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競技場坐滿熱情高漲的觀賞者,這些觀賞者有高大獸人,遍身暗紫的精靈,長滿鱗片生活在大海內的海族等等,更有兩處高台上坐著一群披著聖潔光環的雙翼人類,聖光籠罩銀翅熠熠生輝,另一邊截然相反,一群面目猙獰醜陋的怪物磨齒張牙,一雙雙血色目光貪婪的望著下方的一群弱小無足的人。
競技場內的人數包括李維斯在內足足達到五百多人,來到這裡李維斯隻得到一個命令,競技場內的人隻能活下十個人,不管你動用任何手段,活下來就是勝利,互相廝殺,為了各自活下去而去爭取!
高台中央一處地面冉冉升起,上面站著一名妖豔女子,女子正是之前碰見的羅拉,羅拉手持黑色長鞭猛喝一鞭抽出,直接抽中其中一名囚犯,那名囚犯瞬間化為血水肉身四次飛濺,恐懼,絕望降臨,高台上的觀賞者高呼聲爆喝:“美麗的羅拉永遠最令人心動!快點開始!快點開始!每一場牲口的相殺永遠最壯觀!”
“人族卑賤,卻能夠在死亡的時候揮灑出動人心魄的血色之花,聽說深淵一邊的血族將他們的血液釀製成溫暢可口的美酒,有時間一定要去嘗一嘗。”
“鮮血酒算什麽!那些人族的女牲口才是最好的生孕器皿,深淵那邊每年都要上百萬女性牲口來為他們培養後代,除了生養還能作為美食,兩全其美,不說了,這一場有十名優秀的牲口活下來,如果是女的誰也不要跟我搶!”
一名身材魁梧的獸人怒喝,雄厚的獸力爆發,震懾八方,兩處高台上代表光明的聖潔之光上一道劍芒閃現,劍芒驚豔充滿無上神聖氣息,獸人驚慌,雙臂試圖抵擋劍芒,雙臂飛出,整個人成了兩半。
“哼!唯吾聖光,罪者通過殺戮救贖亦可成為信仰者!唯吾光明者信仰,容不得你們沾染!”
“嗤嗤,諸位魔神大人需要新的祭品,深淵的怨恨光之國度承受不起!”
兩處高台光明與黑暗交鋒,激起在場觀賞者越高的興致,競技場中央羅拉冷下臉說道:“在天空監獄我們說了算,勸你們別壞了規矩,想想後果。”
在場寂靜,面對站在中央的羅拉所有種族選擇了沉默,包括代表光明與黑暗的雙方勢力亦不再爭吵。
“你們可以肆意妄為,可以在天空監獄之前的地方隨意掠奪我們這些牲口,但是,到了天空監獄以及天空監獄後面的地方,你們記住,逼急了我們,誰也不好受!”
羅拉望著下方絕望的牲口目光冰冷:“要想活下去,就努力殺人。”
羅拉飛出高台往觀賞台坐落:“開始!”
轟!
“我不想死!我要殺了你們!”
“十個名額一定有我!我要活下去,我還有老婆和孩子,我不能死在這裡!”
“你有老婆有孩子我們就沒有嗎?殺!我一定要活著回去!”
競技場瞬間混亂起來,廝殺啟動。
李維斯望著四周莫名悲哀,所謂的牲口他算是真正的明白了,在那些觀賞者面前他們就是牲口,想要活下去就隻能通過殺人,他生心悲哀,望著殺戮的人群,有老人有婦女,有成年人,甚至還有小孩,很快李維斯被角落一名紅發少年吸引,那少年年齡與他差不多,站在角落裡安撫身邊的小女孩。
“莎莎放心,哥哥會保護你,誰也不能傷害你。”
紅發少年對著身邊的妹妹作出保證,小女孩抓著他的衣角顫抖道:“哥哥,我不怕,有你在身邊莎莎永遠都不怕。
” “誰?”
忽然紅發少年擋住自己的妹妹看著與他年齡一樣的少年過來,面露怒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極為醜陋的手杖。
李維斯停下腳步:“我沒有惡意,她是你妹妹?”
紅發少年死死盯著李維斯但凡李維斯敢上前再走一步就是擊殺對方。
“哥哥他沒有任何惡意,我能感覺出來,他現在很痛苦,很孤獨,和哥哥給我感覺一樣。”
“什麽?”
紅發少年有些詫異,對於自己妹妹的能力他比誰都清楚,隻要是壞人莎莎能第一時間感覺出來,換句話說,莎莎擁有一項恐怖的能力,她能聆聽生靈的內心,一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她都能聽出來,既然莎莎說了眼前的少年沒有惡意,他放下手中的權杖:“你是誰難道是來殺我們的?勸你最好放棄這個念頭。”
紅發少年的問題讓李維斯很苦惱,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走到這裡來。又聽見紅發少年身邊的莎莎說道:“哥哥,是我叫他過來的,他的內心聽到我的聲音便走了過來,他可以幫助哥哥,相信莎莎。”
李維斯和紅發少年愣住,尤其是李維斯更是完全理解不了,自己根本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你是說,你剛才呼喚了我,讓我過來找你?”
小女孩莎莎探出頭點了點頭:“對啊,你和哥哥都很強,我們想要活下去就需要互相幫助,更重要的是莎莎是個累贅幫助不了哥哥,哥哥一個人保護我很困難,有可能還會受傷,有你幫忙的話就能安全活下來。”
李維斯苦笑不已,這都是什麽跟什麽,不過他對女孩子的說法很是讚同,競技場五百人,如此多的人數互相廝殺,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背後被人捅一刀,而紅發少年給他的感覺充滿威脅,對方的實力一樣不可忽視。
“既然我莎莎說了,我就相信你,我叫但丁,你呢叫什麽名字?”
“但丁?好奇怪的名字,我叫李維斯,希望我們可以好好合作。”
頃刻間但丁手中權杖揮動,一根布滿火焰的箭矢虛空凝聚,達到瞬發的驚人能力,火焰箭矢飛出穿過李維斯身邊,射入李維斯身後的男子,男子手持大刀正準備向李維斯砍落,李維斯神色一冷,迅速取出龍舌短劍,輕踏兩步躍起衝向男子,毒劍劈向男子,男子身軀倒下,剛松下一口氣,周圍又有七八名大漢跑過來:“這三個比較小,先乾掉他們!”
但丁喝道:“過來我這邊!”
李維斯動作迅速兩步輕踏來到但丁身邊:“多謝了,一個不注意。”
“廢話少說,你頂住前面我發動術法,這些人的實力有高有低,按照剛才的觀察,最高也就是法師程度(戰將,劍者水準。)顯然紅發但丁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法師,加上剛才瞬發火焰之箭實力已經得到李維斯的認可,相對的,李維斯取出龍舌劍反攻,動作乾淨利落,同樣得到但丁的認可,兩個人瞬間達成了某種默契。
人群之多,肉骨橫飛四野,鮮血的血液揮灑,猶如一段段起舞的舞蹈,震喝聲不絕,殺戮從未停歇,李維斯擋在兩人身前依靠自己兩年來得到的經驗不斷的廝殺,雖是第一次廝殺但對於他而言心中已經下了決心,自己如果不殺,死的就是自己,每當殺死一個人總有其他人冒出來,此時但丁會施展術法,不斷輔助他,當兩人力竭的時候,周圍屍體遍地,見到他們殺戮的能力其他人聞風喪膽不敢再冒然接近給了兩個人休息時間。
“你很強,至少達到戰將級別,按理說你的實力以及你的年紀會被安排到更厲害的競技場,實在想不通。”
李維斯道:“也許是有人照顧吧,再者,你不也是?況且這裡也有其他戰將級別的囚犯。”
但丁搖頭道:“你理解錯了,那些達到戰將級別不是殘廢就是年邁,還能發揮出多少實力,十幾個人圍攻一名年邁的戰將你看看會不會掛彩。”
李維斯恍然,確實如但丁所說,就如現在發生的一目十幾名戰兵級別的青年揮動大劍攻擊一名老者,老者力不逮,僅僅是一名青年戰兵的力道就能和他匹敵,其他人相繼爆發偷襲,亂砍,頓時場面一片血肉模糊。
“李維斯哥哥,你們小心點,那些人似乎在盤算針對我們,至少有三十人左右,他們準備先將我們解決再去殺了那些弱小的小孩婦人和老人。”
但丁和李維斯怔了怔。莎莎又道:“我剛才說出這些話你們兩個人的心理反應居然一模一樣,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人是一模一樣的人。”
但丁臉色微微難看:“我說莎莎,我們和他不熟,你怎麽可以隨便叫哥哥?記住你的哥哥隻有我!”
莎莎擺出一副鬼臉吐出舌頭:“我就知道哥哥會嫉妒,嘻嘻。”
李維斯抹去臉上的鮮血,拿起龍舌短劍:“我要選擇主動出擊,你還是站在後面保護好莎莎,我的劍充滿劇毒,如果中毒我可救不了你。”
但丁冷笑:“你最好自己反應快點,我的術法一個不好可能會傷害到你,如果一不小心殺了你,可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