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不是東風壓倒了西風,就是西風壓倒了東風。
隻有風吹到了骨子裡,涼透了,方才明白了。
啊,原來是起風了,該添衣了。
就好像是現在的花九一樣。
隻有在那顫抖著的乃子貼在了臉上,觸碰到他的胡須,他才突然反應過來。
啊,原來我最擅長的應該是那個渾身長滿了刺的“刺蝟術”
所以,
走吧,您呐。
就隨著一聲很清脆的拍掌聲過後,一道如同是殺豬般嚎叫的聲音在公交車傳揚了許久。
那聲音叫一個高亢。簡直要掀破了天去。
不過就在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花九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廢話,花了大價錢買的飛路粉,不見到效果怎麽行。
瞬移聽過沒?
颯,颯颯,颯颯颯。
我突如其來的來,正如我突如其來的走。
你看見我了嗎?不,你沒看見。
會飛的感覺,真好。
………
超凡辦公室其實並不大。
至少在普通人眼裡並不大。
裡面的擺設端正,有序。工作人員工作態度認真,周到。
那服務態度,換個地方都能得個小紅花。
只可惜,這只會出現在普通民眾眼裡。
花九剛走進門,便就差點被一堆摞在了一起的外賣盒給絆倒了。
更恐怖的是,盒子的外面還沾染著菜湯陰乾在上面。
一眼望去。
這屋子裡除了空氣是因為法術的原因而少了那腐朽了許久的宅男味,剩下的一切都是一副如同是被洗劫了一般的慘不忍睹。
根本沒有辦法下腳。
所以說,大佬。你既然能用法術淨化空氣,那能不能把你的垃圾也收收。
技術改變生活,了解一下?
女人還在那裡和遊戲機較勁。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遊戲機是傳統的手持式的,按鍵被她按的啪啪作響,身子也隨之左右擺動,就好像是這樣就能躲避屏幕裡的子彈一般。
其實時代發展到現在,很多東西都已經和過去不同了。
就好像是遊戲,曾經就發展的十分迅猛,十年前就已經有了如同是虛擬世界一樣的擬構技術。
只需要一個小貼片,貼在人的脖頸,就能把人帶入到遊戲設計師想要表達的世界裡,體驗非同一般的旅程。
那感覺,要是玩點什麽小黃油,簡直比真人還要厲害。
不過,也實在是效果太好了。
就隨著一款跨時代的遊戲出品,絕大多數人都沉迷了進去,幾近可以說是淪陷了整個世界。
那種直對欲望的衝擊,就算是超凡者也難以擺脫。
所以,那樣的沉浸式遊戲很快就被有關部門緊急叫停了。
現在的遊戲,早就回歸到了手柄式的舊時代,不知讓當時的人們詬病了多久。
不過,遊戲就是遊戲。就算是給我一款貪吃蛇,我也能摸一下午魚的口牙。
所以,看著沉迷在遊戲中的背影禦姐,花九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問她能不能停一停?先幫我解決一下再繼續打遊戲?或者說是言辭令色,先給她個下馬威再說?
花九這邊還要再想。可是突然,那屋子裡的環境猛然變了一下。雖然有些地方還有些失真。但隨著一陣強烈的抖動,很快就變成了一副新的模樣。
高吊頂,大燈箱,
周圍金碧輝煌,簡直奢侈到爆。 隨後一個和那個打遊戲的禦姐氣質有些相似的小蘿莉吭哧吭哧地爬上了櫃台,神色還有些不耐煩。
“所以說,最討厭像你們這樣的說是超凡但又不是超凡的所謂天才了。檢測陣法根本分辨不出來,最後還不是要本小姐出手。”
她擺了擺手直接道,
“說吧,來這裡做什麽?超凡認證你還不夠格。超凡任務你也不能領。所以如果是要申請跨位儀的使用的話,在那裡填個表。然後把錢給我就行了。”
是的,在隨著異位面遷移的技術越發完善,異位儀的使用也並不再是像最初時的那麽奢侈。
甚至第一次你只需要提供一些錢財便就夠了。
而不是最初的那樣,還要提供巨量的資源才能排上號。
不過,第一次使用異位儀大多都隻睡提供一些低位格世界的穿越。
畢竟,國家也不是慈善組織,需要為你的所有東西買帳。
不過花九要去的本來也不是什麽太厲害的世界。
所以,我的選擇果然是完美無瑕啊。
他美滋滋的想到。
畢竟,在異世界,他需要的隻是一座山,一座能夠種竹子的山就夠了。
所以,他挑選的那個世界,憑借著那個異界劍聖的異位素,綽綽有余。
錢倒是不多。
不過,畢竟是算得上是一項機緣。所以也不可能太便宜。
花九恰好能夠承擔。
“站在那裡。往裡一點,讓光能正好照到你。”
老板娘拄著腮,有氣無力的指揮著,顯然是有些不耐煩。
花九也不去理她。
這應該是第二化身之類的術法,在指揮他的同時,打遊戲的主體那邊也需要傾斜一部分注意力。
這對於正在興頭上的遊戲少女來說,顯然是有些掃興的。
反正花九也看見了她的真面目,隱藏什麽的也沒用,還不如破罐子破摔,也不是什麽大事。
“好了,就站在那裡別動,等光散了你自然就穿了。時空穿梭的規則很簡單。碰到機緣就搶,打不過就跑。反正後面的日子還長。憑你的資質怎麽的也不會太差。”
現如今的世界,畢竟有著共同外敵。並且異域的私掠也滿足了那些人權欲力的發泄。
所以在現在的諸夏,各勢力的傾軋還是很少的。
一般隻要有能力,就有機會成長起來。
所以在這個世界,對於天才來說還是很幸福的。畢竟不用擔心遭受太多的不公平待遇。隻要自己努力,總是會有著收獲的。
老板娘的話也算是經驗之談,所以花九也不是很排斥。
隻不過,女人,有一點你錯了。
你以為我是去尋找機緣,但是實際上,我隻是去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道路已經逐漸清晰,人生也不需太多規劃。
總有一天,我失去的都要親手拿回來。
他遙望著城門頭所在的東方,右手緩緩握緊。
“混蛋,站回到光柱裡,你想被空間束撕成兩截嗎?”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站出界了。”
花九賠著笑抹了抹汗。
光,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