在確認了職業之後,剩下的需要往資料頁面裡面填充的訊息,也就沒有多少重要的訊息,大部分都是能夠略過不填的喜好資料之類的東西了。
終於,在將我的“飲食口味”,以“略”作為答案,給填上去之後,那一位登記人員,終於是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響指,並微笑著,對我說道:“綠谷出貨先生,完成了。您的冒險者訊息,已經記錄在我們的系統裡面了,從此之後,您就是魔隱國的見習冒險家了。”
聽到對方這麽說,我便是終於,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而我眼前的紅色的倒計時,則是在紅色的00:01:23,處,停了下來。
還有一秒多鍾,這還真的是千鈞一發呢。
我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真實存在著的汗珠,這麽感歎道。
在倒計時完全結束以前,我終於是完成了在魔隱國的身份注冊,成為了魔隱國的一位成員,一位古典魔法師。
即使我依舊是不清楚,古典魔法師究竟是什麽東西。
“那麽,這是您的冒險者勳章,只要佩戴上這一枚勳章,您的頭上,就會浮現出“魔隱國見習冒險家”的稱號。只要您佩戴著這一稱號,您便是在魔隱國內享有商鋪交易九五折,進城雙倍回血速度,以及其它功效的獨特buff。而您,也能夠靠著積攢積分,並在冒險者公會利用積分升級的方式,成為下一檔次的冒險者。
而這些事情,全都記錄在了您的遊戲菜單之內,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可以打開菜單,進行確認。”
對方所說的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還是挺新奇的,因此我不由得微微一笑,對這樣的事態發展,感覺有些新奇。
看起來,成為對應國家的對應冒險者以後,我能夠獲得的好處,的確是不少。知道這一點,對我來說,的確是非常的重要。
當然,直到一切都塵埃落定,我在規定的時限之內,有驚無險的完成了手續的辦理之後,我才是終於能夠好好的,向白醬詢問一下,到底什麽才是,所謂的“古典魔法師”。
“白醬,你知道什麽是古典魔法師嗎?我感覺這個稱呼很是奇怪,聽起來怪怪的,所以想問一下你。”
白醬一開始,就被那一位負責登記冒險者訊息的,給打斷了節奏,這便是讓本想對我發起一番責罵的她,一下子被打斷了,並且一下子忘記了,自己應該說什麽東西。
這種有些懵逼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她聽到了我在向她問話為止。當我向對方問出這麽一句話的時候,對方才是從“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麽?”的一問三不知狀態之中,得到了解脫。
對方聽完了我提出的這個問題,便是以手摸腮,閉上了自己的的雙眼,陷入到了思索之中,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麽事情。這種帶著沉吟的回憶,一直持續了十來秒,終於,對方突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以認真的語氣,這麽說道:
“古典法師,就是用最為古典的方法,念咒施法的那一種法師。施法速度由念咒速度,魔法的種類與等級,以及法杖的品質,一齊決定。比起能夠利用魔杖,念個名稱就能釋放的新種法師,不得不進行冗長的詠唱的古典法師,
會稍微死板了一些。” “這……這樣啊,那不是挺糟糕的?”
我聽到“比……更……”這樣的句式,我就知道情況稍微變得有些糟糕了。一般用上這種句式,進行對比的話,便是說明在某一個方面上,兩者有著一定程度的差距。
從白醬的描述看來,新種法師的施法,會更加的便捷。而且,從新種法師不用念法術咒語這一方面出發,去進行推測的話,新種法師搞不好會因為法術能直接釋放,不用記憶法術的咒語,從而少上很大一部分的記憶量吧。
或許,選擇古典法師的我,犯了一個錯誤也說不定。
我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後悔我選擇了古典法師這個職業。
但是,事已至此,即使再怎麽後悔,也是什麽都改變不了。與其擔憂著身為古典法師的自己,和新種法師之間的差距,不如嘗試適應一下自己的這個職業的特性, 會更合適。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便是將對方給我的徽章,別在了胸口之上,頓時,一股熱流,瞬間就流進了我的整個身體,令我的渾身上下,都變得暖洋洋的。
而後,我的頭頂上方,果然如同對方所說的那樣,冒出了一行用了粗體標志的字——魔隱國見習冒險家。
這就是所謂的稱號吧,雖然我覺得這麽一行字浮在我的頭頂上方,有些怪怪的,感覺不大適應。
但是至少,我現在也是一位有名號的人了,這倒也不算什麽壞事情。
“好吧,白醬,我們走。去領取新手用的魔法書和武器吧。”
“說到武器的話……哼!”
一提到武器的事情,白醬的臉色與表情,便是立馬變了一副模樣,面部的線條,也是從原先還算柔和的模樣,變得有些堅硬,有些冰冷。
對方果然還是對我折斷了對方的所持有的法杖的這一件事情,耿耿於懷,並一直介意到了這個地步。
雖然我也能理解,但是對方這麽在意這一件事情,並執拗的不和我繼續進行溝通的話,果然還是讓我感覺有些接受不來。
現在的情況,正是如此。對方偏過頭去,對我在此之後的一系列話語,全都置若罔聞。
“走吧,去領取新手大禮包吧。”
“……”
“白醬?聽見了嗎?”
“……”
白醬嘟著嘴,始終不和我進行視線的接觸,就這麽偏著頭,側身對著我,在我的來回招呼之下,無動於衷,表現得像是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