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二氣旋轉的更快了,經過剛剛那一劍,體內剩余的六成真氣轉眼間消耗殆盡,全部被吸入那個青色光斑之中。35xs光斑依舊只有針尖大小,體積沒有絲毫增大,氣機一停,嵐風大驚失色。
“啊!”
腳下一空,兜頭往下栽去,就連那柄寶劍也化作流光鑽進了身體。十多個藍階後期高手騰身而起,最後卻是被速度最快的艾伯特長老給接住了,嵐風已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肖克三步並著兩步跑來,指著滿地是巨鰩屍體叫道“剛剛那一劍,太強了!那寶劍什麽時候給我玩玩?”
“笨蛋!”凱威長老一巴掌拍在他頭上,怒道“那寶劍已經有了靈性,我們都無法靠近,你能拿著玩?還沒拿到,你就被它被宰了!”
“不玩就不玩,幹嘛打人啊”肖克捂著頭抱怨起來。
嵐風微微一笑,右手一伸,寶劍憑空出現在手中。眾人好象見了鬼似的,臉色蒼白退了開去,可是,卻驚訝的發現寶劍沒有像先前那樣劍氣驚天,除了上面一抹淡淡地金氣之外,並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肖克連忙轉過身,驚道“那劍氣呢?怎麽會這樣?該不會是剛剛那一劍,那寶劍劈壞了?”
輕輕地搖了搖頭,嵐風臉色一沉,右手一抖,丹田中一股與真氣截然不同的能量噴薄而出。寶劍發出一聲刺耳的厲鳴,六十多名藍階高手同時噴出一大口鮮血,連退了好幾步,驚恐地看著嵐風,簡直就像看到了怪物一般。
心中大驚,嵐風連忙收回那股能量歸於丹田,這才發現,就是剛剛的一抖長劍,那能量竟然用去了八成!
顧不上噴薄而出的鮮血,悠雲驚呼起來“怎麽可能!就算是先前那一劍,剛出劍時的氣勢比起剛剛也差了百倍不止!剛剛這一出劍,差點把我的精神力都給震碎了,這”
肖克抹去嘴角的血漬,指著嵐風驚道“你們發現沒有?嵐風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投向嵐風,剛開始紛紛皺著眉頭,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一樣。過了一會,眉頭皺了更緊了,眸子裡寫滿了疑惑。
沃西納點了點頭,喃喃道“是不一樣了,不過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總覺得怎麽說呢”
“深邃!”肖克好象是找到了最合適的詞語,跳起來叫道“沒錯!過去的嵐風就是一片海,很強大,比起諸位長老也不差分毫。海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特別是實力相當的人很容易可以感覺到。可是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深淵,誰也看不到底,而且是越看越沒底!”
“對對對!就是這樣!”
“深淵麽?”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只有他自己很清楚,那種新生能量確實如同深淵,強大的可怕。然而這又有什麽用呢?他根本無法使用那股能量,剛剛還沒出劍,甚至連起手勢都算不上,就幾乎耗盡了所有的能量。
心裡一陣無奈,暗暗思索著“那玩意暫時是用不了的,就看能不能通過真氣的修煉增強它了。千萬不要像先前那樣,只要真氣一出現,馬上被它給轉化過去了,如果是那樣,我以後還怎麽和人戰鬥啊?”
是夜,巨鰩現身把星羅灣的船塢完全毀滅了,就連建造了一半的戰船也都沉入了海底,更有不少工匠喪生。
第二天不得不重新修建船塢,還有一些受了傷的工匠連同傭兵團的人都在修養,
特別是六十多個藍階高手,一個比一個傷得重。幸好戰爭已經過去了,若是現在有一股強敵偷襲,結果將會損失慘重。這數十人的傷勢,最輕地也得半個月才能恢復,有些更是內腑、經脈俱創,沒有三、兩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複原。 當天晚上嵐風就開始在單獨的帳篷裡修煉起來,他的傷倒不算重,一方面療傷的同時,更主要就是熟悉那種新生能量的特點。
經過好幾天的摸索,終於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
那種新生能量確實會強行吸收真氣轉化,不過卻不是無止境的,它所能吸收的真氣量也就是相當於嵐風的十成真氣,然後就不會再有所異動了。當它吸收完畢之後,嵐風再從外界吸收的靈氣就會儲存於丹田內,以陰陽二氣的形態存在。
遺憾的是,通過嘗試,即使吸收了十成的真氣,那股新生能量也不足以讓他施展出一劍,就連起手勢都無法完成。而且,只要他動用了那種能量,一經消耗,真氣馬上就被吸走,丹田立刻空空如也,他將立刻失去所有戰鬥力。
簡單的來說,這股新生能量對他暫時無害也無利,當它不存在就可以了。當然了,如果能夠擁有足夠的能量,發出哪怕一劍,嵐風相信,即便是紫階高手也不可能接得下,只能被當場秒殺!
為了能夠早日使用這種能量,建造船塢和戰船的事他也無心過問,用一種讓所有人色變的強度修煉。
除了每天固定的兩個時辰周天搬運之外,他整天就是吸收靈氣轉化為真氣,然後把那種能量耗盡,真氣補充進去,再吸收靈氣。如此反反覆複,時間,就在這種堪稱瘋狂的修煉中度過,就連肖克、玫琳和藍妮等人也難得見他一面,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五艘百米長的大型戰船在無垠的大海上行駛著,巨大的船帆被海風吹地簌簌作響,高明的舵手借助著風力把這龐然大物催動。對於從未有過航海經驗的人來說,很有點匪夷所思的味道。
從巨鰩襲擊船塢至今,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年,重新修建船塢建造艦船,直到三個月之前才完成五艘。
那個神秘的老頭讓他們明白到一個殘酷的現實,那就是前方極為凶險,所以這些戰船在大小上並沒有和原設計有多少出入,卻比原計劃堅固了很多。甚至船體上還布下了以晶石為核心的土系魔法陣,只要一經啟動,防禦力馬上會提升數倍之多!
同時,也正是因為前途難測,曾經計劃千百艘戰船齊出,百萬大軍進發的計劃被取消了。百萬大軍,如果再遇到那種堪比巨鰩的怪獸,而且不止一隻,在這無援無助的海上,能活下的來人將會少之又少。
因此,只有五艘戰船,沒有滿載的五艘戰船,一共不到2000人。其中水手、舵手、檢修工匠等等非戰鬥人員佔了七成,也就是說,這裡真正用於戰鬥的人數只有600人左右。
集中整個薩恩帝國軍中和民間的所有藍階高手,就連那些大型傭兵團的團長,隱秘聯盟的高手也都被征召進來。現在的不像過去了,薩恩帝國成了唯一的王者,在絕對的實力下,那些傭兵團和刺客團等民間組織已經沒有能力獨立於國家之外。在國家的王令和更多強大存在的軟硬兼施下,他們或是情願或是無奈不甘的加入了這支遠征艦隊。
這個數量有點恐怖,562個藍階高手!
曾經一個國家所擁有的藍階高手數量也就是五十人上下,五大帝國一共也就不到300人,卻沒想到民間竟然隱藏著不下於幾大帝國的力量。如果不是一些超越藍階的非人存在施壓,馬德陛下很懷疑自己能不能叫得動他們,甚至逼急了這些人,剛剛奪下的統一政權會不會垮台?
除了這些藍階高手之外,就是十位紫階高手和坦泰,碧蒂娜依然坐鎮神尊山。神魔二界通道說是五年之內打開,但這個時間並不確切,也許會提前,誰知道呢?
十位紫階高手,後期七人,前期一人,中期兩人。至於為什麽後期的反而比前期的多那麽多,與其他等階的比例完全不同,原因很簡單。
紫階者都是半神之身,可以活上好幾百歲,只要跨越了藍階到紫階的坎,以數百年時間很容易從前期提升到後期,畢竟同一階之間並不存在境界的差異。而從藍階突然到紫階,也許百年也難得有那麽一個人,以前突破的早就修煉了很多年,因此,所有的紫階之中大部分都是後期。
這十人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在上聲名遠播的,但也有不為人知的,也只有他們紫階高手之間互相認識。
這種超越了人類的存在,他們確實是不問世事,一心修煉試圖突破最後的關口升為神靈。然而,他們可以不問戰爭,可以不管王朝更替,卻不能不管三界之戰的大事。由玄龍、希雲等人出馬,親自找到這些老古董,那當前的情況一一陳述,這才把他們全部拉了過來。
五艘戰船按照菀霞當初給出的航線行駛著,已經過去了三個月。雖然戰船行進的速度很慢,一天一夜最多也就是幾十裡,可三個月下來也有好幾千裡了,除了遇上幾場海嘯、颶風之外,別說東南,就連那個神秘老者所說的怪獸也沒見到一隻。
幸好,這裡幾乎集中了整個的高手,甚至還有紫階和神靈的存在,海嘯和颶風並沒有造成損失,被一種高手合力擋了下來。
站在船頭上,肖克低聲嘀咕著“該不會,那個女的是騙我們的吧?也許路線根本不對,要不怎麽過了這麽久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應該不會!”嵐風搖了搖頭,鄭重地說道“她實力強大的可怕,有什麽理由要騙我們呢?”
對於菀霞,他打心眼裡相信,對方能夠把坦泰送給他做仆人,這種大手筆還需要騙他一個小小的人類?況且,有一種說不清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神秘的女子對自己並無惡意,而且極有好感。這種好感唯一的可能,就是源自於兩人之間有著某種關系,只是這種關系只有對方知道而已。
“!老子喝酒你也管?你算什麽東西!”
大聲的叫罵聲從身後不遠處傳來,嵐風和肖克同時轉過頭,只見風原元帥鐵青著臉,看著對面一個瘦削的中年人氣得直哆嗦。
那中年人雙目精光暴射,陰聲喝罵道“老子想幹嘛就幹嘛,你以為你還是龍風帝國的元帥?搞清楚,現在龍風帝國已經沒了!就算你是龍風帝國的元帥又怎麽樣?老子執掌幽靈刺客團幾十年,皇帝都敢殺,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元帥!”
他這話剛一落音,頓時有六個人從後面圍攏上來,陰冷地看著風原。攏在長袍中的手指彈動著,一絲絲幾不可見的刀氣在指間環繞著,好象隨時準備出手一般。
幽靈刺客團,刺客團中排名第二,單他們一個組織就有七名藍階高手。換作過去,他們的真面目是無人可知的,不過今時今日已經不同了。自從嵐風等人拆穿了喬伊大帝的真實身份,薩恩帝國軟硬兼施把刺客和傭兵兩方歸於麾下,在這次征召後, 他們都是以真面目示人的。
風原上前一步,沉聲道“若是前些時日也就罷了,現在船隊行進太久,已入深海區域,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諸位若是要喝點低度紅酒卻也沒什麽,可是這些烈酒很容易造成精神不集中,一旦”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中年人冷笑道“我可沒逼其他人喝酒,我自己喝,出了事,就算老子掛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嵐風冷笑著走上前來,看著他“你的事?到了這裡就沒有你的事,任何事,都關系到整個團隊,你的一舉一動都要按照上面的指示行事。這裡是軍隊,軍隊有軍隊的制度,如果所有人都像你這樣為所欲為,我還要不要做這個主帥”
中年人看到他出來,臉色稍稍一滯,繼而嗤笑道“親王殿下,您是以背後的靠山命令我,還是以自己的能力這樣說?”
坦泰眼睛一瞪,從後面衝了上來,吼道“老子撕了你!你敢對老子的主人這樣說話?”
中年人連同他身旁的六人齊齊向後退去,臉色大變,他們又如何不清楚坦泰的真實身份?
嵐風抬手拉住坦泰,冷笑著一字一頓地說“我嵐風?莫切爾,以個人的身份命令你禁酒,難道你敢不服從?”
眼珠子一轉,小心地看了看瞪著一雙大眼的坦泰,中年人嘿嘿一笑“親王殿下的命令我哪敢不服從,殿下運氣好,我們自然是比不了。如果我有這些臂助,皇帝老子我都敢指著他鼻子罵娘,嗯我服從,肯定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