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痛死我了,熱死我了。”那團火焰離開黑衣人之後,他整個人便立即如同從火坑中脫離一般,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你小子,最好還是乖乖地坦白,不然,這‘烤乳豬’的火苗還是會回到你體內的,那滋味想必你也受夠了吧。”烈火出言威脅道。
“你們問吧,我知道的我都說,不過,說了對你們的用處也不回很大。”那黑衣人的語氣很低落,可見,剛才的痛苦讓他心有余悸。
“為什麽?”赤犬眯著眼睛起來。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巫師大人的對手,去了也就是送死,或者是成為他手下的另外一個傀儡,所以,我奉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趁現在,巫師大人還沒有發覺,你們還有逃跑的機會,不然,結果可想而知了。”那黑衣人很艱難地站了起來。
“這不用你管,你只要不亂耍花招就好,不然,我不介意真把你烤成乳豬。”烈火的雙眼冒出火光,讓那黑衣人又打了一個冷顫。
“竟然如此,你們問吧。”黑衣人顯然是對烈火畏懼了。
“好,那我就問了,你把我的族民捉去哪了?他們還安全麽?”上官磬心中非常急切,被捉的人中,不僅僅是她的族民,更有她的母親。
“他們一直都在你們部落,現在安全著。”那黑衣人沉思了一會說道。
“我們部落,在哪?”上官磬終於松了一口氣。
“就在你們部落的西南方的一座房子的地下室內,那裡現在只有兩個人守著,能力不是很強,你們隨便派幾個人過去便行。”吃過苦頭之後,這黑衣人明顯老實起來,對於上官磬的問題,很是配合。
“行,我現在立即帶人過去,你要是耍花招的話,我回來再好好地收拾你。”上官磬說著,便轉身,準備去營救她的母親和其它的族民。
“磬兒,你等下,我和你一起去吧。”一邊的西門舞不放心上官磬一個人去,畢竟,到目前為止,他們都沒有證實到,黑衣人所言是真或者是假,上官磬雖然有一定的武藝,可要是對上屍人的話,勝算倒不是很大。
“一凡,你也跟著去吧,這裡交給我們便好。”西門劍對著一邊的林一凡說道,西門舞的實力雖然不弱,可畢竟是個女孩子,有個男孩子陪著,會安全上不少。
“好的,交給我就好。”林一凡對著西門劍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走吧。”上官磬說著便轉身離開,林一凡和西門舞緊緊跟上,除此之外,上官磬還找上了十幾個苗族漢子,畢竟,被捉去的有一百多個孩子,以及一些婦孺,去的人多了,照顧起來,也容易很多。
夜已經深到不能再深了,啟明星已經遙遙升起,黎明即將到來。
上官磬等一群人,在朦朧夜色的掩護之下,悄悄地朝著西南方而去。
“估計就是那裡了。”半晌之後,上官磬指著不遠處,一座帶火光的房子說道。
“那好,讓這群人在這等著,我先過去看看,把那看守的人控制住,然後你再帶人過來。”林一凡說著,便踩小碎步,朝著那帶著火光的房子潛行過去。
“啊,老子困了,阿達,你先看著,我睡個覺先。”一個濃厚的男聲,在房子中響起。
“都看天亮了,也許沒有什麽意外了吧,我也想睡了。”另外一個聲音隨之響應,那聲音中蘊含著困意。這也難為了他們,深秋時刻,最是適合睡覺的時候,他們卻得熬夜站崗。
“好吧,
那我們一起睡吧,我看那這些小族民也弄不出什麽花樣?”那個濃厚的聲音,顯然沒有太把這些族民放到眼裡。 “好,睡覺了。”一個懶懶地聲音發出之後,裡面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隨後不久,裡面傳出了打咕嚕的響亮聲音。
一凡凝神聽了一會,並且把神識釋放出去,把裡面搜索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異象,便悄然潛入。
“睡得可還真夠死得。”林一凡進入到房子裡面後,便看到了那兩個漢子,在痛一張床上,蓋著同一張被子,睡得正死。
林一凡悄悄來到他們的身邊,用力一敲,把打著咕嚕的那個漢子敲暈,而旁邊的那個仍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唉,看來他們的警惕意識實在是弱到不行呀。”林一凡搖了搖頭,用力地在其中一個漢子的臉上拍了兩巴。
“別鬧,我還沒睡夠呢?”那人一個翻身,竟然把頭伸到了被子裡面。
“哎,這什麽社會?死到臨頭還睡得如此的淡定。”林一凡對著兩個看守的漢子,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他用力一掀,那被子被掀飛。
“啊,你是誰?”那漢子如夢初醒,睜眼便看到了笑眯眯的林一凡。
“我是奪命閻王,專門來勾你們魂魄的。”林一凡故意把聲音拉長。
“閻王?哪有閻王出來勾魂的,再說,閻王哪有你那皮光肉滑的,我看你就是一個人,一個來搗亂的人。”那漢子雖然睡得有點糊塗,可腦袋瓜子還是挺靈活的。
“你看出來了?那迷煙辦法了。”林一凡一個閃身來到那漢子身前,伸手朝著那漢子的手捉了過去。
那漢子雖然警惕性很低,可身手倒是有兩下子,看到林一凡伸過來的手,他隨即一跳,企圖躲開。
“好,不錯。”林一凡看到那漢子反應不錯,隨即誇了一聲,手迅速揚起,捉住那漢子的腳,往下一拉。
“啊。”那漢子隨即發出了一聲慘叫,可此時,他已經被林一凡牢牢製住。
“你們進來吧,賊人已經被我製住了。”林一凡把賊人製住之後,便朝門外大喊一聲。隨即,上官磬便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說,你們把我的族人關在哪了?”上官磬一進來,立即把她手上的匕首,放到那漢子的脖子下。
“在,在地牢下。”那漢子高手到從那匕首上傳過來的涼意,立即指著不遠處的一扇門說道,語氣之中,滿是驚恐。
“一凡,你看著賊人,我帶人過去看看,要是賊人敢騙我的話,我回來立即割了他的舌頭。”上官磬說著,便帶著幾個人朝著那門走了過去。
用從賊人那裡拿過來的鑰匙,很輕松地把門打開,走下樓梯後,便看到了她的族人,以及她的老母親。分離後的重逢,必然是一段感人肺腑的場面,這裡就不加以描述了,留給大夥一個想象得空間。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