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四離去,老二不甘心嘟囔著。“大姐~”
老大什麽也沒說,看樣子是已經氣壞了。轉身離去。
老二老三互看了一眼,一刻也不想呆在這也離開了。
……
冥界冥濁殿內
鬼王站在台階上望著魄道。“你是說龍族的二公主被原野抱著回來的。有沒有受傷?”鬼王好像很希望苡嘉受傷一樣。
魄搖搖頭。“除了舊傷,沒有發現任何一處受傷。”
鬼王走過一旁慢慢坐下來,一抹邪笑。“二公主醒來了沒。”
魄又連忙說道。“還昏迷著,等二公主醒來,屬下立馬送她回去。”
鬼王笑道,看不出在想什麽。“不用,自然有人送她回去。對了,以後二公主想來冥界,讓他們不用阻攔。”
魄應道。“是。”
待魄準備離去時,想到還有一件事沒說。“王子殿下回來的時候也昏倒了,看上去有些虛弱。”
鬼王思緒著。“知道了,下去吧。”
鬼王起身前往鷥來的寢殿,悄然的走了進去。兩旁的侍從準備行禮,卻被打發下去了。
鬼王坐在鷥來的旁邊,看著自己的好侄子。邪氣的眼中看不出一絲喜悅,倒是多了幾分寒厲的氣味。
靜靜躺著的鷥來,像是被夢寐纏身一樣,渾身不舒服抽搐。沒了前刻那般寧靜。“啊……”看樣子他做噩夢了。
鷥來睜開眼,緩了緩氣息觀察著眼前能看到的一切。“二叔。”
鬼王幫鷥來蓋好被褥。“醒了?”
鷥來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他夢到了水下的那一幕,再一次感同身受那血液撕咬的疼痛。
鷥來撐起身子坐起來。“二叔,你怎麽來了。”
“二叔都聽說了,你又跑出去了。”
“二叔,我只是想父王了。”鷥來什麽都不想多說,他沒有心情。
鷥來看了看四周,自己昏迷才醒,也不知道苡嘉情況怎麽樣了。
看到侍女端來一盆水果叫住了她。“拿我的衣服來。”
鬼王見鷥來從床上下來,喊住。“你剛醒來這是要做什麽去。”
“二叔,我要去看看苡嘉,畢竟她是為了我才受傷的。”鷥來一邊說著,一邊穿上了鞋子。
“你剛醒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鷥來穿好衣服說道。“不用了,我要去看看她醒了沒。二叔,我先走了。”
說完鷥來早已經離開了,隻留下鬼王一個人若有所思。
……
鷥來氣喘籲籲跑來,苡嘉還沒醒。原野也跟在身旁。
鷥來問道。“她怎麽還沒有醒來,傷的重嗎?”
原野回道。“除了原來的傷口裂開,沒有其他傷勢。只是驚嚇過去而已,殿下不用太擔心。”
鷥來看著原野一字一字說完,安心的把眼神投放在苡嘉身上。
“我在旁邊守著她,你下去吧。”鷥來仔仔細細盯著苡嘉,回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一定很驚悚吧,所以她還昏迷,鷥來在心底是這麽想的,滿滿的愧疚不安。
當時在水底她一定很害怕吧。
“啊……救~救命。”苡嘉醒了。
鷥來看著苡嘉醒滿臉笑容。“你醒了。”
就一句你醒了,就足以嚇到苡嘉。拉著被子蜷縮在一起不敢去看對面的人。
鷥來意識到這一點,收回了手。“醒了就好,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苡嘉又往身後挪了挪,渾身在顫抖。 鷥來皺著眉頭,吸了口氣。比起剛剛的笑容,此刻已經捕捉不到了。“苡嘉,我~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鷥來不知道還能說什麽更合適。鷥來站起身。
苡嘉看不到鷥來的表情,不知道他此刻是什麽樣,所以她根本沒有顧及鷥來的情緒。
“你沒事就好,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說。”鷥來感覺心很痛,不知道為什麽。
“我要回去。”苡嘉絲毫沒有聽鷥來說的話。
“等你身體養好了,我送你回去。”鷥來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苡嘉的氣息冷靜不下來。“我要現在回去,現在就要回去。”
鷥來轉過身子看著苡嘉。“等你傷勢好了,我會馬上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不用你管。”說完,苡嘉下床。
淡薄的衣服也不怕冷,自己的身體也不顧。這倒是讓鷥來更加生氣了。
鷥來拽著苡嘉,讓她躺下幫她蓋了被子,俯下身子對苡嘉說。“聽話,過兩天我就送你回去。你先好好休息。”鷥來忍著最後一絲溫柔,他也不想自己不經意間傷到苡嘉,更不希望自己再次出現奇怪的一面嚇到苡嘉。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所以她除了不希望傷害到苡嘉。更不想讓苡嘉看到自己怪異的地方。不用苡嘉自己提,這次他也會要送苡嘉回龍族。
或許以後不會見面了吧?
“你放開我,我不想看到你。別碰我。你出去。”苡嘉冷冷地說道。
苡嘉心裡沒想其他的,她只是害怕,所以她說的話是那麽傷害鷥來。根本沒考慮過鷥來的心有多痛。
鷥來假裝正定。“好,只要你能好好休息,好好吃飯。我不會再出現你面前。”
“出去……”苡嘉吼了一聲。
鷥來隻好先出去,他知道苡嘉一時半會是接受不了。
苡嘉因為害怕想要逃避,她現在接受不了現實。鷥來的事情她不會說出去半個字,但她實在沒有勇氣去看鷥來。
那天水底的事情她無法仔細回憶,太可怕了。她感覺到他要吃了自己一樣,深藍的眼睛,深邃無神。注滿了恐懼的力量。
……
暗河邊。
鷥來看著水面發呆。
原野多少猜出了點,他知道殿下的心情一定是和苡嘉有關。
“殿下和苡嘉姑娘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原野看著殿下心情不好,自然是希望他們能解釋清楚。
那天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讓苡嘉姑娘這麽害怕殿下呢!
鷥來看了一眼原野。“不用了,過兩天你送她回去吧。”
原野應道。“好的。”說完原野離開了暗河。
隻留下鷥來一個人,情緒就如同暗河的水幽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