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堡內,古斯塔夫正繪聲繪色的,向亞瑟描述著他與羅布斯鬥智鬥勇的經過。
“我的朋友,你可不知道,那群該死的光之神教教士,居然是來挑撥咱們倆感情的!”
“不是感情,是友情!”亞瑟強調道。
“反正是有情的,都一樣!”古斯塔夫揮了揮手,接著說道,“你不知道,那家夥先是拿出了這盒金幣,然後還扯什麽霍利安國王與塞潘斯的故事。該死的金毛教士,他以為自己是誰,就憑一盒金幣和幾句吹捧的話,也太小瞧我古斯塔夫了!”
亞瑟笑著打趣道:“他怎麽會是小看你呢,對方不是還稱讚你為“最出色的行政官”嘛,這可比“大糞古斯塔夫”好聽多了。你的大名,可是已經在東境人盡皆知咯!”
古斯塔夫嘿嘿一笑,雙眼中透著精明:“這種鬼話,也就能哄哄還沒斷奶的孩子。那些東境貴族,肯定都恨透了咱們,稱讚?呵,除非咱們白送給他們盔甲和兵器。”
“那他們得白送咱們金幣才行。”亞瑟說。
喝了一口麥酒,古斯塔夫接著說道:“我的朋友,照我說乾脆將那群家夥轟走得了,你也別見他們,這群混蛋明顯不懷好意,挑撥咱們的感情不說,看樣子還想將學士們趕走。這種人,居然還有臉自稱神的仆人,我看根本就是一群該死的小人!”
亞瑟思索道:“聽伊魯學士所言,那位羅布斯是一個滿腹經綸,極有學識的人,號稱“行走的書櫃”,光之神教能在東境有今天的局面,與他有很大的關系。”
“什麽行走的書櫃!”古斯塔夫不屑的說道,“那家夥打什麽主意不好,居然來挑撥咱們的感情,我看他就是一個耍小聰明的蠢貨,以為只要拿出點金幣,就能讓我古斯塔夫出賣自己的朋友,這怎麽可能!”
看著像是在邀功一般的古斯塔夫,亞瑟笑著說道:“這只是見面禮。塞潘斯的故事人人皆知,等你心中有了猜忌和不安的種子,有了對我取而代之的野心,他們就會為你送上真正的大禮,比如我現在的位置。總之,他們會想盡辦法誘惑你,讓你在懷疑和不安中,與他們達成某種合作。”
“不過,他們大概做夢也沒想到,你居然會毫不猶豫的拿著金幣來見我,而且還將會談的內容如實說出,順便還在我面前狠狠貶低了他們一番。”
“所以我說那家夥是個蠢貨。”古斯塔夫說,“他根本不了解上河領的狀況,和我古斯塔夫的為人,就算所有人都背叛你,我古斯塔夫也會站在你身前,為你擋住一切攻擊!”
“那可真得好好感謝你這一身上好的盔甲。”瞥了眼古斯塔夫“豐滿”的身材,亞瑟接著說道,“有如此名聲,而且還能想到用這種計謀的人,應該不會是一個沒腦子的家夥才對……”
看著一臉思索的亞瑟,古斯塔夫不以為意的說道:“可他就是做了沒腦子的蠢事。我的朋友,你知道的,名聲這種東西,就是用來讓人增加想象力的。”
亞瑟搖了搖頭, 看著不以為然的古斯塔夫說道:“你會覺得他愚蠢,那是因為你一眼識破了他的陰謀。想了想看,就這一盒金幣,這世上有多少人能忍得住誘惑?”
很少。盯著桌上的金幣,古斯塔夫想到。
看著他,亞瑟接著說:“隨著領地的變化,你如今每月經手的金幣數以萬計,自然不會被這幾百枚金幣誘惑。而且,你清楚凌風堡的實力。”
“還有咱們的友誼!”古斯塔夫強調道。
“好吧,是友誼讓你抵擋住了誘惑。”亞瑟接著說,“但想想看,如果你真的被對方收買或引誘,往後的上河領將會出現什麽狀況?”
“我會失去你這位朋友,和丟掉自己的性命。”
亞瑟搖了搖頭,說:“你得按照對方的思維,將自己想象成塞潘斯。”
“我的朋友!”想了想,古斯塔夫連忙說道,“那只是對方為了收買我說的恭維話,上河領的變化都是你的功勞,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楚!我根本沒塞潘斯的威望,即便有,我也會和塞潘斯做出一樣的決定!”
“我只是讓你想一想!”看著這家夥緊張的模樣,亞瑟沒好氣的說道。剛才還說友誼呢!
“塞潘斯……”古斯塔夫一邊思索,一邊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會反目成仇,彼此爭鬥,上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