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龍許是太餓了,二十分鍾不到,桌上十三樣菜已經被許昊龍消滅了大半。龜田父子在旁邊看的是目瞪口呆啊。
許昊龍吃的差不多了,打了個飽嗝,後仰著躺在椅子上看著頭頂的湛藍色天花板,面露笑容。
瑞雯似乎也睡飽了,笑道:“看來昨晚你的身體的確很賣力啊,一口氣居然吃了這麽多。”
“賣力有什麽用?我又感覺不到。你說杜雯的小香批,到底是什麽味道的?”許昊龍眨了眨眼,一臉天真無邪的問瑞雯。
瑞雯嘿嘿一笑,說:“你又想嘗嘗點擊的滋味了?”
“別別別,開玩笑開玩笑嗎。”許昊龍連忙說道。
“許公子,您吃好了?那您看接下來咱們去哪裡消遣消遣啊?”龜田銘沒吃什麽,但還是精神頭十足,賣力的給許昊龍獻殷勤。
“嗯,這個,倒是不用。明天我就得回去了,等會兒去跟雯姐還有深深道個別。”
“您要回去了?這,這不多住幾天嗎?”
“回去有事兒,這不期末考試的分數出來了嗎?後天就得開家長會了,這可關系到我的賭約啊。”許昊龍說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正說著,門突然一下被人給踹開了。
砰!
門撞在了牆上,許昊龍和龜田銘三人都是一愣,齊齊轉頭去看門口。此時此刻,在這天字號水龍吟房間門口,站著一個怒氣衝衝的年輕人。那年輕人高高瘦瘦,臉頰凹陷,黑眼圈很重,像是具乾屍。
“你?你是誰?”龜田銘面露不悅,他正在這裡招待許昊龍這個貴客,可不想被人打攪了。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無禮至極,居然直接把門給踹開了,這不是誠心想要龜田銘難堪嗎?
“龜田銘,沒你什麽事,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出去,我要找的,是這個小子!”年輕人指著許昊龍,陰沉沉的說。
許昊龍一下皺起眉頭。
“哦?你我認識嗎?”許昊龍問。
“你不認識我,我卻認得你!許昊龍是吧?你小子居然敢調戲我的女人,找死啊!”年輕人用手指著許昊龍,大聲叫著,那模樣還真像是個氣急敗壞的被人帶了綠帽的男人。
“我調戲你的女人?你在說什麽啊?你女人是誰啊?”
許昊龍冷笑。
年輕人從身後拽出一個妖豔的女人,那女人的臉許昊龍倒是見過,正是之前龜田志斌請來陪酒的一個小妞。可許昊龍連碰都沒碰那小妞一下啊,這年輕人難不成是仙人跳?
可不至於啊,許昊龍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人,這龜田家的人在這裡呢,這年輕人找茬找到他們身上,不是純屬找死嗎?
此時此刻,龜田志斌有些不耐煩了。龜田志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騰地站起身來,冷著臉,一雙眼陰沉的看著年輕人,低聲喝道:“大膽!你是哪裡來的野狗?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還敢在這裡無理取鬧?還不趕快滾蛋,如若不然,當心你的腦袋。”
龜田志斌的話狠絕。
可那年輕人哪裡怕?他冷笑一聲,慢慢的走上來,許昊龍和龜田父子都是一臉驚詫的看著他。
年輕人走到龜田志斌面前,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在龜田志斌的胸口。龜田志斌砰的一下就往後飛出去,撞在了後面的椅子上。椅子倒掉,龜田志斌深陷在椅子之中,捂著胸口,臉色鐵青,五官因為疼痛而糾結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許昊龍和龜田銘都站了起來。
他們都很驚訝,
因為他們都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敢對龜田志斌動手! 而就在許昊龍即將發作之時,外面急急忙忙的跑進來一個人,那人是這金福樓的大堂經理,名叫趙正堂。趙正堂從門口保安那裡聽到一品堂十三堂來人了,就知道要出事。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出事的居然是龜田家的公子,龜田志斌啊!
走進這房間一看,龜田志斌已經躺在地上了。趙正堂傻了眼,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連忙跑過去將龜田志斌給扶起來,隨即轉頭低聲下氣的跟那年輕人說道:“哎呦!麻瓜大爺,這有事好商量,何必動手呢?看在我們老板的份上,您可千萬別在此處惹事了呀。”
“老子是來惹事的嗎?惹事的是那個小子,那小子摸我女朋友的胸!我女人雖然是陪酒的,可卻不是什麽下賤的人!他許昊龍也不想想,我麻瓜夫是什麽人?我的女人他都敢碰,簡直是不要命了!今天,我非要剁了他一隻手!”麻瓜夫甚是囂張的叫道。
許昊龍皺了一下眉。
“麻瓜夫?這名字我可從來沒聽過,這腦殘為什麽要跟我過不去啊?”
此時許昊龍沉得住氣,龜田志斌可忍不了。他今天沒帶保鏢,否則非把這個麻瓜夫給砍成薯片不可!
“麻瓜夫?你特麽是不是瘋了?敢動老子!趙正堂,你趕緊把你們金福樓的保安叫來,我要這小子死!”龜田志斌心中雖然恨極了麻瓜夫,可是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麻瓜夫,自然得借用一下金福樓的力量。
“哎呦,打不得啊打不得!龜田公子,您消消氣,消消氣啊。這位麻瓜大爺那是一品堂十三堂的堂主,我們金福樓一直都是蒙受他們一品堂照顧的呀!您看今天這事兒,肯定是有什麽誤會!誤會啊!”
“誤會?什麽誤會啊?這個小子進來就對我兒子出手,還對我的貴客無禮。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沒什麽誤會可言!一品堂。一品堂很了不起嗎?我龜田家不是軟柿子,趙正堂,這些流氓是怎麽進入金福樓的,你們金福樓的保安都是吃乾飯的嗎?看來我有必要給你們老板打個電話, 讓他好好管管這裡的治安了!”
“嘿!我這暴脾氣,老東西,你說誰特麽是流氓啊?老子麻瓜夫是正經生意人,跟你們一樣!老東西,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今天的事兒,跟你們沒關系,速度滾蛋,否則我要你們好看!”麻瓜夫對著龜田銘舉了舉拳頭,算是示威。
而此時,門口已經站了一排人,都是黑衣黑褲,手裡還拿著鋼管砍刀一類的東西。
看到這架勢,趙正堂一下子蒙了。
“哎呦,我說麻瓜大爺,您這是要做什麽呀!有什麽事不能好好商量啊,為什麽要動刀動槍的呢?”
“不能!”麻瓜夫伸出手一把按在趙正堂的臉上,將其狠狠推開。
隨後,他從背後取出一把細長的砍刀,朝著趙正堂三人掂了兩下。
“我告訴你們啊,今天的事兒,跟你們都沒關系,趕緊滾蛋,否則,刀劍無眼!傷了殘了,可別怪爺們!”
砍刀麻瓜夫如此囂張,龜田銘真想打電話搖人,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一切,都迫在眉睫啊。不過龜田銘心裡很清楚,就憑這些人,根本傷不到許昊龍。但就算如此,龜田銘也得在許昊龍面前擺足了架勢啊!
“小流氓,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許公子是我的貴客,你動他就是與我龜田家過不去!日後若是追究起來,你覺得你們老大江一品會護著你嗎?”
聽到江一品三個字,許昊龍總算是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許昊龍歪著嘴冷冷一笑,說道:“原來,你是江一品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