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丹藥一顆顆散發著清新的香氣,外表光澤,圓潤至極,光是品相就看得姚東恆整個人呆住了
這跟他師父那珍藏多年的仙丹,完全是一樣的啊
不同的是,那仙丹在師父那,就是最珍貴的寶貝,師父珍藏著外人想看都看不到,而在蘇寒這
猶如垃圾一般,隨意丟在地上,還說拿去喂狗
他難道不知道這些都是品相極好的丹藥,他難道不知道,這一刻有多少人真想直接當一條狗,撲上去將那些丹藥給吃了麽
整個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目光都在地上那些丹藥上,心中皆是在猶豫,要不要學兩聲狗叫,然後衝過去將丹藥搶走。
只有蘇寒,看都沒有看一眼,似乎在他眼裡,那些丹藥根本就是垃圾,已經練廢了的垃圾。
他轉頭,看了燕南天一眼,淡淡道“這幾位是什麽人燕峰主你同他們一起前來,想來也是你的貴客了”
“蘇兄弟,這位是丹藥宗的姚東恆,是我們靈域東部藥王的弟子。”燕南天拱手介紹著,而厲天行他壓根就不想理會。
“藥王”
蘇寒眉頭一挑,笑了一聲,笑得有些玩味,看的燕南天眉毛都揚了起來,在別人看來,藥王這個名字可不簡單,但在蘇寒的眼裡他可是瘋醫仙的傳人
藥王算什麽藥王見了瘋醫仙也得恭恭敬敬喊前輩,並且虛心請教,他的弟子還敢說什麽
姚東恆被蘇寒看得有些心裡發毛,不知道怎麽的,本想狠狠教訓那個大言不慚的家夥,竟然敢說他的三元丹不好,可見蘇寒連那些他認為是珍寶的丹藥,都隨意丟在地上喂狗,姚東恆哪裡還敢說什麽。
到了嘴邊的話,完全又咽了下去,尤其是見蘇寒聽到自己師父名諱,臉上的笑,分明帶著一絲不屑和無所謂
“閣下”姚東恆醞釀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的丹藥,深吸一口氣,“閣下也是這醫道中人”
“你瞎麽”蘇寒直接罵道,“難道我這煉的不是丹藥不是醫道中人,煉丹做什麽當飯吃麽”
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這麽明顯的問題還要問,藥王就是這麽教你的看來你師父水平也不怎麽樣,丟人”
姚東恆的臉頓時漲紅起來,整個人好似被人卡著喉嚨,想辯駁,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辯駁,他哪裡知道,蘇寒竟然伶牙俐齒,罵起人來毫不留。
“你”厲天行看不下去,剛要回嘴,蘇寒冷眼掃了過去。
“你什麽你我似乎沒有許你進來吧看來星辰閣的規矩真的不好,之前是你弟子來打擾我,現在是你這個峰主,果然烏鴉都是一般黑”
蘇寒哼道,“一點素質都沒有,丟人”
厲天行等人同樣漲紅了臉,蘇寒罵人可真厲害
“閣下未免太過分了吧,我師父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姚東恆臉色難看,要不是看到蘇寒煉製出這樣厲害的丹藥,他早就出手了,“我師父藥王,那在整個靈域東部,都是赫赫有名,你一個黃毛小子,竟然”
“轟隆”
蘇寒可不想跟他廢話那麽多,猛地一抬手,頓時狂暴的氣息湧動,強勢至極
姚東恆立刻後退,而厲天行擋在他的面前,冷喝道“你敢”
他抬起手,臉色凝重,“這是姚大師你敢跟姚大師動手”
“大師”
蘇寒不住笑了起來,笑得十分輕蔑,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看了一眼丟在地上的丹藥,又看了一眼姚東恆,
“敢問大師,我這丹藥,你能煉製出來麽” 姚東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羞憤不已。
他煉個他煉
就連他師父這一生也是成功過一次,他拿什麽去煉被蘇寒問得無地自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哎,看來醫道真是沒落了,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稱自己是大師了。”蘇寒搖著頭,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更是氣得姚東恆跟厲天行幾個人,幾乎要跳腳。
“夠了”
燕南天站在前面,擋在蘇寒前,他還真擔心蘇寒動手,萬一蘇寒受傷了,他怎麽跟瘋醫仙交代
看到蘇寒煉製出那等厲害的丹藥,燕南天就清楚了,蘇寒的地位,可遠比這姚東恆要高得多
“厲天行,這是我寒星峰,不是你可以搗亂的地方,相識多年,我可以提醒你一句,眼前的蘇大人,不是你可以得罪的,好自為之”
厲天行一怔,他看得出,燕南天不是開玩笑。
可蘇寒一個黃毛小子,他不能得罪
“姚公子,你來我寒星峰送丹藥,燕某十分感激,但蘇寒是我寒星峰的貴客,更是我燕南天的恩人容不得你放肆”
燕南天強勢無比,氣得姚東恆更是子發顫,“另外,我可以告訴你,若是你師父知道,你得罪了蘇大人,恐怕你會很麻煩。”
姚東恆笑了,臉皮都在顫抖“我麻煩你竟然說我會有麻煩”
“哎,年輕人無知啊,”燕南天看了蘇寒一眼,見他一副淡然的模樣,沒有阻止,便直接道,“眼前的蘇大人,是瘋醫仙的傳人”
轟隆
仿佛被幾道驚雷砸中,姚東恆整個人都愣住了,渾僵硬,動彈不得
瘋醫仙的傳人自己的師父藥王,想喊瘋醫仙一聲師父都沒資格,眼前的蘇寒,竟然是瘋醫仙的傳人
而厲天行跟趙林幾個人,更是子發顫,不斷耳鳴,燕南天那一句話不斷回dàng),瘋醫仙的傳人他們連藥王都不敢得罪,更何況得罪瘋醫仙
空氣再次凝固了,幾個人臉上的表十分有意思,哭不是哭,笑又比哭還難看。
他們可真是得罪錯人了,尤其是厲天行,覺得自己喉嚨都在發乾,這若是讓閣主自己,自己冒犯了瘋醫仙的傳人,那他這個峰主都別想當了
而姚東恆更是嘴裡發苦,忌憚地看著蘇寒,心臟猛地一沉完了
“哎,我也很想低調,可真的不好意思,實力不許啊。”蘇寒一臉的無奈。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後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