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言愣愣的看著肖玉菡,他沒想到那個從人間來到天界的玉族人竟然是肖玉菡。
他記得在人間的時候,魚族被滅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肖玉菡,還有鬼焚一。
沒想到再見竟然是這裡!
肖玉菡見到陳啟言高興極了,也假裝沒有看到他眼中的那一抹淡淡的失望。
熟人再見自然是許多話要說,尤其是各自這些日子以來的經歷。
……
肖玉菡聽說陳啟言和他的特九隊在魚族一行之後就消失了,生死不明。
她去找過左天辰,左天辰把迷霧島發生的事情告訴肖玉菡。
當她聽說陳啟言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被人擄走之後,心如刀絞。
她曾經口口聲聲說想要陪在他的身邊,想與她一同經歷種種,然而她根本沒有這個能力,她只能遠遠的看著那個男人,看著他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
在那之後的很長時間,肖玉菡都神情恍惚,同時她也感覺自己靈魂也越加虛弱和複雜。
有一天,她潛意識的來到陳啟言的家中,想看看他有沒有回來。她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本能的她就是想來到這裡,看看他曾經待過的地方。
可是她來到這裡後,竟發現陳啟言家中的門是打開的。
難道是他回來了!
肖玉菡興奮的跑進去可是沒有看到陳啟言,卻看到了另一個人,是鬼焚一!
那個管陳啟言叫“大人”的鬼女。
兩個女孩兒見到對方都很驚訝。
“你來做什麽?”
“你來做什麽?”
兩個女孩兒同時問道。
雖然鬼焚一沒有說,但是肖玉菡似乎發現她在陳啟言的臥室內對著一堵牆做些什麽。
不僅如此,鬼焚一看起來很虛弱,好像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
肖玉菡走近她,忽然感到靈魂一陣陣的收縮,疼痛難忍,還不自己的叫了起來。
“你、你剛才在做什麽?”
肖玉菡本能的感覺她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狀況跟鬼焚一有關。
鬼焚一卻支支吾吾不肯直說。
肖玉菡頭痛欲裂,感覺靈魂會隨時離體而出。
鬼焚一面露驚訝,隨之又欣喜異常,喃喃的說道:“竟然成功了!”她奇怪的看了一眼肖玉菡,“沒有想到。大人說你擁有塔靈,看來是真的了。你竟然將空間通道召喚出來了!”
她看見肖玉菡痛苦難忍,可是她擔心通道會消失,所以只是說了一句“對不起”,之後就迅速竄入空間通道消失不見。
可是肖玉菡卻感覺更加難受了。
她躺在地上,看見空間通道漩渦流轉,一陣陣的空間靈力從其中散發而出,刺激著她的靈魂。
她的靈魂深處似乎受到了召喚,那種不受控的感覺達到了一陣頂峰,隨後她便暈了過去。
……
“當我再醒來的時候,我便來到了這裡。在外面的那片冰雪之中。”
肖玉菡此時依然在冰塊之中,雖然能說話,但是陳啟言能感覺到她依然很虛弱。
陳啟言這才明白,原來肖玉菡和鬼焚一之所以失蹤是因為她們都進入了自己家的空間通道。
可是空間通道的事情,他隻跟鍾瑜玉說過,從未跟第三個人講過,鬼焚一怎麽會知道?
而且她進入通道的目的難不成是為了去界面?
還有通道明明是通往界面,為什麽肖玉菡又能來到天界?
太多的問題擺在陳啟言的面前,可是他卻一個也不明白。
肖玉菡知道他在想事情,也不想打擾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就這樣安靜的待在一起,也挺好!
陳啟言忽然又問道:“玉菡,你的身體又是怎麽回事?如果你是玉族人,怎麽會在人間出現?”
肖玉菡解釋道:“玲瓏族長說,玉族曾經有一個族人。在天界大戰之時是唯一一個去往人間的族人,但是後來她並沒有再回到天界。沒人知道她遭遇了什麽。
所以玲瓏族長懷疑我是那個人的後代。而我又很幸運,我體內的血脈很精純,比玲瓏的血脈還精純。只是很虛弱。還有啟言,塔靈確實是不在我的體內。只不過我們玉族是受到塔靈眷顧的種族,體內靈力氣息與它十分相似,又恰巧我是血脈精純的那一個,所以…”
說著肖玉菡低下頭,甚至感到有一絲抱歉。她知道陳啟言一直急於尋找塔靈,他如果知道自己並沒有找到,一定很失望。
可是陳啟言卻笑著說:“玉菡你怎麽那麽傻,幹嘛跟我道歉?我知道你不是塔靈,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真的?”
“當然!”
……
肖玉菡說話不能說太久,也不能與外人接觸太久,因為擔心受到汙染。
哎,還真是個瓷娃娃一樣的人兒!
陳啟言從冰室中出來,那個帶他進來的冷冰冰女子又出現了。
“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你的朋友。”
說完就像剛才一樣,留給他一個絕美的背影。
陳啟言笑了笑。他已經知道這女子叫玉暖兒。
別看名字暖,人卻是涼透了的。
不過實力也是真的高,已經是魂聖境巔峰了,只差一點就是魂源境,只是一個時機的問題。
這玉族還真是被塔靈眷顧的種族啊!
在一處別院,陳啟言看到那三位盟主,不二仙還有林可人。
不二仙和林可人都是自己人,見到陳啟言自然異常高興,問東問西。
而那三位盟主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朱剛奇還好,自以為已經根陳啟言是兄弟,他一上來就拍了拍陳啟言的肩膀說:“怎麽樣,陳兄弟,那個女孩兒真的是你的相…不不,朋友?”
陳啟言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道:“確實在人間的時候見過。不過你們幾人也進來,想必法寶必定也是入了玉族的眼。”
朱剛奇撓撓頭說:“勉強吧。不過牛連生和水荷的東西都還不錯。”
他一下子就把話題轉到了那兩人的身上,一定是想要牽線搭橋了。不過陳啟言不接話,卻轉身與不二仙聊了起來。
牛連生和水荷是真的有急事,否則也不會來此處。不過他們知道,他們與陳啟言處於對立面,他不幫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