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蛇慢慢向我爬過來,吐著信子,龐大的身軀,我掉頭就跑,管他哪個方向,先活命再說。
“這裡到底是哪?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蛇!”我忍不住罵了一句:“奶奶的!”
突然我一頭栽倒在地上,這條白蛇直接向我撲了過來,我慌忙之中向旁邊一滾,“砰”一聲巨響,蛇頭直接撞在了我剛才栽倒的地方。
現在我根本就不能停下來,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邊跑邊小聲的嘀咕道:“提氣於丹田,感覺丹田有一股暖流之後,將氣聚力掌心,以靜製動,用力打出。”
轉身一掌向這個白蛇打了過去,只看到空氣中一道強勁的風衝向白蛇,這白蛇不但沒有反應反而加快了速度。
直接用蛇尾甩在我的身上,我抬起手臂擋了上去,發現這條蛇的力氣非常大,直接將我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棵樹上。
摔的我後背有些生疼。
“媽的,我怎麽這麽倒霉。”我趕緊站起來順勢將氣運至湧泉穴,輕輕一躍便跳到了這棵樹上。
蹲在樹上心想,誰他媽在這裡養寵物了,讓老子知道了非得弄死他。
這天白蛇就跟瘋了似的,看樣子是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一樣,直接盤在樹上,張開血盆大口向我襲來。
我一看不對,直接向前方跳起,我在空中根本沒有站腳的地方,兩掌掌風向白蛇打了過去,沒想到這掌風對白蛇還是有點作用的,不過也隻是減緩了它的速度。
我直接落在地上,趕緊跑。
心想,這家夥餓瘋了吧。
這白蛇速度很快,很快便追上了我,衝到我面前,直接用身體纏住我。
這白蛇的力量非常大,比當初的毛僵還要厲害,緊緊的纏著我,我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感覺到了死亡。
心想:“想老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居然會死在這裡。”
這麽一想我的玄天算術還真是沒有在算準過。
突然我看到一天黑色的長鞭,纏住了白蛇的頭部,那個人直接將白蛇拉了過去,砰的一聲撞在一棵樹上,將白蛇纏在了樹上。
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生蹲在我的面前,長發飄飄,我看的如癡如醉:“神仙姐姐,原來世界上真的有神仙,不過你長的好像我們學校的一個人。”
啪的一聲脆響,這個女生喊道:“什麽神仙姐姐!”
我瞬間感覺我的臉火辣辣的疼,這一下是真的疼,我捂著左臉:“冷,冷一冉。”
我瞬間清醒了站起來對冷一冉喊道:“喂,打人不打臉的,你能不能不這麽暴力。”
“神仙姐姐~”冷一冉笑著溫柔的說了一句,聽得我的雞皮疙瘩的起來了,隨後又跟變了個人是的,舉起拳頭,臉色一變:“信不信我真的讓你去找你的神仙姐姐!”
“打的好,打的妙,這一掌真的是讓我受益匪淺。”我強顏歡笑鼓著掌
“拍馬屁。”冷一冉說了一句看向白蛇
“切,暴力女。”我小聲的說了出來
“商衛,你瘋了吧,這種地方都敢來。”冷一冉突然回頭看了過來。
我還以為被聽到了直接說道:“這不是怕你麽,你都說要殺我了,我不跑能怎麽辦?”
冷一冉回了一句:“我是不會殺人的。”
“對啊,殺人是犯法的,你看你多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殺人多……”
我還沒說完冷一冉說道:“我是被逼的。”
我心想肯定是西河拿的那個解藥的事情。
突然鞭子砰的一下被白蛇掙脫,直接向我們衝了過來,我們倆向兩邊一跳便躲了過去,中間的那棵樹直接被撞倒。
我有些好奇,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問道:“冷一冉,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這應該是虎頭蛇。”
“虎頭蛇?”
冷一冉說道:“看樣子像是有個幾十年道行的虎頭蛇。”
說罷虎頭蛇晃了晃腦袋,看樣子這下撞的不輕,向我衝了過來。
我罵道:“喂,你大爺的,為什麽隻追我一個人。”
不過看樣子這隻虎頭蛇並沒有停下,提氣一跳,跳了下來。
看到冷一冉拿著鞭子跑了過來,一鞭子抽在了虎頭蛇的身上。
這下看著非常的有力,而且鞭子本身就非常的凌厲無比,這虎頭蛇直接被抽到了旁邊的樹上。
緊接著跳起來又是一鞭子。
這虎頭蛇也不是吃醋的,向旁邊一竄,直接躲過了這一鞭,不過卻是看得我渾身發毛。
直接將這棵樹打斷了。
要說這可是兩個我才能抱住的樹,而且有十多米,直接被打斷了,看來這冷一冉真的不簡單。
這虎頭蛇再怎麽說也十米多長,幾十年的道行可不是鬧著玩的。
也許知道冷一冉不好欺負,張開血盆大口向我衝了過來。
“你大爺,知道我好欺負是麽?”我看著就開來氣,提氣丹田一掌打了過去。
也不知道這下怎麽回事, 力量很大,直接將虎頭蛇擊飛出入,我看著自己的手:“怎麽總是時靈時不靈。”
這虎頭蛇也沒有了動靜,向森林深處竄去,也許是發現我們不敢惹。
我趕忙說道:“乖乖的,你別跑啊,老子還沒還沒打夠呢。”
回過頭去:“切,有種它別跑,老子打十個它這樣都沒問題。”
“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冷一冉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走去
“你知道怎麽回去……”我還沒說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虎頭蛇毒。”冷一冉趕緊走過來,又有些奇怪:“虎頭蛇的毒不可能這麽厲害的。”
我突然想到:“可能是屍毒吧。”
“屍毒,你中了屍毒!”看樣子冷一冉也有些驚訝,沒有想到
“嗯,之前遇到過一隻毛僵。”我也沒有多說,隻是說了中毒的事情
我心想老子怎麽這麽倒霉,到哪都能遇到這種事,想想上次一清哥給我藥的時間也差不多是這兩天發作,沒想到讓這虎頭蛇毒給提前了。
我笑了笑。
“你傻笑什麽?”
“也許這就是命。”我說道
冷一冉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這是我們天觀的靈藥,可以緩你半個月。”
“謝謝。”我接過瓶子喝了下去,還有種甜甜的味道
“你中的什麽毒?”我突然問道
冷一冉估計也沒有想到我會這麽問:“怎麽了?”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我去幫你偷解藥去。”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這種念頭,可能不想欠別人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