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馮軒沒有理由再賴在家裡了,被林寶兒攆走了。
一些先行人員在開機發布會前後都已經陸續去了金三角,差不多就是等馮軒到來的節奏。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出行,八一電影廠那邊的上級非常重視,鑒於金三角地區混亂的局面,特意和三國大使館那邊都打了招呼,務必要保證此行所有人員的安全。
甚至在出行的時候,在某些政策上放開了一些。
所以,馮軒他們此行不僅僅是自己和工作人員,還有些不可描述的人員隨行,不過這些都不能對外說。
甚至在道具上,也不完全都是道具!
務求最高規格的保證所有人員的安全問題。
在機場送別馮軒的時候,馮軒那叫一個舍不得,最近簡直是關心林寶兒上癮,都有些魔症了……
要不是廣播都開始催了,馮軒都不肯放開林寶兒,讓林寶兒滿頭黑線,實在是不知道說他什麽好。
臨行前,馮軒還鄭重的把這項任務交給了馮禦。
“爸爸去做事了,你在家裡一定要照顧好媽媽啊,要不然我回來就揍你屁股!”老父親嚴肅且認真的叮囑馮禦,就好像要上戰場的老父親囑咐自己還未成年的兒子一樣。
馮禦真想把他那張立的嘴給縫起來,這都什麽跟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要上戰場呢。
“快走吧,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馮禦嫌棄的推開了還想靠抱著他多留一會兒的老父親。
最近的老父親轉性了一般的變得特別熱情,卻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嫌棄。
真的是太膩歪了!
“伯父、伯母,寶兒,寶寶,婷婷,娜娜,我們走了!”大伯馮軒就比較簡練了,一句簡單的告別就好,反正也去不了多久,頂多幾個月而已。
只是臨行前抱了抱兩個女兒,在金陵這段時間,兩個女兒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朗了起來,他也沒什麽擔心的,對於兩個女兒在金陵的生活更是沒什麽擔心的。
大伯母張瑜臨行前倒是顯得有些舍不得兩個孩子,尤其是娜娜,還不到兩歲,著實讓人放心不了。
“寶兒,你費心幫我多照顧一下婷婷和娜娜。”張瑜不舍的把娜娜交給林寶兒,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們的。”雖然工作量一下子加大了不少,但是其實比較需要照顧的也就娜娜了,婷婷蠻懂事的,馮禦根本不用操心,還能給她幫忙,家裡還有葉園園和唐婉兒幫忙,沒什麽問題。
“爸爸,媽媽,你們早點回來。”婷婷小姐姐其實也不舍得,但是馮軻在受傷之前,一直都不常在家,其實不舍不算太多,更多的還是對張瑜的不舍,長這麽大,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張瑜。
張瑜原本還能忍住的眼淚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她們的兩個女兒在馮家的氛圍之下,有著超乎同齡孩子的成熟。
就是這樣,才更加讓人心疼。
孩子越發懂事,越是能感覺到她們在馮家時候的壓抑。
到了金陵,兩個孩子也懂事的嚇人,讓見到馮禦待遇的馮軻和張瑜都心疼不已。
雖然馮禦也懂事的嚇人,但是馮禦的成長環境好太多了。
也有些慶幸他們決定跟隨馮軒來了金陵,要是在帝都這麽待下去,誰知道兩個孩子長大會是個什麽樣子。
馮禦也對這兩個小姐姐和小妹妹心疼的不行,拉著小姐姐的手,給她一些安慰。
大人們一走,家裡基本就剩下了“老弱幼孕”,他必須要站出來做一個頂梁柱!
……
另外一邊,楊家的人少了點,但是小姑娘卻鬧起了情緒。
雖然女兒奴已經提前跟她說了,也給她做了好幾天的思想工作,出門前小姑娘也還是好好的,但是臨到走了,小姑娘哭得稀裡嘩啦的,一想到爸爸要離開家幾個月,就特別舍不得,抱著爸爸的脖子不想放開。
“爸爸,我不想你走!”小姑娘死死寶寶爸爸的脖子,小臉哭得一塌糊塗,還不讓墨菲給她擦,把小臉埋在女兒奴頸窩。
“爸爸只是出差幾天,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在家裡乖乖的,聽媽媽的話,爸爸就很快回來了。”女兒奴這還是和墨菲以及曦曦重逢之後第一次離開女兒,他自己也舍不得,但是既然答應了馮軒,他也沒打算抵賴。
畢竟,這裡面不僅包含著馮軒和馮軻的情緒,還有他的!
“真的嗎?曦曦很乖的,一定好好聽媽媽的話,爸爸一定要早點回來啊!”小姑娘仰著小臉,哭得稀裡嘩啦的小臉上滿是期待。
“當然是真的,要是爸爸回來晚了,你就去揍馮寶寶,肯定是他爸爸把爸爸扣留了,你揍他他爸爸就不得不把爸爸放回來了!”為了增加說服力,女兒奴用馮禦來擋槍,順便還黑了馮禦一把,一舉兩得……
墨菲忍不住好笑的拍了他一下,實在是女兒奴這麽做有些太損了。
“不會的,寶寶的爸爸和爸爸一起去,肯定要一起回來,我和寶寶一樣都等著爸爸回來。”小姑娘雖然不知道自己爸爸是在黑馮禦,但是他小腦瓜還是很好用的,知道自己爸爸是和馮軒一起去的,肯定到時候也是一起回來的。
“好吧,所以你也要和寶寶一樣,不用擔心爸爸,事情做完了,爸爸就會和寶寶爸爸一起回來的。”見忽悠不了小姑娘,女兒奴隻好正經的拿馮禦做例子,希望女兒能堅強。
“嗯嗯,曦曦一定會和寶寶一樣等爸爸回來的!”小姑娘哭聲間歇,有了馮禦做榜樣和參照物,小姑娘也堅強了起來。
“嗯嗯,拉鉤!”女兒奴抵著小姑娘的額頭,和她做約定。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小姑娘認認真真的說著,和爸爸拉鉤。
拉鉤之後,小姑娘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咯咯笑了起來。
目送馮軒、馮軻、張瑜和楊軼前去登機,三個小姑娘都沒忍住哭了,說的時候是一回事,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一樣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