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的花九滿臉黑線。
話說,你們是不是有些過分啊。
你之所以這麽開心我能換臉,就是因為這樣能夠更方便地讓自己溜走?
我就這樣不讓你放心?
還有,這個被綁在了我旁邊的女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們就沒考慮過我們倆個之間的關系嗎?
雖然她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看見了自己的仇視,但是那張躍躍欲試的眼神也還是讓我很害怕的啊。
雖然說我自認為不會被她坑到,但是這種情形卻還是讓我很慌的啊。
萬一出現什麽意外呢?
而且,你說的那個華家已經遞上了最後通牒又是個什麽意思啊。
明明那只是個拜帖,人家只是想要上門拜訪一下,你到底又誤會了些什麽東西。
你聽我給你們分析啊。
為什麽你們做出了那種願意為我去死的姿態,可是卻什麽事情都不願意聽我安排。
所以說,你們這些異界人,尤其是擔任滅世職責的,為什麽總是讓我摸不透你們的想法。
難道咱們之間的代溝已經這麽深了嗎?
他就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城門頭,陷入了深深地挫敗感。
不過,這個趕車的大個子還是能夠給了我一些安慰的。
畢竟,有了這樣一員猛將,想來我們的旅途應該是會一帆風順......的吧......
.........
“站住!打劫!!!”
.........
所以說。
這幾天的事情,不得不說是給花九帶來了很大的衝擊。
正常人誰會遇上這些啊?
隨便假扮一個人,她竟然是個翹家不回的大小姐。好不容易逃出了那個老頭子的魔掌,結果卻被人找去當什麽督主。
最可氣的是,之前的那些冗長小路走了那麽久都沒有什麽問題,結果卻在官道上被人給搶劫了。
雖然說來的人都被那個猛將兄給嚇跑了,但是還是讓人很無語啊。
我到底是染了什麽邪,怎麽總是會碰上這些事情。
花九就看著那些人灰溜溜地溜走時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勁弩,就能想到這些人絕對不是平常人。
而且,還有那個女人。
她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花九就看著那個露出了一臉驚喜的女人,看著她費勁了力氣,像是毛毛蟲一樣爬出了車廂。
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花九不由得頭都大了。
“沒死人,放心吧。有我在你逃不掉的。”
花九一掌拍在了那個女人的頭上,隨後把她塞回了車廂。
一眼看不到就想溜走。你到底是把我放在了什麽位置啊。
就沒看到我的大眼睛正在囧囧有神地盯著你嗎?
而且,你就被這樣綁著,又想逃到哪裡去啊。
“還有多遠?”
花九順手把那個眼睛裡好像是要冒出了火花一樣的女人翻到了背面,隨後掀開了簾子問起了那個正在趕車的猛將兄。
話說,你還真是個沉默的性子,如果我不說話,怕是你會沉默一路吧。
還真是穩健!
花九就看著那個猛將兄在聽了他的話後,一臉茫然地掰著手指在那裡計算著什麽,甚至連底下正在牽著的馬都不顧了。隨後連忙告訴他到地方再叫我,不用再算了。
我是真的怕你算不過來,結果把腳趾都給搬上來啊。
所以說,異世界果然就是沒有什麽正常人嗎?
他一臉黑線地把那個努力翻過來身子來就是為了瞪他的女人又翻了回去,拄著額頭默默地想到。
果然,陌生的滅世異界,我還真是遭不住啊。
........
去基地的路途還是很遠的。
花九只能記住自己是吃了兩隻燒雞和一張大餅才被告知就快到了。
隨後他把雞腿放在了食盒裡,就看著那個盯著自己手中的食盒露出了一臉垂涎神色的女人,默默地又把她翻了回去。
所以說,我自己在這裡吃飯,卻讓她在旁邊乾看著還是太殘忍了。
為你考慮一些,你還是別看了吧。
花九默默地把那個女人奮力要扭過來的頭扳了回去,好心的想到。
不過,別看那位猛將兄算術好像不太好,這車趕的倒是真的穩。
要不是他能夠感覺到馬車在緩緩前行,怕死他還真就不知道自己這一行人竟然走了這麽遠了。
這舒適度,簡直堪比前世的百萬豪車。
果然,上帝在收走了你什麽東西之後,還是會給你留下些什麽的。
最起碼會留下一扇窗。
不過,就總是有人不明白這其中的好意,習慣用鐵柵欄把窗戶封死,根本不給自己留下後路。
他就盯著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綁住她的繩子掙開了的女人,看著她拿著自己的雞腿在那裡死啃,眼神中的無可奈何簡直是無以複加。
所以說,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你嗎?
那個吃貨小侍女果然不是關憑著自己就能養成的嗎?
到底說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侍女,還是說有什麽樣的侍女就有什麽樣子的主人。
為什麽兩個人都顯得這麽癡線啊。
“我勸你最好是放過我,否則的話,找上來的趙阿爺是不是放過你們的。”
她嘴裡的趙阿爺他知道,不就是那個該死的糟老頭子。
是啊,他的確是不會放過我,說不定還要拉著我到你家女裝呢。
所以,他就盯著那個啃雞腿啃的滿嘴流油的女人,隨後一掌拍下了她手中的雞腿,趁著她愣神的功夫,趕緊製住了她。
要說這個女人還真是天生神力,看來我之前對於她的評價還是有些太主觀了一點。
幾個乞丐明顯是不夠她打嘛。
怪不得她會在我面前顯得這樣有恃無恐。
只不過是好像有些腦子不太夠用,就看著花九一眾根本沒有殺她的意思,她就開始在那裡皮。
皮什麽皮?
就不怕皮斷了腿,結果被人變成rbq嗎?
就一點也不會居安思危?
所以說異界人的性格還真是奇怪,總是會做出一些花九看不懂的舉動。
要不是我是個新世紀德智體美勞多方位發展的好青年,就趁著剛才你那麽皮,我就給你給辦了,看你還皮不皮。
就在這時,遠在諸夏的伊尹一不小心把握在手中的杯子給捏爆了。隨後她隨意地擦了擦手,一臉隨和地對著眼前的男人說道,
“啊,抱歉抱歉,剛才莫名想到了一些什麽有些失神。話說,你剛剛是說了些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