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撞入獸潮之中的龍丘道,揮手一拳,直接將正面的凶獸,轟的倒飛出去。
咚隆!
被徑直砸飛出去的凶獸,接連的撞到後方緊跟著衝過來的族群,在地上滑出偌大的溝壑,最終是倒地不起。
其口中不斷的溢出鮮血和內髒碎塊,微微抽搐。
後方跟著的內院學生,看著也是渾身發顫。
太可怕了!
那可是裂嘴獸,極為的凶殘,力道無窮,結果只是這麽一瞬間,剛剛照面,就被龍丘道一拳打死。
不寒而栗!
他們現在更加能夠理解,當初死鬥台上,那熊家人與之作對的感受。
怪物啊!
裂嘴獸同樣是群居的凶獸,迎面攔路的,也是有著十余頭。
然而,它們尤為可憐悲哀的便是,遭遇到了龍丘道。
幾乎是一個照面,這群裂嘴獸,便已經是被徹底的斬殺,這一方區域,暫時寧靜。
獸潮,從遠處來看是密密麻麻,如同潮水。
可是當你身處獸潮之中的時候,感受不會很明顯,唯一的區別,就仿佛是置身於一個低配版的異變點。
凶獸的數量激增,幾乎是走一段路,就會遭遇到凶獸。
獸潮是凶獸大批量的移動,他們也需要覓食,需要休息。
庖丁解牛!
裂嘴獸的屍體,被分割而開,被龍丘道收入袖裡乾坤空間後,便是緩慢的朝著前方繼續前行。
”注意境界,獸潮中凶獸來襲的速度比較快。“龍丘道說著,然後繼續朝著前方而去。
同時,龍丘道的感知,也是徹底的放開,道瞳顯現而出。
衝殺,不是莽撞。
穿過獸潮不是無腦廝殺,白白的消耗自身。
若是前方感知到凶獸,龍丘道盡量是帶著眾人避讓開來。
前行的路線,整體是直線,但是細節方面卻采取一個迂回前進的方式。
跟在龍丘道的後方,眾人也同樣覺得驚奇,獸潮之中,其領路竟然能夠降低跟凶獸遭遇的幾率。
如此一來,生存下來的機會,大大增加不說,也更加的穩妥。
可縱然是如此,他們前行的速度,也是被大大的放緩。
哪怕有龍丘道在前方領路,盡量避免遭遇到凶獸,依舊是不可避免的跟不少凶獸廝殺交戰。
比起先前的趕路,速度自然是要慢了不少,但絕對是要比繞路,快的多!
至少衝殺獸潮,在當中趕路的速度,遠遠超出這些內院學生的想象。
原因無他,只因為龍丘道的實力,太強了!
頂在最前方的龍丘道,攻擊力尤為的霸道,哪怕是遇到極為難纏的重甲類型凶獸,依舊是一拳解決。
給他們的感覺,龍丘道的攻擊,能夠直接作用在凶獸體內那內髒當中,硬生生的震得粉碎,完全不跟你講道理。
有對方在前方,充當這樣的開路先鋒,簡直就是無往不利,橫衝直撞。
導致他們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遭遇到了一個假的獸潮,眼前這個獸潮,根本就不是真的。
不過,周圍頻繁出現的凶獸,以及此起彼伏的獸吼聲,卻是在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
除此之外,他們更是發現,其他四人的戰力,同樣尤為了得。
於龍丘道身旁的雪嫣然,長劍揮動,冰雪綻放,凜冽的寒氣會讓這些凶獸的動作都開始遲緩。
盡管這樣的變化,並不算太大,非常的淺顯,卻不能忽視。
至於後方的楊羊寶,更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防禦太強了,他們完全能夠看到一些凶獸,偷偷摸摸的從後方而來,想著偷襲,卻是被硬生生的抵擋,無法上前。
尤其是出現的情形,更讓人感覺得有些滑稽。
那些過來的凶獸,硬生生的是被他彈飛出去!
兩旁的洛雲寒和木靈溪,則是殺傷力十足,同樣是能夠在短時間內,將來襲的凶獸直接給斬殺。
輕而易舉!
他們一行人,便是在這茫茫的獸潮之中,那密林之內,不斷的朝著前方過去,爭取在一個月的時間之中,抵達目的地。
二十日之後……
”呼!”
長出口氣,楊羊寶是最終跌坐在地上,一臉的疲憊:“這獸潮,終於是過去了,怎麽會有這麽多啊,簡直不能夠理解。”
“誰知道呢?”站在最前方的龍丘道,輕輕搖頭。
這次的獸潮,的確是有些出乎預料,單單是從數量上來看,完全要比想象中,龐大太多。
幸好是選擇了直接從獸潮的中間,衝殺過去人,如果是選擇繞路的話,恐怕時間是來不及。
單單從這獸潮的規模上來看的話,繞路恐怕是要花費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有可能繞道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同時,值得慶幸的一點,便是這個獸潮中,凶獸的實力強度,並沒有太過的誇張,幾乎都是三品以及之下實力的凶獸,只能夠算的上是弱獸潮。
獸潮的強弱,並不代表著規模大小,而是代表著當中凶獸的整體實力。
“先休整一下吧,接下來抓緊時間趕路了。”龍丘道開口,看了眼疲憊的眾人。
最後的衝刺,幾乎是所有人動手,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衝殺了出來。
盡管,耗費了不少的時間,不過好消息便是,他們成功的殺穿獸潮。
不少內院學生扭頭看著身後的方向,感慨萬分,他們可謂是創造了歷史,達成了過去旁人,絕對無法做到的事情。
一時之間,眾人心中的情緒,都是豪情萬丈。
時間流逝,距離分院大比第一階段結束,只不過一天的時間。
此刻, 站在一處谷口位置的楊志,面色凝重,朝著天啟五城的方向看著。
“沒道理,為何還沒有來?”楊志不太理解,按照龍丘道他們的實力,這個時候,應該是抵達了才對。
“師兄,諸多分院,好像就你那還沒有來,難道是中途出了什麽事情嗎?”旁邊,薛千一臉好奇的看著楊志,出聲詢問,表情似乎是在擔憂。
但是,其語氣中的幸災樂禍,那是誰都看得到的。
“明日才是最後一天,急什麽?”
“師兄倒是冷靜,不過最後一個抵達,已經是落了下風,上一個進去的分院,都是十天前了。”
“可惜啊。”薛千嘖嘖搖頭,一臉的惋惜,而旁邊不少人,則是忍俊不禁。
同時,用同情的目光,朝著楊志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