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行啦,別舔了,舔狗舔到最後必然是一無所有。”
“是是是,不舔不舔。”麻瓜夫趕忙跪爬著退開。
許昊龍再一揮手,飄在天上的那些流氓就像是流水線上的貨物一般被送出了門外。看到這一幕的麻瓜夫和趙正堂等人,再一次驚呆了。
這又是什麽神仙手段啊?
麻瓜夫正呆著呢,許昊龍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嘿!”
“啊?”麻瓜夫猛然回過神來,仰視著許昊龍。
“回去告訴江一品,有膽子就讓他自己來,另外,記得帶上那個昨晚來暗殺我的那個人!我倒是很有興趣跟那個人交手。”許昊龍說完,輕輕拂袖,麻瓜夫的身體輕飄飄的就飛出去了。
許昊龍之前沒有想到那個殺手是一品堂派來的,可今天看到一品堂的人來找自己的麻煩,瞬間就想到了自己還有一品堂這個死對頭。那個殺手不是龜田家的人,那就只能是一品堂的人了!
麻瓜夫一下撞在外面的牆上,狠狠地摔在地上。麻瓜夫知道,這是許昊龍對於自己的懲罰。不過麻瓜夫並沒有因此對許昊龍懷恨在心,反而很是滿足。他覺得自己真是幸運,得罪了許昊龍這樣的人物,居然還能活命!
麻瓜夫如蒙大赦的對著屋子裡的許昊龍拜了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告訴江一品。”
麻瓜夫轉身帶著自己那群小弟就開溜,下樓的時候一群人是爭先恐後,生怕再因為什麽得罪了樓上的那位大神。
麻瓜夫等人從八樓爬樓梯下來,慌慌張張的來到了大堂。趕巧這個時候從大堂外進來一行人,那群人領頭的是騰揚集團的老板山天海,他兒子山騰揚也在內。
山騰揚看到麻瓜夫,連忙伸手打招呼。
“嗨!麻瓜哥,來這裡吃飯啊?”
麻瓜夫跟山騰揚是一起玩過的兄弟,彼此之間算是臭味相投,有些交情。而此時此刻麻瓜夫看到山騰揚,卻沒有要理會的意思,只是朝著山騰揚嘿嘿一笑,隨即加快腳步,離開了金福樓。
山騰揚一臉納悶,心裡想著,這麻瓜夫今日怎麽行色匆匆的,跟見了鬼是的。一時間山騰揚也想不清楚,索性也不管了,等日後有空再問吧。
而此時此刻等在外面的江霸和馬踏川等人心裡其實早就有些不耐煩了,江霸時不時的就會伸出頭去看金福樓,可左等右等,都沒等到麻瓜夫等人出來。
“這麻瓜夫怎麽還不出來啊?難不成是那小子太厲害搞不定?好像裡面也沒什麽動靜啊,到底怎麽回事?”江霸念叨了一句。
前頭的司機趕緊趁著這個機會拍馬屁。
“嗨!江公子您放心吧,麻瓜大爺是什麽人物啊?那是咱們一品會長親自挑選出來的能人,再加上這次有您江公子親自出馬,那肯定是手到擒來!”
“老呂,你倒是會說話。”聽到前頭的司機這麽說,江霸哈哈一笑,心裡頭覺得分外舒坦。
正說著呢,門口湧出來一堆人,朝著馬路對面江霸的車匆匆忙忙的就跑過來了。
“看!江公子,麻瓜大爺他們出來了。”那司機眼快,一下子就看到了麻瓜夫等人。
“哦?來了?”江霸連忙轉頭去看,卻看到麻瓜夫等人行色匆匆,而且走的極其散漫,人群當中也沒見著許昊龍,江霸微微皺起眉頭。
眨眼間,麻瓜夫已經跑到了那輛路虎邊上。
江霸沒尋見許昊龍,
又看到麻瓜夫氣喘籲籲、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頓時臉色就冷淡了許多。 “怎麽回事?許昊龍那小子呢?你們沒抓著他?”
麻瓜夫看著面前對著自己耀武揚威的江霸,恨不得把他從車裡揪出來扔到馬路上讓車撞死算了!這個小王八蛋,這種送死的事情居然讓自己去,麻蛋,這不是坑人嗎?
可想是這麽想,真要麻瓜夫做,他可不敢。畢竟江霸可是江一品的兒子!
麻瓜夫趕緊回道:“哎呦公子啊,那小子,那小子他簡直不是人哪!我們兄弟剛衝進去要把他抓起來,可結果呢?那小子輕輕一招手,俺們兄弟就全飛到天花板上去了。我尋思著不能丟了咱們一品堂的面子啊,就衝上去要跟他拚命,可他又是一招手,俺們兄弟手裡的兵器就全都飛衝下來,要取我性命啊!”
“不過那小子沒敢殺人,只是將他踢出門外,還讓我給會長和馬大師您帶句話。”
“哦?給我帶話?”馬踏川自麻瓜夫開口,就睜開了眼睛,仔細的聽著。而越聽麻瓜夫的話,他越是驚訝。照麻瓜夫這麽說,這小子,還真是神仙!可天底下哪有神仙?最厲害的不過是修士罷了,神仙那都是住在無盡虛空當中的,怎麽會在這凡塵俗世當中呢?
馬踏川想著,那一定是那小子的障眼法,他現在是越來越想見識見識這個小子的手段了。
“是是的。那小子說,說,”
“無妨,他說什麽,你盡管說來就是了。”
“他說,咱們一品堂要對付他,就讓會長帶著昨晚的殺手親自去,別派我們這些小嘍囉去。”麻瓜夫說完,抬頭看了一眼馬踏川。
馬踏川略顯驚訝,輕笑一聲。
“哦?那小子居然猜到了我是一品堂的人?看起來,我們都小瞧他了。不過也好,既然現在事情都挑明了,那咱們就真刀真槍的乾一場吧!”
馬踏川兀自說著,朝著麻瓜夫擺了擺手。
“行了,這裡沒你們什麽事情了,帶著他們回去吧。”
“是是是!”麻瓜夫再一次如蒙大赦的帶著人離開了這裡。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來金福樓了,因為這地方對他來說就是夢魘啊!
麻瓜夫走後,馬踏川讓司機開車離開了這裡。一路上,車內一片死寂。馬踏川沒有說話,他在沉思許昊龍的來歷。至於江霸,他是完全被許昊龍的手段嚇到了,心裡雖然對許昊龍充滿了恨意,可他沒那個本事去找許昊龍報仇,只能在心裡默默的詛咒著許昊龍。
......
金福樓內,許昊龍正在接受龜田父子的膜拜。
“哎呦,許公子啊,哦不對,許大師!你剛才那手段,那真是神鬼通天,無敵天下啊!這,這我活了大半輩子,我都沒見過您這般的人物啊。那真是,手拿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您這般人啊!您,您真是活神仙啊。手就那麽輕輕一抖,謔,那些流氓就全飛到天上去了。”
龜田銘拚命的舔著許昊龍,許昊龍淡淡然的擺了擺手。
“灑灑水啦。”
趙正堂此時略顯尷尬的走了過來,之前他以為許昊龍只是個普通的初中生,可現在看來,許昊龍那真就是如龜田銘所說,神仙啊!
“那個,那個許大師啊,今個兒的事,真是對不起啊。”
“對不起什麽啊?”許昊龍冷冷的問。
“我們金福樓不該讓那些人進來的,可您也知道,那些人都是道上混的,我們不敢跟他們作對。”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們的難處,你出去吧。”
“唉,是是是!多謝您不怪罪。”
趙正堂得了許昊龍的恩赦,連忙退出去了。許昊龍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兩點了,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看看雯姐和深深了。二位不必跟著了。”
“不不不!許大師,那杜小姐受傷,我們龜田家也有責任,我們該去看看,該去看看。”龜田銘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巴結許昊龍的機會。
見到龜田銘如此有誠意,許昊龍略感欣慰的點了點頭。
“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