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公主忽如其來的大哭,讓房遺愛有些手足無措,讓王子安也有些猝不及防。這才讓他切實地意識到,現在的高陽,不是未來的高陽。如今的她,固然看上往囂張跋扈了點,但也頂對就是一個被慣壞了的熊孩子,一個放在前世可能只是一個連初中都還沒來得及考的小姑娘。
自己這是反響過敏,欺負小孩子?
他不由大為為難,趕緊一扯房遺愛,溜了。
走出好遠了,還能聽到高陽公主哇哇的哭聲。
“房遺愛,我要往告訴母后,你欺負我——”
房遺愛頓時心虛不已,一臉緊張地看著王子安。
“子安哥,怎麽辦,我這麽乾,回往會不會被我爹打逝世……”
“這就怕了?”
王子安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房遺愛縮了縮脖子,兀自嘴硬。
“我倒不是怕——我就是,就是——就是怕我爹知道後,給氣壞了身子,他一直告誡我對公重要忍讓,不能亂發性格……”
王子安聞言,不由一愣,看他的眼神便柔和了幾分,心中默默地歎了一口吻。前世的時候,老房家能出這麽一個奇葩玩意,房玄齡自己難辭其咎啊。
房謀杜斷,房玄齡一生克己奉公,把自己做成了一個溫潤如玉的君子,但是也把自家兩個兒子教成了廢物。大兒子刻板平庸,而兒子窩囊到家,老婆偷人都可以幫忙放風,未曾不和他自己這種教導方法有關啊。如今這倒霉孩子既然喊自己一聲子安哥,自己定然不能再讓他走上歷史的老路。
“放心吧,逝世不了,大不了揍一頓。不過,我想,你應當沒事……”
王子安忽然笑了笑,兩個小孩子吵架而已,想來無論是李二陛下還是長孫皇后都定然不會因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往告家長。聽王子安這麽講,房遺愛將信將疑,但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王子安也不管他的那點警惕思,加快腳步,直奔太醫院而往。
這幾日,由於王子安要給陛下治病,有長孫皇后賜給的通行令牌,而房遺愛本來就是陛下禦定的駙馬,宮中的常客,也沒人攔他們,故而一路暢通無阻,只是看著他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沒措施,房遺愛手中拎著的那條板凳實在是太過吸人眼球。偏偏這孩子還不自覺,見人看過來,胸脯挺得更高了,腳下差點邁出了王八步。
“要不你把凳子放下?”
王子安不得不婉約地提示他一句。
“沒事,子安哥,我不累——”
王子安“……”
我是問你累不累嗎?
算了,愛拎著就拎著吧,王子安感到心好累。
太醫院就設置在兩儀殿與東宮的邊上,一邊隨時召見。王子安一進太醫院的大門,就感到到了裡面的緊張氣氛。李恪面色陰森似水地在那裡往返踱步,而太醫正則頻頻地向外張看,不停地擦汗。
“怎麽回事——”
一見這架勢,王子安不由心中一沉。
“子安,呂太醫失落了!”
顧不上客套,李恪一見王子安進來,頓時迎上來,扯著王子安的袖子說道。
“什麽時候不見的?”
王子安聞言一顆心頓時沉到谷底,他記得,那個呂太醫正是當日給李二陛下驗看藥方的太醫之一。
“昨晚輪值的時候,下官還見過他。今天該他休班,假如不是蜀王殿下召集,我們還沒注意他不見了……”
太醫正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太醫院對陛下的病束手無策,本來就很被動了,要是真的再出了什麽泄漏陛下藥方的事,弄不好頭上的腦袋要搬家。
“這裡可是皇宮,戒備森嚴,好端端地怎麽會失落了,可曾派人往調查?”
假如能悄無聲息地從皇宮裡把人給擄走,這份氣力可就有些可怕了。王子安不敢多想,挑了挑眉毛,沉聲問道。他話音未落,就見一個穿著太醫衣飾的中年男子腳步促地從外面跑進來。
“啟稟殿下,已經調查明確,據宮門值守的侍衛說。今天一大早,呂太醫就拿著宮中的牌子出門了,據說是家裡八十多歲的老母親得了急病。”
王子安和李恪不由對視一眼,猛然站起身來。
“誰知道呂太醫家住哪裡?速速帶我們過往看看!”
“下官知道——”
前來傳信的中年男子,立即舉起了右手。
“有勞——”
王子安衝他點了點頭,調頭就往外走。太醫院一眾老爺子不由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對方眼中深深地擔心。
“子安哥,這是要往抓人嗎?這個我在行!”
房遺愛見狀,頓時從剛才萎靡的狀態中醒過神來,擦拳磨掌,一臉的興奮。王子安沒搭理他回過火來,衝李恪道。
“多帶點人手,我擔心事情不簡略……”
調用宮內禁軍,李恪可是坐不了住,不得不找到正在宮中值守的李君羨,闡明情況。李君羨一聽,蹭地一下就蹦起來。
“走——我親身帶人過往——”
呼啦啦,一隊人馬,從宮門咆哮而出,由中年太醫帶路,直奔長壽坊,一路引起了不小的動靜。王子安和李恪也顧不上這些,只顧著催馬快跑,但他們也心裡有數,對方蓄謀已久,若是真的如預感所想,恐怕是來不及了。
“就是這裡——我年前來過一次——”
中年太醫用手一指, 李君羨頓時帶著人手呼啦啦把院子給包圍了個水泄不通。此時,已經天近正午,然而呂太醫家卻是院門緊閉,就算是外面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裡面都沒有一點的反響。
“叫門——”
李恪話音未落,王子安就搖了搖頭,歎了一口吻。
“怕是叫不開了,直接撞吧——”
就在剛才,他已經聞到了院子裡面淡淡的血腥味。
呂太醫家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院,大門也比較破舊,李君羨一腳就給踢飛了,一眾人魚貫而進。
院子裡很安靜,幾隻雞正在院子裡轉悠著覓食的老母雞見人進來,頓時噗噗啦啦地飛到一邊,房間裡依然沒有任何反響。這會兒,不用王子安說,大家都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堂屋門虛掩著,幾個士兵推門往裡一看,頓時一臉慘白地退了出來,彎著腰狂嘔不已。小說大唐之我真不是才子 最新章節 第二百九十三章 呂太醫失蹤網址: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