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陳啟言與徐瀟這場比鬥之外,另外兩場比鬥中,基本都已經接近尾聲。
張合起自然是壓倒性的勝利,杜卓義苦苦支撐著。
陳若儀那邊倒是值得玩味,倒是常家的那位靈者常柏安讓人刮不相看。
常柏安本來不姓常,但是因為是天賦了得,為常家作出了卓越的貢獻,所以被賜予了新的姓氏。
他與陳若儀不相上下,難分伯仲。
常柏安本來就天賦不錯,但並不是陳若儀的對手。
但是因為他早就接受了超級靈藥的改造,靈魂力量已經更加精純,所以此時竟然不輸於陳若儀。
忽然徐浪臉色一正,竟然對著陳啟言發動起了巨大的攻擊。
“哼,戰鬥該結束了!”徐浪說著,竟然祭出了武器。
是一把長刀!
刀上的靈力波動很強,而且不似是後天靈者所擁有的靈力。
陳啟言認出這是一把來自天界的刀。
百萬年前不少天界靈物都遺失在了人間,而這些年也有少量天界靈物通過各種渠道進入人間。比如七彩索,竹筆,還有陰氣石。
這天界長刀不知是什麽底細。
這刀一出,幾乎天地變色。配合上本就是金靈力的徐浪,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是無堅不摧的。
這刀快速的向著陳啟言的面門襲來!
陳啟言竟然不閃,而是向著徐浪迎面衝過去,而徐浪竟然也不閃躲,眼看兩人就要對撞在一起!
可是就在以為要撞上的那一瞬間,兩人竟然都不約而同的錯開了。
徐浪手持巨刀劈向了陳啟言的身後。
而陳啟言也已經竄到了徐浪的身後,全力釋放出了冰刀!
“啊!”
“啊!”
兩聲慘叫聲分別從陳啟言和徐浪的身後傳來。
“謝謝!”徐浪真誠的對著陳啟言說道。
“彼此彼此!”陳啟言回敬道。
就在徐浪祭出巨刀的時候,就發現了陳啟言身後竟然有一股靈力波動,一定是有靈者!
可是竟然看不到人影!
同樣的也發生在徐浪的身後。
所以他們二人不約而同的為彼此擺平了身後的偷襲。
他們的身後慢慢升騰出一股水氣,帶著血紅色。
是水靈!陳啟言認得這靈力,與水靈的靈力十分像,但是並不完全一樣。
當這股血紅色水氣完全蒸騰掉的那一刻,只聽“咣當”一聲,一具屍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什麽?”徐浪不可思議的大吼一聲。
陳啟言也發現了,偷襲徐浪的那個“水氣”竟然是徐浪從家族中招來的靈者!
此時這個靈者已經死了,看起來與以往沒有區別,可是他怎麽會隱形後偷襲徐浪呢?
陳啟言再去查看偷襲他的那個靈者,竟然是常家派來守護的靈者。
此時此刻,整個水榭小廣場已經殺機驟現,血腥之氣慢慢彌漫開來。
不僅是陳啟言和徐浪,所有人都被這突然出現的隱形靈者偷襲。
可是他們的隱形時間極短,時間到了以後就會立刻現形。
這些隱形靈者竟然都是三大家族和地靈盟約的靈者們!
這些靈者們怎麽會突然反戈?
一定是水靈搗的鬼!
即使他們現出了本形,可是看他們的眼神卻十分凶殘,仿佛已經六親不認了。
“糟糕,他們完全失去了神志。”陳啟言說道。
他剛一說完,又有幾個靈者拿著武器衝了上來,要砍殺陳啟言和徐浪。
陳啟言這才發現他們並不是沒有神志,而是喪失了本性。
簡單的說,他們懂得有技巧的攻擊,懂得躲避,依然有觸覺也有痛覺。他們的眼神也並不呆滯。
他們仿佛受了某種蠱惑一般,性情大變,向著自己的同伴攻擊。
陳啟言和徐浪一起將這些衝向台的靈者殺死。
忽然,徐浪大吼一聲:“不好!我弟弟在哪裡?”
果然徐瀟不在這附近。其實徐瀟從早上就沒有來過,即使他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也還是沒有來。
徐浪擔心弟弟有危險,他硬是跳下擂台,在眾多靈者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陳啟言一邊殺一邊向外衝去。
同時他不停的將靈力向外伸展查探水榭內外的情況。
各個家族共調集而來了靈者近萬人,其中常家的最多,佔了一半。
但是這近萬的靈者裡面竟然足足有八千多人受了蠱惑,只有二千多人還保持著清醒!
陳啟言心驚,這天界大天尊的得力助手真不是蓋的,短短的幾天功夫竟然迷惑這麽多人,讓這些人拚死為自己賣命。
陳啟言四處搜尋魏子茜的下落,可是水靈力最擅長的就是速度和隱匿,就連陳啟言一時之間也找不到魏子茜。
更可怕的是,陳啟言竟然覺得自己靈魂漸漸不支。
糟糕!封禁靈力的藥物還沒有散開,他只能使出一部分靈力。
死的人越來越多,看著遍地的屍體,陳啟言眼前竟然有些模糊。
他記得曾經在彼岸花幻境中看見過天界大戰。那時死的人更多,但卻不如現在真切。
“草!你媽的砍我,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陳啟言的耳中, 他循聲望去,竟然是何本忠!
何本忠的背後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痕從脖頸處一直延伸到腰間,好像一個惡魔張開了血盆大口一樣。
何本忠反手就是一刀刺進了對面那個靈者的身上!
何本忠抬眼,卻滿眼都是淚水,嘴角卻掛著笑,是慘笑。
那個靈者是擒天部隊的,和何本忠、陳啟言一起加入部隊,兩人關系還頗為不錯,可是如今卻是你死我活!
何本忠身後還站著林勘和林威二兄弟。這兩人也不好過。
林威已經受重傷,林勘還好,但是陳啟言看得出林勘靈力用得越多,越是無法分出精力來控制百蝕毒。他此時也在崩潰的邊緣。
不過還好張合起已經從擂台處趕到了林勘身邊。
只有這兩個人在一起,就總是能夠戰勝一切的。這是陳啟言第一次見到二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想到的。
陳松和左天辰已經聚集在了一起,二人準備將所有清醒的靈者都匯聚起來,先突圍出去。
陳啟言管不了那麽多,這裡的爛攤子自然有人管。他一路披荊斬棘,向著水榭庭院走去。因為那裡還有一個人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