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島往外望去,四周全是茫茫無際的大海,這讓伊麗莎白心中一片絕望。
“該死的傑克,該死的黑胡子!”低聲的咒罵了一句,隨後伊麗莎白目光轉動,卻是路在了不遠處的那個酒窖旁邊。
身旁熊火堆還在燃燒,伊麗莎白行動起來,她鑽進酒窖,並從起中搬出一劣質的朗姆酒。
當爸這些酒液堆積在一起,伊麗莎白再度去島中央尋了一些乾枯的椰樹枝杈。
“希望能有效吧,不然最後連酒都沒得喝了。”雙手合十祈禱了一下,伊麗莎白旋即點燃了那一對椰子枝。
熊熊大火開始燃燒,一股衝天的黑煙逐漸往上蔓延了開去,伊麗莎白站在火堆邊上,並小心的開始呵護了起來。
而此時傑克還在熟睡,他壓根就不知道他最愛的朗姆酒已經化為了烏有。
“希望他們能看見,畢竟這堆火持續不了多長的時間。”當火焰徹底燃燒了起來,伊麗莎白焦急的轉頭看向了遠處的海面。
她期待那裡還有船只出現,因為這堆柴火已經是他最後的希望。
“哦,伊麗莎白,你在幹什麽,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的朗姆酒啊!”熟睡的傑克抽動了幾下鼻子,像是被什麽味道刺激到了一般,接著他睜開模糊的雙眼,立馬就發現了正在燃燒的酒。
看見自己心愛的朗姆酒被當做了燃料,傑克瞬間從地上躍了起來,並快速的往伊麗莎白衝了過去。
伊麗莎白冷冷的看著傑克,任憑他想要伸手從火堆中取出那些燃燒的酒。
但傑克經過幾次試探,卻遺憾的發現,那些酒此時都已經空空蕩蕩。
“你這個敗家的娘們,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這些朗姆酒,我們很可能會在一周內渴死!”傑克很憤怒,他的憤怒不止是因為朗姆酒的消失,更是為以後的水源感到擔憂。
要知道這裡是一座荒島,一座切切實實的荒島,島中除了零星的幾顆椰子樹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存在。
這些朗姆酒就是他們唯一的食物以及水源,傑克相信,有了這些朗姆酒,他肯定可以苟延殘喘很長一段時間。
“傑克,你這個蠢貨,你認為就算有這些朗姆酒存在我們就能夠活下去。”
“那壓根就是在做夢。”伊麗莎白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她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
“而我點燃這堆朗姆酒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我們有了離開這裡的希望。”
“現在皇家艦隊肯定在搜尋我的蹤跡,只要他們看到這股衝天的黑煙,便一定會派人前來查看,你明白嗎?”
傑克哭喪著一張臉。
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皇家艦隊的救援對伊麗莎白來說是好事,但對他來說卻不一定是好事。
要知道他可是海盜,而且他這個海盜還在前幾天搶劫了皇家艦隊的一艘攔截艦。
他和皇家艦隊有深仇大恨,如果被皇家艦隊撞見,他的下場一定不會很好。
“你這個瘋女人,大海如此廣闊,他們是不會看見的…”
傑克話還沒說完,便見到伊麗莎白用驚喜的目光望向了他身後的海面。
察覺到情況異常,傑克立馬停止了抱怨,並將信將疑的把頭轉了過去。
“那是…”
只見在遠處的海平線上,一艘黑色的古老船隻正向著這裡航行而來。
“不是皇家艦隊,我怎麽看著像是一艘海盜船?”傑克視線死死盯著前方,毫無疑問,皇家艦隊即使是最古老的戰船也不會如眼前這一艘破舊。
前方海盜船乘風破浪,往這裡以極快的速度接近,並在接近之後,一面黑色的骷髏海盜旗緊跟著升了起來。
“海盜!”當看到那面特殊的旗幟,傑克平靜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興奮。
他喜歡這個詞匯,更喜歡這群人,因為只有這樣一群人才能讓他感到親切,更可以讓他平安的離開這裡。
興奮之下,傑克頓時歡呼了起來,他花枝招展的朝前揮手,那樣子就像是一隻大馬哈猴。
“該死,怎麽引來了一群海盜!”伊麗莎白臉色難看的抱怨了一聲。
“看樣子我們的傑克先生很高興啊,但不知道他等會還能不能笑得出來。”李牧站在船首的高台上,並臉帶笑意的看著歡呼的傑克。
他同樣高興。
經過幾天的尋找,在追丟了傑克一行人之後,如今李牧總算是再度將他們找到。
找到傑克,便等於得到了黑珍珠的下落,想到那些神奇讓人擁有不死能力的金幣,李牧心中頓時是一片火熱。
“這個世界有神異存在,除了那些金幣之外,更有讓人永生的聖水,還有九大海王封印海神的信物…”
加勒比海盜,這一系列電影李牧以前都曾看過,雖然因為時間太過久遠讓記憶有些模糊,但對於其中的那些寶貝,李牧可是記憶深刻。
如今即將接觸到阿滋特克金幣,李牧沒有理由不興奮。
“啊!”船隻接近了小島,而伊麗莎白也終於看清站在船頭的那個身影。
“怎麽會是他?”雖然只是接觸了不到十幾天的時間, 但那張神秘的東方面孔至今也讓伊麗莎白記憶猶新。
她沒想到李牧居然會出現在這艘海盜船上面,並會以這樣的方式降臨這裡。
“李牧!”伊麗莎白張口叫了一聲,聲音被海風吹著,並沒有傳出多遠的距離。
而在他身旁,傑克卻剛好聽到了伊麗莎白的呼喊,傑克疑惑的轉頭看了伊麗莎白一眼,並狐疑的問到:“怎麽?你認識這個東方人?”
“當然!”伊麗莎白轉頭白了傑克一眼,那嬌柔的模樣,看得傑克是目瞪口呆。
“見鬼了!”傑克喃喃自語。
在他的認知當中,伊麗莎白從來都是一副女強人的樣子,他何時又曾見過伊麗莎白露出這樣一副柔弱的模樣。
在兩人各自的表情當中,海盜船終於是靠近了岸邊,接著船上有小舟落下,並有水手朝這邊滑動了過來。
而比小舟更快的,卻是一道黑色的身影,黑色身影在船上一個騰空,數十米的距離不過是瞬息之間便已到達。
“伊麗莎白,還有…傑克!”
站在沙灘上,看著陷入了呆滯的兩人,李牧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禮貌的微笑。
傑克小心點後退了兩步!
見到李牧的笑容,他不知怎麽的感覺心頭很是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