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忍者,在執行任務,尤其是執行死亡率很高的任務的時候,一定會給自己留一條退路,提前在退路設置好陷阱,用來應對敵人的追擊。
大海茫茫,廣闊無邊,城下鰈為什麽要逃向這個方向?為什麽他到了這裡他才被追上?他為什麽不逃往別處?
就是因為,這裡就是他提前布置好的退路。
只是,本來用來擺脫敵人的布置,此刻卻成為了他臨死前最後的反擊。
“去死吧!”
輝夜歲三作為輝夜家的族長,實力當然十分強大。
如果城下鰈狀態良好,倒是可以抗衡輝夜歲三,就算戰敗也有很大機會順利逃走。
可是現在的城下鰈不僅查克拉不足,更是身受重傷。
失去雙臂不僅僅讓他無法結印,更能影響他的速度、靈活性等等各方各面。
人的雙手有時候就像豹子的尾巴,可以讓人體時刻保持平衡,一旦失去雙臂,人們一時間將難以適應,需要重新找到重心。
所以,輝夜歲三右手上的骨刺,順利的刺入了城下鰈的腹部。
“開花吧,美麗的血白之花!”
猛然間,一朵由森森白骨組成的花朵,從城下鰈的身體裡突然綻放出來,數十根白骨刺穿了他的整個身體,血液從骨頭刺出的洞裡,咕嘟咕嘟的向外冒著。
那些骨頭上,掛著許多殘破的內髒器官,而城下鰈的雙眼,也暗淡了下了。
他死了。
也許,他的實力還沒全部展現出來,也許給他一個公平的機會,他將讓輝夜歲三重新認識他的戰力。
可是,他還是這樣平淡的死去,只是因為他將村子的任務放在了第一位。
也許,當他決定服從村子的命令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要知道,這個年頭,炎忍村的叛忍可不少,城下鰈在村子裡並沒有親人,他大可以叛逃而去。
沒人知道他為什麽會選擇死亡,也許是因為責任感、也許是為了心中的虛榮、也許只是懶的在過流浪的生活了。
不過,直到最後一刻,他的嘴裡依舊向著腳下的海面吐著膠水,直到他殘破的屍體倒了下去。
“這就結束了嗎?無聊啊,哎。”
輝夜歲三咂咂嘴,顯然覺得這場戰鬥不夠盡興,然後他斬斷手中的骨刺,將城下鰈的屍體扔給了一旁的忍者。
“敵人的後手馬上到來,你們看住屍體,回去讓人提取情報。”
輝夜家並沒有從死人腦袋裡獲取情報的能力,但是,他們家族裡的一些專業人士,能夠從城下鰈的武器護甲刃具等細節,判斷炎忍的武裝情況,從城下鰈身體脂肪、肌肉等身體細節,判斷炎忍的經濟和訓練情況……
總之,一具屍體的價值,也許是難以估量的。
這時候,海面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一些實力不足的忍者,甚至無法在海面立足,被摔打到了海浪裡。
但是,那些輝夜家的忍者,並不理會掉入海水中的同伴,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著海面。
他們知道,敵人既然跑到這裡,敵人既然在最後關頭,直接放棄躲閃自己族長的攻擊,也要繼續完成忍術,說明這個忍術十分強大。
“來了來了,哈哈哈,讓我們看看是什麽樣子的忍術吧!”
“希望足夠強,能夠磨礪我的肉體!”
“哈哈哈哈,竟然有人現在就掉進海水裡,真是弱雞的可以。”
“弱者都該死,他們不配做我們的族人。只有能夠不斷挑戰強者的人,才配稱為輝夜一族!”
原來,這輝夜歲三等人眼裡,城下鰈的最後一擊,竟然只是磨礪他們的手段,
對他們來說是好事,所以根本沒人離開。所以說,輝夜一族根本不是笨,只是有著不一樣的價值觀。
物競天擇,強者生存,他們想要作為強者,於是就想要靠力量去摧毀一切!
在他們心裡,用計謀解決問題,只能讓他們懶惰,讓他們變得虛弱
波濤洶湧之中,這處海域下,一個巨大的陰影顯現。
“這是什麽怪物,看上去挺有趣的。”
輝夜歲三正感到有趣,就看到眼前一隻白色小魚跳出海面,朝著自己咬來。
這隻小魚通體白色,有口無眼,四鰭雙尾,全身由膠水組成。
原來,海面下的巨大陰影,就是由無數隻這樣的膠水魚組成的。
輝夜歲三食指輕彈,一顆手指骨頭直接打散了眼前的白魚。
“呦呦呦,這倒是有趣,歡呼吧,我的族人們,這又是一個有趣的考驗,去戰勝它吧,或者被它殺死,哈哈哈!”
越來越多的白魚躍出海面,對著這些人發起進攻。
輝夜歲三實力強大,面對再多的白魚也能從容應對,不過他的族人就沒這麽從容了。
一個族人手中伸出骨刺,就想要刺穿衝向自己的白魚,結果他如願了, 骨刺順利刺穿白魚,可是白魚卻直接噴散開來,粘了他一身。
有的族人正在應付眼前的白魚,身後卻突然躍起許多白魚,直接將他淹沒。
有的人前後都能兼顧,結果白魚群從他的腳下直接竄出,腳、小腿、大腿……迅速覆蓋了他的全身。
一旦被白魚覆蓋到身上,這些白魚就會化成粘稠的液體,形成一個厚厚的白膜,緊緊的包裹著整個身體,讓人不僅難以行動,更加無法呼吸。
甚至,這些液體還會順著眼耳口鼻等位置,不斷流入這些人的身體,直接繞開他們最強的骨頭防禦,從脆弱的內部破壞他們的身體。
輝夜家的精英倒是還好,他們巧妙的控制骨頭,能夠及時撐開、破開這些白膜。
但是一般的輝夜家忍者,並沒有多麽強大的屍骨脈能力。
他們最多就是全身骨頭十分堅硬,抗擊打能力很強,戰鬥的時候也能抽出一些骨頭戰鬥,僅此而已。
可惜,這次的襲擊是城下鰈事前精心布置的,他結合了輝夜家忍者的特點,所以決定以柔克剛,想要由內而外的殺死敵人。
所以,實力普通的忍者,就算費勁全力用骨刺在白膜上捅了洞,也會很快被源源不斷的白魚填補上。
一時間,海面上哀嚎聲不斷響起,和城下鰈一樣,他們這些人脆弱的內部器官被破壞,那種劇痛根本無法忍受。
不少人甚至選擇了直接自殺,以此尋求解脫。
這次攻擊持續了近乎十分鍾,等到攻擊結束,海面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物體,那些被殺死的人,連血液都沒有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