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山殿內,眾人你望我,我望你,這是怎麽回事呀,改日再議,這麽重要的事情,應該是今日必須商討個章程出來。豈能再推遲呢?
?這太不像話了?
??不過,對方是離山之主,有氣也得忍著,有屁也得憋著。
大殿內的老嫗見當家人都匆匆走了,重重剁了一腳,也跟著跑了出去。出去時,還不忘記狠狠瞪了一眼青年道士。
厭惡之情,毫不加掩飾。
一邊的大黑胡子,摸摸口袋煙鬥,面色發苦,心中一歎,也急匆匆走了。
他們一走,殿內就只剩下中年酒鬼和青年道士了,酒鬼走近他身前,欲要拍他肩膀,問候他好好努力時,卻被青年道士提前一手打去,冷聲道:“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離山宗欠我的,我遲早連本帶利討回來。”
聽他這樣說,中年酒鬼一時語塞,這人怎麽這般記仇呢?我離山宗可是把你當祖宗供養著呢?還不知足。不過,這話他卻不能直接說出來,畢竟離山宗是虧欠了他。而且不是一般的虧欠。
?他代仙世的老宗主,想彌補一些東西,卻發現這二位,一個是心如止水,高不可攀的絕色佳人。一個是……言而總之,總而言之,就是不解風情的臭小子。
?這麽清麗的仙女,他還不主動獻上殷勤,好生伺候。真不知他下面是怎麽想的,常面對如此人間絕色,這臭小子竟能淡然處之。每每想到此處,他都忍不住瞅一下對方不該瞅的地方。
青年道士見他神色古怪,尤其是目光瞅著自己身下,他哪還不明白,這種齷齪的思想又不是第一次,重重冷哼一聲,腳步飛快走了出去。
話不投機,半句也不多。
酒鬼一臉尷尬,這是被發現了嗎?
……
離山宗演法道場。
演法台一名遠道而來的青年楚將,面相英俊,目若流星,偶爾談吐間指點江山。陪同在側有兩人,一人看去是名英姿颯爽的女官人,正所謂見人如見行,從這名女官衣著打扮,行走步姿,內行人一看就是果乾果決之輩。而另一人卻並不出奇,就是有一點賊眉鼠眼,是離山宗護法院的一名護法,有些實權。
?有了觀眾,演法台上,自然少不了戲目。
此刻,較為寬闊的演法台上正有一男一女在相互技藝切磋。
只見台上,那身高頗為矮小的女子,手驅雙環,借著巧力,一環又一環,往自家同門胸腹快速打了出去,爭鬥間,又借機對方的明力,暗力,使得雙環飛到自己手裡,又接二連三使出,技中含技,便形成一套環環相扣環字陣。
身在陣中高大的男子,真真是疲於應付,這環剛用劍檔出,那環又立刻而來,使得他體內氣機越來越不穩定,臉色更是漲紅一片,能堅持到當下,已經是勉勉強強,之所以還沒有倒下,全是靠著一股不服輸的精神意志在堅持。
這種被動的打法,而且自身還絲毫無力還手,打得實在太窩囊,憋屈。大大得不服。
然而,再多麽不服氣,隨著時間上推移,他終於被對方輕易打出了演法台。
這精彩的一幕,看得台下青年楚將,鼓掌大讚,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離山果是一個出人傑好地方。”
?他這話一出,身邊的女官,卻是神色一動,躍躍欲試。
陪同在側的離山宗護法,是一個精明的人物,察言觀色功夫不差,早見這女官不是一般人物,
當下,看對方神色,果不其然。他也想探探對方的底,笑著說道:“台上那位女弟子,是我離山宗弟子中最為有潛力的弟子,一般人不是她的對手。說到此處,還特意對那女官,搖搖頭,輕笑一聲。 那女官心智不差,如何不知對方裡面的意味深長。不過,那又怎樣,她正好試試這離山宗的得意門生,有幾斤幾兩。於是面向身邊青年男子,抱拳說道:“將軍,我看台上那位姑娘技法精妙,一時興起,想與她切磋一番。將軍,你覺得怎麽樣?”
青年男子知她性子,小心說道:“切莫傷了對方。”
傷對方?在側的離山宗護法,不小心抓了一下耳朵,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他堂堂離山宗傑出弟子,即便打不過這女官,也不至於被你們這樣輕看了吧。
?還沒打呢,就判定結局了。
?就在這場龍爭虎鬥開演時,場下已經有不斷過路的弟子駐足,紛紛好奇。見到台上兩個女子準備演法,一個個短暫懵圈後,才知道原來是這麽回事。
?有的老謀劃算弟子,直接坐地開起了賭局,大聲嚷嚷。使得附近的離山宗弟子,全都一窩蜂似的跑了過來。隨後,眾位弟子搞明白了情況,紛紛押注,押同門的當然是數之不絕,押女官那是少之又少。
剛出離山大殿不久的青年道士,被不遠處吵鬧聲吸引,順道走了過去,看是個什麽情況。
在他過去時,離山宗的幾位年齡頗大的護法院護法也跟著出現在了一塊,眾人也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叫住了一名弟子,那弟子是個明白人,大概講了一番。
幾位老護法其中有一位最年長的說道:“大楚西N邊境,這次派來的人,有點不省心呀。”
?“老哥哥,你是閉關久了,現在西邊是亂象橫生,這位將軍受朝廷密召,要從我們西邊各門派,世家,物色得力人選,奔赴西邊呢。”一名面若風霜的老護法,解釋了幾苦,隨又歎聲道:“天國九聖,高高在上,不管俗世。今南楚之爭,浩浩蕩蕩,避無可避。我們離山宗該何去何從。
聽罷,眾人無不搖頭感歎,命運多舛。
此刻,演法台上,正上演一場武法較技的大戲碼,激烈無比。只見得台上那名女官,步如飛燕,手起一段彩綾,左右上下翻飛,攪得對面雙環,無法一氣呵成,形成環字陣。
對方僅憑區區一段白綾,就攪得她手腳無措,大失顏面下,同時,也一下子激起了她的心氣勁,這人的心氣已上來,出手便是兔子搏虎,用盡全力。
演法台下一眾參觀人等,看到自家同門,被一個外來的女官,攪得如此不堪,敗局顯露無遺,隻是時間上問題。人人心裡憋得慌不說,臉色更是發苦,剛才他們大部分人,可是押的是同門。
這下財也空空,面子也跟著丟光。
??就在他們認為同門輸定的時候,隻聽得台上,猛然砰得一聲炸裂,眾人頭頂飄來一片片彩綾碎末。再去急看之下,只見得身材矮小的女子,手驅雙環,層層緊逼,環間光芒環繞。
?那名女官被對方逼得後退不是,前進更不是,沒了彩綾傍身,完全是靠身法左右閃避,猶如蝴蝶花叢中偏偏起舞。
不過,她的身法越是如此精妙,越更是刺激矮小女子的心氣勁,只見她身上氣息猛得一提,不顧後果,體內氣血之力沿著她手三陽,三陰正經脈,注入手心間,驅動之下的雙環,更是快捷迅速,形成一道道影環,一環生三,三環生九,這是離山宗上一代九環長老的成名絕技,名為影環九驅陣。
?此刻,身在陣中的女官,再無從容之色,大喝一聲:“去。!”只見一物從她身上爬了出來。
?眾人看到此物一陣怪異之色。
?人群中青年道士,本看得困意橫生,見到此物,卻是眼睛瞪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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