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軒一把抱起馮禦,把他拋了起來。
馮禦不可避免的有些慌亂,在空中胡亂掙扎。
不過,他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穩穩的落在了馮軒懷中。
然後就是馮軒的大嘴,再次親在了馮禦臉上,弄了他一臉口水。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了,任誰有這麽妖孽的一個兒子,都會感覺有些無地自容吧!
然後就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兒子聰明到了這種程度,老父親無所作為不說,還老是要依靠兒子來幫助自己。
這種感覺還真是……太特麽爽了!
此時此刻,馮軒頗有一種“兒子在手,天下我有”的豪情。
馮禦這才知道,原來馮軒是在跟他開玩笑,松了口氣之余,有些哭笑不得。
他還真的害怕馮軒懷疑他呢,畢竟,一個孩子不可能有這樣的智商的。
嫌棄的擦了擦臉,馮禦來不及抗議就又被親了一口。
“寶寶,爸爸都要崇拜你了,居然這麽厲害,把所有人都耍了!”馮軒不僅沒有被耍的不滿,反倒十分自豪。
馮禦倒沒覺得有什麽值得自豪的,隻是信息不對等造成的落差罷了,隻有有了防備,這種手段以後不可能再奏效了。
“可是,那個馬蘇的問題該怎麽辦呢?”放下馮禦後,馮軒又想起了這個問題。
“有一種萬能背鍋位,叫做臨時工……”其實這個問題很不好解決,因為在她站出來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處在了弱勢地位,不管她在這件事情之中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她都不再是人們關注的重點,而是蘇省電視台的處理態度。
那麽,果斷承認錯誤,並推出一個人去擔責,就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更多時候,人們看重的,都是一個態度,而不是結果!
這個世界可還沒有“臨時工”這個梗,那就作為它的首秀好了。
對這次事件早有預料的馮禦既然能布下這個局,自然早就想好了解決辦法。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大概是柴成華居然這麽配合,讓這個局這麽早就暴露了出來。
他本來還以為會需要一段時間的發酵呢,卻是爆發的這麽快。
要怪隻能怪柴成華太過心急,沒有把握好分寸吧。
要是柴成華知道是他自己把自己玩成這樣的,不知道他會不會氣的吐血。
馮軒聽了馮禦的話之後,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有了解決辦法,他自然不會再怕柴成華的威脅。
“寶寶,你在家玩兒,爸爸去翻盤!”馮軒手一揚,慷慨豪邁狀。
馮禦滿頭黑線,你這種中二之魂是什麽時候覺醒的?
不過他可不能讓馮軒一個人去,此行可是收割去的,馮軒的話,恐怕不一定能駕馭的住那種場面呢。
如果這個比裝好了,收獲怕是比上次還大!
不過,有點敲詐的嫌疑,操作難度很大。
“我跟你一起去吧,或許,我們還能拿到比上次更多的錢錢呢。”馮禦拋出了這個誘惑。
“嗯,這也能賺錢?”馮軒不解。
“對啊,解決本不該我們解決的問題,當然需要收費了。”馮禦理所當然道。
雖然策劃是他們做的,但是做偏節目的卻是柴成華,他們作為“救世主”,收費不過分吧?
哪怕,這個坑是馮禦挖的!
雖然,操作起來,很有難度。
首要的是糾正那份策劃之中被他刻意忽略的問題,
或者說是故意挖的坑! 需要改動的不多,就幾個字。
只需要把“綜藝”換成“生活服務”就完全可以了。
還有,這次去的時候,態度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了,強硬,是必須的。
提醒馮軒把策劃修改之後重新打印,父子倆乘著野馬前往電視台。
“柴台長在等我。”丟給前台一句話,馮軒就不再多說了。
前台都有經驗了,直接轉內線到柴成華辦公室。
聽到消息,柴成華的第一反應是憤怒,他還沒找馮軒呢,馮軒就自己送上門了。
隨後就冷笑起來,送上門來你就別想著好好出去了!
當父子倆來到柴成華辦公室的時候,柴成華第一時間拍了桌子,先聲奪人。
“你還有膽子來?坑了我柴成華,你想怎麽死?!”柴成華故作猙獰。
現在的社會,這樣的話說出來也隻能嚇嚇人了。
“爸爸,比上次還可怕呢,我們走吧。”馮禦撇撇嘴,直接用萌力碾壓他的戾氣。
雖然他絕對不想承認這是賣萌行為。
“好啊,我們走吧,不能讓人嚇到我們家寶寶。”馮軒直接把賣萌升級,弄得都有點惡心了,還作勢欲走。
柴成華也確實被惡心到了, 別看他說的凶,其實他除了在蘇省電視台范圍內,根本就拿馮軒沒有辦法。
“回來,我們好好聊聊。”柴成華屈服了,嚇不到馮軒的情況下,他隻有和談這一個選擇。
“你不問我想怎麽死了?”馮軒轉頭,故意問道。
“哼!”柴成華冷哼一聲,沒有搭腔。
馮軒沒有再刺激他,抱著馮禦直接在凳子坐了。
“來找我有事?”柴成華明知故問,隻為掌握主動。
“來看看,聽說柴台長有麻煩?”馮軒撇撇嘴,同樣明知故問。
柴成華握緊了拳頭,馮軒不著急,可是他很著急。
“如果繼續下去,解決不了問題。”終究是柴成華忍不住了,他是真的著急,每拖一刻,蘇省電視台損失的觀眾和口碑都是不可估量的。
“那要看柴台長的誠意了。”馮軒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夾。
“你陰我?”柴成華盯著那個文件夾,早有準備的話,那肯定是有預謀的!
“隻是一點防備罷了,不然,怕是會被人隨意丟棄呢!”馮軒淡淡回應,他可還記著當時被勸退時候的屈辱呢。
“所以,這是報復?”柴成華苦笑道,如果是因為這個,那還真的是自作自受!
“沒有這個意思,要是報復的話我就不來了,你可以理解為,交易!”馮軒沒有再糾結那一點,現在說那些沒有意義了,拿到手裡的才算數。
“我上次付出的代價還不夠嗎?”柴成華有些不甘,上次付出的八百萬他到現在依然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