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花九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勇氣在其他人的面前操練這門劍法。
就看前面兩式就知道了,這絕對不是一個很靠譜的劍法。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能給花九帶來了劍感,能讓他在握劍的時候不至於像是新手一樣不知道如何發力。
至於招式,還是算了吧。
我還是靠著自己的感覺走吧。
要是按照上面的招式來,總感覺自己怕是會走不遠的樣子。
所以他隻是進去練武場逛了一圈,亂舞了幾下劍,然後就回來了。
這讓在暗處觀察著的老管家有些茫然。
所以,他死皮賴臉的要進比武場,為的就是狠狠地踩幾腳比武場的劍?
這是在做什麽?
表達自己的不滿嗎?
不僅老管家懵逼,小侍女也顯得很懵逼。
她今天早上進行打掃的時候,不小心翻到了大小姐藏著的自己的衣服。
昨天自己找還沒有找到呢。
所以大小姐這是要做什麽?和自己惡作劇嗎?
不過也太突然了一點,差點讓自己誤會府內有什麽登徒子呢。
……
時間轉瞬既逝,馬上就到采買日了。
對於大小姐的激動心情,小侍女顯得很是理解。
畢竟那個行商是個懂事的,每次來都會給大小姐帶來一些她沒見過的稀罕物什。
還會給大家講他路上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兒。
這種事情在這個貧瘠的地方算是難得的消遣。
不過,這次的大小姐也顯得有些興奮過了頭吧。
而且,她剛才偷偷躲在閨房裡發出的喘息聲是怎麽回事?
那種誘人的喘息聲,就好像是……
該死的,不會吧。
大小姐隻不過是出去了那麽兩天功夫,怎麽就……
到底是哪個登徒子,難道不知道這是華府的大小姐嗎?他怎麽敢?
作為一個忠誠善良的小侍女,有沒有人能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麽做。
對於忠義的選擇,讓她很是糾結。
不過,小侍女最終還是不用再糾結該怎麽做了。
因為就在她的臉上露出難色,心中天人交戰的時候,花九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背後,並且頭上還頂著她的臉。
“哢。”
就隨著脖頸上一記重擊,小侍女還沒等回頭就昏了過去。
“奇怪,我頭幾天藏起來的衣服哪裡去了。沒有辦法,隻能難為你了,小紫麝。”
……
出去采買的隊伍不多,畢竟也不是誰都願意出了這大宅院的。
這裡和外面就好像是兩個世界。
除非是了那些年輕的,好動的,實在待不住的會選擇出去。一般年長的都不願離開這裡太遠。
畢竟是外面的城市太危險,有天災,有人禍。反倒不如待在這裡舒坦,還安全了一些。
所以,出去采買的基本上就只剩下了幾個侍女而已。
對於華筱大小姐這一次主動選擇不來搗亂,老管家還是很欣慰的。
他隻以為她是收心了,不願再出門再讓人徒勞擔心。
也省的被自己抓回來丟臉。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華家真正的大小姐此時正被人綁在了車裡,面前還坐著一個男人。
“華小姐,得罪了。說實話,我原本的計劃裡是沒有你的。畢竟華家也是大戶,輕易不該得罪。但是你既然主動撞上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知道嗎?你的加入,至少能讓我們少死二十個兄弟。我們兄弟的命都是很寶貴的。為了我們的計劃,就隻能難為你了。” 至於他們的計劃是什麽,他到最後也沒有提及。這不得不讓這位抱著力挽狂瀾想法的大小姐想歪。
難道是哪個狗膽包天的,隻是陷害了阿父不夠,還準備買凶殺了他。
否則的話,她實在想不到自己到底憑什麽能有足足20條人命的價值。
就憑借著自己華家大小姐的名號?
這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就不說自己隻是個女眷。就算自己是家中長子,自己的阿哥,阿父也不可能為了一己私利而置邊塞於水火。
這是自大柱國得勢以來,華家一直以來的傳統。
華家隻可能是那個小皇帝的一條狗,而不是他的擋路石。
這是那些看不慣大柱國行事作風的人私下裡說的,不過他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最終,無論她怎樣掙扎,終究還是逃不開那男人的束縛。
畢竟,她隻是個大小姐,在所有人眼裡隻該會些花紅手工的大小姐。
……
行商來的很快,門口守衛審查表現的也很認真。
當然,也隻是表現出來的而已。
雖然他們的方向是來自外域,但是卻也沒有人選擇細問。畢竟,外域的皮毛也是一些稀罕物,能給城內帶來巨大的利潤。所以,隻要不觸及紅線,不交易鹽鐵,大多數時候守衛都是可以選擇睜隻眼閉隻眼的。
畢竟,這裡面也有他們的收益。
大小姐被他們安置的很好,在沒有刻意搜查的情況下,掙扎著的大小姐並沒有被衛兵發現。
畢竟,她隻是個會些花拳繡腿的大小姐。就算是再賣力掙扎,也很難讓人發現她的蹤跡。
很快,他們就被放行了,帶著大量的貨物和一個女人。
代價卻隻是那軍頭手裡的一塊沉甸甸的銀子而已。
……
一路上有些喧囂。
老管家笑呵呵的看著身後那些嘰嘰喳喳的小侍女們,臉上的褶子都能添上幾分笑意。
華家能蓬勃發展到現在,能有這麽多人願意跟他和老爺來到這個苦寒之地,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忠貞之名,終究還是需要身體力行的襯托。
這麽些年下來,老爺還是那麽龍精虎猛,這倒也算是最大的幸運了。
只可惜,因為朝上的忌憚,現在卻隻能留在了那如同是龍潭虎穴一般的京都養老,沒有了一丁點自由。
這倒是有些遺憾了。
“商隊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有些高挑的侍女。
他是二夫人的大房丫鬟,權利倒是比普通的小侍女要大了一些。
不過在了這個地方,倒也沒有人願意再去選擇勾心鬥角爭了些什麽。
畢竟,那些老爺們除了一個隻有兩房妻室的當家的留守,也就是那位大小姐的阿父。剩下的全都留在了京城,留在了那個小皇帝的眼底。這些女人,就算是想爭也是沒什麽可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