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計可施就來找我們認哥哥姐姐的你,未免也太弟弟了吧。”
司徒德俊還沒來得及吐槽,他身邊暗淡的千刃始祖就已經是插了一句話,有幾分憤懣的,這麽對綠谷出貨說到。
她也不是在生氣,只是單純的埋怨了一下插著手,表現得有些帥氣的綠谷出貨,居然以帥氣的姿態,說出了這麽弟弟的話語,實在是讓她感覺反差有些驚人。
所以,千刃始祖她便是抱怨了這麽一句,並為他的弟弟行為,感覺有幾分好笑。
而綠谷出貨他對於千刃始祖的抱怨,也只是笑了一笑,摸了摸頭,沒有說什麽話,去為自己進行辯駁。
綠谷出貨他的確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他現在的確是沒有什麽頭緒,因此,他現在只能稍微指望一下,他找來的兩位玩家,其中一位能想出一個可行的方案,去幫助到自己。
於是,想辦法的重點,就落在了司徒德俊與千刃始祖二人的身上了。
面對著身邊刮起熾熱的回旋風暴,看起來有幾分嚇人的雙頭魔狼,司徒德俊他一眼看去,的確是找不到什麽破綻。
而身為正兒八經的魔劍士的司徒德俊,他的攻擊方式,自然是揮動手中魔劍進行攻擊。他現在還沒有學會,像是戰神葵那樣,將魔力化為劍氣,成為劍刃的延伸,從而能做到遠距離攻擊敵人。
因此,他的攻擊距離,實在是太短了,和能夠覆蓋住周身五米范圍的雙頭魔狼的熱風相比,實在是不夠看。
因此,司徒德俊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自己納入到考量的范疇之中,而是思考著能使用遠距離魔法的綠谷出貨,與能投擲出飛刀,在中等距離內攻擊敵人的千刃始祖,這兩個人的能力能否攻擊雙頭魔狼。
而千刃始祖她所想的事情,也跟司徒德俊他差不了太多。她認為自己投擲出去的飛刀,並不能突破雙頭狼所釋放出的,熾熱的風暴構築而成的防護。因此,她也不怎麽打算自己出手,除非綠谷出貨主動來求她出手,而且要低聲下氣的去求她,她才會勉強答應的吧。
這就是綠谷出貨找來的,這兩位貌合神離的隊友,心中的小九九。非常真實,不是嗎。
綠谷出貨他沒有什麽好辦法,而這兩位又有些劃水的意味在其中,那麽結局會如何,已經是非常的顯而易見了。
這一頭雙頭狼,將會在沒有任何妨礙的情況下,完成它生命之中最後,也最為強大的魔法的釋放。
綠谷出貨非常的肯定,對方很快就會爆發了,因為他能夠清晰的看到,雙頭狼身邊的一大片范圍之內的空氣,已經是擁有了顏色,而且是火一般的紅色。
熾熱的旋風,席卷著周圍的樹木,將新葉、老葉、枯葉全都卷入到熾熱的風暴之中,並在卷入其中以後不久,就將其點燃,燃燒起來,像是一顆顆繞著雙頭魔狼,轉著圈飛舞著的流星。
這樣的場景,綠谷出貨他的確是沒有見過,因此他便是感覺這一片場景,的確是在某一層面上,極具美感。在夕陽西下之際,在這一片光線較為昏暗的樹林之內,這些旋轉著的火星成為了一個個小小的點光源,看起來像是漫天繁星圍繞著一個中心,進行著流轉。
美麗嗎?的確是挺美麗的。
但是綠谷出貨卻是從這麽一片美麗的場景之中,讀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一股回旋的熱風的溫度,都足以將樹葉直接點燃了,那溫度得多高啊。因此,人類如果靠近這麽一片紅色的風暴之中的話,結果毫無疑問,會變成熟人。
“可惡,這不就完全沒辦法近身了嗎?這一頭雙頭魔狼也太難應付了吧!”
綠谷出貨抱怨道,同時揮舞起手中法杖,口中念念有詞:“清水化為水泡,於吾身前迸發。水泡!”
水泡照常釋放了出來,並飄忽著往前飛去,緩慢而堅定地向前著。很快,這一顆水泡就和熾熱的風暴碰撞在了一起,撞出了火花。
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誇大其詞,水泡和熱風,是真的碰撞出了火花。
水泡受熱而碰撞,並在一瞬之間爆開來,而伴隨著水泡的爆開,熱風暴與水泡的接觸湖面,便是有火光瞬間亮起,然後又在一瞬之間完全熄滅。
明暗交錯只在一瞬之間,但是就是這麽一個瞬間,綠谷出貨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向自己撲面而來。
熱風的溫度,炙熱到了水泡都在一瞬之間消散,並被突然生出的火焰給徹底吞沒?這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不行,這樣的話,根本就近不了對方的身體,也無法阻止對方了。不過對方已經是受了重傷,活不了太久,只要等待著對方體力或是魔力耗盡,主動停下來,或是生命值歸零,無法繼續戰鬥下去了……”
司徒德俊看著自己面前肆虐著的熾熱的紅色暴風,下意識地用手臂擦去下巴上正流淌著,不斷生出的汗珠,以無可奈何的語氣,這麽對他身邊的綠谷出貨說到。
他的確是發自於內心的,放棄了,認定現在的場景,他們已經做不了什麽了。
司徒德俊他的意思,綠谷出貨也不是不明白。但是他終究還是有些在意,自己那一把刺入到雙頭魔狼的身體裡面的魔劍冰礫。
不管怎麽說,冰礫劍也是自己花了不少積分換來的武器,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也至少算是有那麽一點的感情存在著的。
而現在,他的魔劍冰礫,卻是留在了雙頭魔狼的身體裡面,並極有可能承受著熾熱的風暴的長期灼燒。
在長時間的這麽高溫的灼燒之下,魔劍冰礫會不會因此而壞掉?綠谷出貨他現在非常擔心這一個問題。
但他的身體無法頂住熱風暴的高溫熱浪的襲擊,也因此無法靠近這一頭魔物,這也是事實之一,因此綠谷出貨他感覺自己的確是進退維谷,心中生出了百般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