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精芒雖然厲害,但時間一長,便被火龍佔了上風,焚毀的越來越多。
橋姬見狀扔出紅傘,催動法寶震顫。
傘面往下發出龐大吸力,攝住火龍帶動血煞盤旋一轉,團團飛走,吸進了傘骨之中。
玄靈不等她竟全功,立刻操控火龍猛然炸開。火浪一湧而散,衝破血煞打在傘面上。
傘面重重一沉,好似受到萬鈞巨力撞擊,橋姬臉色煞白,往後退了幾尺。
血傘骨架嗡嗡作響,上面的禁製受不住火焰的燃燒,開始消散。
橋姬大驚失色,這火焰怎麽這麽厲害?再這麽下去,自己這件法寶可就生生的毀了!
難不成這個小子也是某個門派到這的?如果真是這樣,得盡快通知清哥!
她手指連點,傘面將已經收進來的火焰往外推開,意圖強行合攏收回去。
玄靈卻操控火焰纏住傘骨,強行往傘內猛灌,不允許其合攏。
血傘便被火焰攝在空中,極速旋轉,噴出紅白二光。
兩者膠持不下,玄靈另一手收攝了數枚蘆葦葉片,抹上驅邪神光,掌心揮動,一枚枚如離弓之箭朝血汙飛擊。
葉片細長,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白色流光,直直刺穿光芒,破開血汙。
血汙被白光掃落灼盡,猶不減來勢,狠狠釘在傘面之上。
一聲炸響,傘面爆裂,推動火焰和血煞之氣凶猛衝擊,好似狂風巨浪噴湧,在天空炸開好大一片燦爛光輝。
橋姬被震得倒退數米,尖叫一聲,停下身子再看傘蓋。
只見到上面早已被打穿幾個破孔,連內部的傘骨也斷了數根。
她滿臉心疼,大怒喊道:“小白臉!你使得什麽手段,毀我法寶,難道真要與我作對?”
玄靈忍不住到:“顛倒是非,是你先出手為難我,我隻不過被動迎擊罷了,怎麽現在倒成了我和你作對?我再問你一遍,那邊農夫家裡,是不是你在搗鬼?”
橋姬到了此時越發想抓住玄靈,對方自己毀了法寶不說,還敢口出狂言,這讓她越發大怒。
“牙尖嘴利,真是大言不慚!待會抓了你一定要拔了你滿嘴牙。小白臉,今晚我一定要降服你。”
她滿頭黑發化作無數黑影衝上天空,將整座索橋罩住,玄靈眼前一花,就被困在了黑色迷霧內。
周圍全部漆黑一片,連身上光芒也隻能照透三尺。
黑色仿佛化不開的濃墨膠質,一邊咆哮嘶吼,一邊緊貼護身玄罡往內擠壓。
玄靈神識被阻斷,無法穿透。看樣子這個女鬼生前一定有修為在身,否則不會有這樣的道行。
而且剛才那把紅傘明顯帶著玄門的路數,已經脫去普通巫蠱法器的特質。
對方和這座索橋為一體,此時已經用橋體化成了一個鬼蜮,將自己困在內部。
如果不能一招擊破,便很難脫困而出。不過這手段雖然厲害,卻並非毫無辦法。
玄靈仰頭到:“老鬼,你再不收手,我就不客氣了。”
四面八方傳來女鬼的尖銳冷笑,黑發自虛空垂下,一隻隻披了皮肉的白色猙獰面孔出現在黑發之內。
白色臉孔咧開嘴,尖牙利齒外翻,口中噴出無數毒蛇,從黑發內浩浩蕩蕩襲向玄靈。
對方根本不肯收手,玄靈好話說盡,隻有動真格的了。
眼下最快的方式就是用五行神光,遲則生變。若是被她使出別的法術,就會更難對付!
但五行神光必須要達到元神境界,
才能隨意使用,現在強行催動,便極度耗費功力。 很可能一招下去,自己的功力就耗費的七七八八。不過此時顧不了那麽多了!
他提起渾身法力,揮掌推出一道龐大無比的五色神光,好似長劍穿破虛空,將黑暗轟然炸裂。
光芒耀眼無比,獵獵神光前後鼓動,狀若颶風四散而開。
龐大五色光芒甚至蕩向天上地下,將河水截斷推向兩頭。
橋姬真身被直接轟出她賴以藏形的索橋,撞到橋柱之上,噴出大口黑色血液。五色神光將其一招擊傷!
整座索橋隨之上下一翻,遍布橋體的黑發被瞬間磨滅消去。
玄靈此時還不到元神之境,強行使出五行神光有點耗費真元,體內的法力一瞬間消去五成。
比自己預料的要少,但五行神光的威力果然不同凡響,一擊就將橋姬的最強法術給破開。
他暗中吃了一顆千年蓮子,盡快回復功力。
“好厲害的家夥,你這到底什麽手段?過去我隨清哥修煉,竟從來沒遇到過!”橋姬驚異之後,猛地飛身而起,五爪發出血光,身放黑雲,直朝玄靈攻來。
“清哥?你果然出身不簡單!怪不得有這樣的道行!”玄靈橫空一抓,一根蘆杆飛入掌心,微微一抖,葉片被震落。
接著以劍指在上面虛空印入伏魔印九道,跟著一指疾飛過來的橋姬方向大喝:“破!”
這根被施了神光的蘆杆又以精純法力催動,接連按入三道雷火,待其放出赤色明光。
玄靈將其飛擲而出,蘆杆化作一道尺許白光,筆直刺向橋姬。
跟著憑空一聲炸響,白光閃過,一聲怪叫嘶吼而出,血光被擊退。
蘆杆形如利劍,正扎入橋姬胸口,穿心而過,被抹上的神光迅速發力。
傷口處一道道白光放射而出,灼燒其形體。
橋姬慘叫一聲,跌落在地,急忙猛力拔出蘆杆,狠狠折斷,強行撐著起身,滿眼惡毒低聲到。
“這個莫名其妙的神來歷一定非同小可, 要趕快去通知老東西。”眼中閃過一絲懼色,飛身往南就要逃走。
玄靈怎能任其逃逸,就她知道一點內幕,還要靠她來尋找線索,開口便道:“這個時候了,還想跑?”
縱身飛起,直追橋姬。掌心五光湧動,往前幻化出一隻五色巨掌,一把抓住橋姬往回拖。
橋姬恐懼大叫,拿出一道黑色遁形符捏碎。
整個人一顫變成一道幻影,橫空跨出巨掌,以更快速度往南急速飛走。
玄靈運起諸天遁法,化作一道虹光,縱身追上去,不等她逃遠,劍指放出三尺白光,朝前一甩。
一道道神光橫空一擊,刺破橋姬身形,擊碎她的遁形符。
對方隻來得及慘叫一聲,瞬間化作一團灰雲炸開,消失殆盡。
“該死!用力過猛!”玄靈急喊,後悔不已。
哪裡想到這個表面看來凶惡的鬼,到了這時竟然這麽不著調。
連自己一招都接不下,立刻被打的灰飛煙滅。他忙收了法術,不由得心頭大悔。
自己還什麽都沒問,天空卻再也不見鬼物半點痕跡。
對方剛才使出的遁形之法,明顯是玄門正宗的路數。她自己也說生前修煉,看樣子應該是玄門道派的。
普通的鬼怪可沒這麽厲害!隻是玄門正宗怎麽會有這樣的惡鬼被留在這?難不成是她生前煉成的?
線索一斷,莫非要大海撈針的去找?
鬼物死去,身後那座橋忽然發生變化,橋面出現諸多裂紋,仿佛時間在其身上飛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