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引乾閣萬仙落,半指攔江鎖江東。”
“今日之戰,我已經期待了許久。劍客之道,曲中求直,寧折不彎。今日之後,你我之間隻有兩種可能,或者你死,或者你死。”
對於上面的這段話,花九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
就不提第一句了,那是寫在了諸尹外傳上的一句話,也是這個中二劍客最喜歡的一句話。
就說後面的這一句。
話說咱倆也認識了這麽久了,就不說是天天都有切磋,但也算得上是交手無數了。
時至今日,虛擬擂台上,誰生誰死,你心裡還沒有點b數嗎?
“給我死來。”
叫嚷的是對面的那個悶騷中二劍客。
“看劍,鬼頭斬。”
劍勢凶猛,如同是下山猛虎,凶戾無比。
鬼頭一斬,陰風怒號。
有死無生,唯斬而已。
去特娘的力留三分,去特娘的猶有後手。
老子這一劍,就是要直接砍爆你的狗頭。
這一招從刀法中引申出來的劍法被她舞的虎虎生風,像模像樣。
就好像是舊時代那持著鬼頭大刀的儈子手一樣,殺氣四溢,漠然地對著刀下的將死之人。
唯斬,無悔。
不過可惜,這一招對於花九無效。
這些年來,他倆交手了這麽多次,誰還不知道誰啊。
她這一劍,走的就是以勢壓人,先嚇死你,再砍死你的套路。
不過,她壓不住花九啊。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對面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他實在是太清楚了。他甚至連對方屁股上的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想要憑著這些嚇唬他,怎麽可能。
所以,花九不過是輕輕一縱,便就躲開了她劍勢的鎖定。
哼,你還是太年輕了,女人。
想要嚇住我,下輩子再說吧。
他輕松寫意的避開了斬過來的劍,不過那個女人卻是不依了。
“站住,別跑。”
伊尹眼睛一瞪,就要追了上來。
她的確是追了上來。
嬌小的身子就好像是綁上了坦克一般,轟隆隆地就朝花九衝了過去。
這倒是把花九嚇了一跳。
不跑,你特娘的在逗我?
“不跑?我要不要直接躺在地上讓你砍啊?”
說著話,花九扭頭做了個鬼臉,速度不由得變的更快了幾分。並且手掌一拍刺過來的劍脊,差點把對面那個中二劍客推了個踉蹌。
“你你你你,……”
“你侮辱我!!!”
………
………
對於對面的這個女人,花九大概是有些無可奈何的。
兩個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因為長輩們的原因,伊尹還差點成為了花家的童養媳。
不過花九實在想不明白,小時候那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怎麽長大就長歪了,變成了現在的這個中二莽劍客。
伊尹,性別女,喜好男。愛好是說騷話和看基佬百合漫畫,理想是成為像是諸尹那樣的劍客。
只可惜,現在卻隻學會了莽。
所以說,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毀了我的養成大計啊。
“破玉斬!!!”
伊尹大喝一聲,就又猛地砍了上來。
鬼知道她一個劍客怎麽就煉成了這個鬼樣子。
用出來的都是刀招,而且都是那樣直來直去。
說實話,
花九倒是認為她用狼牙棒更適合。 畢竟,都是用莽嘛。
可惜,她的偶像卻是個白衣飄飄的劍客,所以她用劍。
如是想著,他猛地一竄,迎面讓過了對面的劍鋒,直接繞到了她的背後。
隨後隨手打了個響指。
“啪!”
“成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
就在人們看不見的虛空中,一枚看不見的骰子在他的指頭間滴溜溜的開始轉了起來。
就隨著那骰子轉到了數字五上直接停了下來。
花九的臉上喜色乍顯,雙手合十,隨後狠狠地朝地上一拍,無數紫竹瞬間破土而出,直接擋在了伊尹的眼前。
“哦哦,九姑娘終於把花仙子放出來了。”
“果然,他的孕植術和其他人的很不一樣。”
“啊啊啊!!!為什麽我不會這麽騷氣的術法。花仙子小姐姐,我喜歡你,我要舔爆。”
就隨著觀戰室的喧嘩聲中,一個眉眼帶笑的仙子出現在了花九的身邊。
她就好像是嫡落的仙子,又好像是叢林中的精靈。
就隨著她的淺笑,那破土而出的紫竹就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隨著花九的意念,對著對面的伊尹爆射了過去。
就好像是無數翠綠的的飛劍齊射,又好像是遮蔽天空的萬箭齊飛。
這樣的威勢對於那些不曾見過戰場的人應該有著說不出的恐懼。
隻不過,對面是那個只會莽的莽夫。
“給我破。”
就隨著她的怒喝,對面的那個劍客猛地就對著花九衝了過去。
手中長劍亂砸,硬是用出了亂披風的架勢。
“所以說,你特娘的是個劍客啊。”
花九滿臉黑線,忍不住吐槽道。隨後右手狠狠一握,那爆射出去的紫竹就好像是有了意識一般,竟硬生生地來了個漂移,回頭又向著少女射了過去。
就好像是折返跑的鱘,又好像是回過頭來的長頸鹿。
這些不走尋常路的竹子就是連對面那個莽夫也給嚇了一跳,差點就左腳踩右腳直接飛升上天。
“啊啊啊,食我大劍啦。”
中二少女忍不住大喝出聲。
隨後啪嗒一下撲倒在了地上。
………
“所以說,這樣的招式在現階段實在是有些無賴啊。”
說話的是同樣在觀戰的三年二班老班,也就是花九的班主任。他咂吧著嘴,有些不忍心地搖了搖頭。
道,
“太無賴了一點。”
對於這樣的花九,就連老班也忍不住數落了起來。
“不過,還好吧。”
聽了老班的話,負責武科的老師忍不住扭頭插了句嘴。
他說,
“畢竟還是有天敵的。現階段的他,用出的植物應該還是會怕火的吧。”
他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術科老師那鄙視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大佬,一群還沒走出整體期的菜鳥,你還指望他們用出火系道法?”
要知道火系道法可是基礎道法中最為爆裂的一種,哪裡是這樣一群還沒有淬煉過元魂的菜鳥們能夠用出的。
就憑借著他們那些點煙都嫌火小的煉火咒,能對著這些竹子做些什麽?
傳遞奧運聖火嗎?
後面的話術科老師並沒說,不過那會說話的小眼神卻好像是讓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聽”了這話,武科老師顯得有些臉紅,不過在他的那一張如同是猛張飛的大黑臉上也看不出來啥。
唯有一旁的老班在那裡打著太極。
“天才還是有的,有人能把孕植術用到這個地步,就肯定會有人會學會火系道法嘛。”
他打了個哈哈,隨後擺了擺手,敷衍道。
“看戲,看戲。”
……
看著下面的喧囂,
對於自己出糗,少女還是很生氣的。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眼眶中已經氳滿了眼淚。
雖然她很悶騷,很中二。但是畢竟是個少女。
魯迅曾經說過,是女人,就有三分柔弱。
但是魯迅也曾經說過,溫柔的女人就好像是腐蝕人心的暖床。
所以,雖然她表現出來的很無辜,但是花九不信啊。
這樣的莽夫會流淚,你怕不是在逗我?
於是,就在所有人的歎息之下,花九毫不留情地,眼睛也不眨的,連想都沒想的直接用那些紫竹狠狠地將少女轟了出去。
“哼,想騙我?我告訴你,你伊尹還差了幾萬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