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替換
七月流火。
此時酷熱漸消,涼風徐來,樹蔭之下,清爽可人,正是勤讀詩書,備戰秋闈的好時節,但王子安不在此列。
“虎妞,放開我——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王子安無力地在地上撲騰著,但這幅身體的那點力量對柳如卿——也就是王子安口中的虎妞來講,簡直是蜉蝣撼大樹,不值一哂。此時,她威風凜凜地鎮壓在王子安的身上,看著王子安在地上無助的掙扎反抗,好整以暇地捋了一下鬢間散落的發絲,柳眉一挑。
“呵——還敢喊我虎妞!幾天沒打果然是漲膽子了啊。剛才竟然還敢偷看我姐姐洗澡,今天小姑奶奶要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都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三隻!”
“……”
這麽皮的嗎?柳如卿氣結,劈裡啪啦就是一頓粉拳。
“別打,別打……”
劈裡啪啦——
“別打臉,別打臉……”
劈裡啪啦——
“再打我翻臉了啊——”
王子安悲憤欲絕,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母老虎,母夜叉,嫁不出去的——不對,這女人長得這麽漂亮,說不得會有哪個色迷心竅的倒霉鬼會上當。
“呵呵——你翻個臉讓我看看?”
“……”
我——竟然無話可說!王子安看了看自己這具還沒熟悉過來的身體,細皮嫩肉,孱弱的跟小雞仔似的,欲哭無淚啊。
想當年,自己不到三十就已經登頂武學巔峰,成為地球武道第一人,遊戲人間,是何等的風光快意?
沒想到竟然在探尋一處上古遺跡的時候跌入了一團神秘的白光,穿越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最關鍵的是,剛一來就成了偷窺女人洗澡的背鍋俠,而且還正被女人摁到地上捶。
記憶碎片是殘缺的,王子安也沒得到完整的信息,但這重要嗎?重要的是偷窺人家姑娘洗澡的事,打死都不能承認!讀書人的事,怎麽能叫偷——呸,自己根本就沒偷看,這不是我的鍋!
我是冤枉的!
然而這話誰信?說出去恐怕會被人指著鼻子罵無恥,這根本就是一筆爛帳。憑著殘破的記憶碎片,王子安隱隱約約地了解到,這廝好像真得是去了人家洗澡的房間,而且還被人家當場拿了個正著,羞憤難當之下,竟然就此魂飛魄散了,現在的他就是自己,自己就是他。
沒那本事還學人家去偷窺——呸,有那本事也不能去偷窺,偷窺人家姑娘洗白白是不對的!
“呵呵——死鴨子嘴硬,就你,還翻臉,你有那個膽子嗎?就算有那個膽子你有那個本事嗎?”
柳如卿一臉地鄙夷,戲謔地用手指挑起王子安的下巴,又示威性地在他胸上蹲了兩下。
“我沒偷看,真的,你要相信我……”
人在屁股下,不能不低頭啊!
再被這個彪女人給蹲兩下,就這具小身體,說不定馬上就得全劇終……再說,似乎好像這鍋自己——哎,別提了。王子安不由有些心虛,弱弱地給自己分辨了一句。
“有膽子做,沒膽子認的懦夫,膽小鬼!登徒子!”
柳如卿似乎更加來氣,在他身上使勁顛了兩下,壓得他不由發出一聲悶哼,險些背過氣去。王子安欲哭無淚,這個可惡的女人,白瞎了一張漂亮的臉蛋,誰告訴我古代的女子都溫柔嫻熟的,作者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正在王子安欲哭無淚,輾轉——輾轉不了,被女人給鎮壓了——掙扎的時候,就聽到院子的門口處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聲。謝天謝地,終於有人來了,王子安如聽綸音。
“爹——”
柳如卿一咕嚕從王子安身上爬了起來,心虛地站在一旁。
“爹?”
王子安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口。一位頭戴玉璞員外帽,身穿藏青福紋長袍,留著三縷清須的中年男子,正緊皺著眉頭站在那裡。這貨是這虎妞的老爹,自己未來的老丈人柳長轍?
尼瑪,王子安忽然被這冒出來的記憶碎片嚇了一跳,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混成這熊樣竟然都有老丈人這種傳說中的可怕聖獸!
“不要臉,那是我爹!”
柳如卿壓低嗓門,衝王子安不忿地聳了聳小鼻子,別說,必須承認,如果不是上來就捶了他一頓,還頗有幾分讓人驚豔的嬌憨風情。
我跟你搶爹了嗎?
王子安不由無語,佔便宜都不是這麽個佔法……
“一個姑娘家家的,成何體統!還不滾回房去,把《女誡》抄寫十遍,抄不完不許吃飯!”
“爹——他偷……”
柳如卿抱著老爹的手臂,企圖使出撒嬌大王子安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口。一位頭戴玉璞員外帽,身穿藏青福紋長袍,留著三縷清須的中年男子,正緊皺著眉頭站在那裡。這貨是這虎妞的老爹,自己未來的老丈人柳長轍?
尼瑪,王子安忽然被這冒出來的記憶碎片嚇了一跳,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混成這熊樣竟然都有老丈人這種傳說中的可怕聖獸!
“不要臉,那是我爹!”
柳如卿壓低嗓門,衝王子安不忿地聳了聳小鼻子,別說,必須承認,如果不是上來就捶了他一頓,還頗有幾分讓人驚豔的嬌憨風情。
我跟你搶爹了嗎?
王子安不由無語,佔便宜都不是這麽個佔法……
“一個姑娘家家的,成何體統!還不滾回房去,把《女誡》抄寫十遍,抄不完不許吃飯!”
“爹——他偷……”
柳如卿抱著老爹的手臂,企圖使出撒嬌大王子安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口。 一位頭戴玉璞員外帽,身穿藏青福紋長袍,留著三縷清須的中年男子,正緊皺著眉頭站在那裡。這貨是這虎妞的老爹,自己未來的老丈人柳長轍?
尼瑪,王子安忽然被這冒出來的記憶碎片嚇了一跳,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混成這熊樣竟然都有老丈人這種傳說中的可怕聖獸!
“不要臉,那是我爹!”
柳如卿壓低嗓門,衝王子安不忿地聳了聳小鼻子,別說,必須承認,如果不是上來就捶了他一頓,還頗有幾分讓人驚豔的嬌憨風情。
我跟你搶爹了嗎?
王子安不由無語,佔便宜都不是這麽個佔法……
“一個姑娘家家的,成何體統!還不滾回房去,把《女誡》抄寫十遍,抄不完不許吃飯!”
“爹——他偷……”
柳如卿抱著老爹的手臂,企圖使出撒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