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佐看著劉笑波和許昊龍的模樣,一個邋遢的中年人,另一個居然是個中學生,頓時就覺得好笑。
“這陶警官,你這樣說有何根據啊?咱們可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你剛才所說的,乃是封建迷信!什麽神神鬼鬼的?你見過?”
陶雪雪坐下來,看著殷天佐。
“可我妹妹,的確被這位劉大師治好了。”
“那又怎麽樣?興許你妹妹根本就沒病!她之所以表現的很虛弱或許只是受到驚嚇的緣故呢?”
“你不信我?”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這是科學與封建迷信的立場問題!”殷天佐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點了點桌子。
忽然之間,殷天佐面前的水杯飄了起來。殷天佐嚇了一跳,屁股黏在椅子上,頂著椅子往後急退。
“我曹!”
在場所有的警官也都是大驚,坐著的全都站起來,站在後面的全都衝上來。
“這!這什麽情況?變魔術嗎?”殷天佐詫異的大叫。
“你不是不信道法嗎?我就給你展示一下,讓你開開眼界。”劉笑波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全都看向劉笑波,劉笑波此時右手伸出,食指單獨伸出,其余的握著。是他在操縱那水杯!
“你!”殷天佐站起來,指著劉笑波,驚詫的張大嘴巴。
劉笑波食指在空中轉了一圈,那水杯也跟著轉了一圈。劉笑波的手指往右,那水杯就跟著往右移動,劉笑波的手指往左,那水杯就跟著往左。劉笑波將手指放下,那水杯就重新回到了桌面上。
現場鴉雀無聲。
這些警官們感覺自己在做夢,這特麽都什麽情況?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世界嗎?居然真的有神仙!
“大,大師。好手段!”劉天佐知道自己錯了。
“哪裡哪裡,這只是皮毛之術,比起這位小兄弟的手段,劉某人還差的很呢。”
劉笑波指了指許昊龍。
“哦?難不成這位小,不不不,這位大師比您還要厲害?”
“那是自然。”
眾人全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許昊龍,希望他能表演一下。反正今天都已經被震驚到了,反正世界觀已經崩塌了,那再崩塌一次,又有何妨?
許昊龍也不說話,伸出右手在空中那麽一抓,唰的一下,一把劍出現在許昊龍的手中。劍上寒光閃動,隱隱有龍吟。
“哇!”
“好帥的劍!”
“龜龜,這憑空怎麽抓出一把劍來啊?”
“這也太狠了吧!這世界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已經不認識這世界了。”
許昊龍輕輕將那柄劍落下,整個會議室裡立刻卷起一陣狂風。狂風肆虐,噠噠噠,所有人身上第一個紐扣全都掉在了地上。
這一幕讓在場眾多警官再一次尖叫起來。
“我曹!”
許昊龍將手一抖,那柄魔劍就消失不見。許昊龍安靜的坐在那裡,還是默不作聲。
“狠!太狠了!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看來我等,的確是太無知了。”殷天佐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臣服於許昊龍的神威之下。
“現在,你該相信那位姑娘說的話了吧?”劉笑波問殷天佐。
“信信信!那請問劉大師,我們要怎麽才能協助您抓到那個作祟的妖孽呢?”
“這個簡單,我早有方法,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現在,就請陶姑娘請出那兩位吧。”劉笑波胸有成竹的說道。
陶雪雪點了點頭,朝身邊的一個男警官遞了個眼神。男警官立刻就出去了,半分鍾之後,男警官再度回來,這一次他還帶來了另外兩個女生。那兩人不是旁人,正是羊淵淵和徐沫。
許昊龍略覺得不解,劉笑波這到底是要幹什麽?為什麽把羊淵淵和徐沫帶過來了?
羊淵淵和徐沫走進來,劉笑波起身走到她們兩個面前,輕聲說道:“你們不用害怕,我不是要傷害你們,只是要從你們身上提取一些證據。”
羊淵淵和徐沫點了點頭。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盯著劉笑波,劉笑波一邊挽起袖子,一邊說道:“這天底下能吸食人精氣的,一種是孤魂野鬼,沒能及時被抓進陰曹地府的東西。但眼前這兩位姑娘都不是被孤魂野鬼所傷,因為孤魂野鬼不會單單吸食人的精氣,更不會在同一天內吸食兩個人的精氣。所以我敢肯定,她們是被第二種東西所傷。”
劉笑波稍作停頓,把自己腰間袋子的符籙一張一張的掏出來,擺在桌子上,隨後繼續說道:“至於這第二種東西,就是地府裡面的鬼差。鬼差可以被一些道門的法術所召喚,他們需要幫助施法者完成心願,然後才能離開陽間,回到陰間。而一旦他們在陽間停留的時日超過十天,他們身上的陰氣就會消散,換言之,就是他們會死亡!”
“所以,鬼差們需要吸食人的精氣來維護自己的陰氣不散。而未女子的元陰之氣,是最好的補品。這就是為什麽,受害的是兩個中學女生。”
劉笑波說完,看著羊淵淵和徐沫,輕輕一笑。羊淵淵和徐沫則是羞澀的低下頭,旁邊的許昊龍聽著這些話,眉頭輕輕一動。
劉笑波說的沒錯,看來這一次,他們是真的有幫手了。
“哦?那大師,您有什麽辦法找出那個鬼差呢?”陶雪雪問。
“所有的地府鬼差,身上全都被下了特殊的氣息。因為鬼差的身體是可以隨意變化的,地府的十殿閻王為了方便管理,就靠著那些氣息來辨別。而鬼差與人一旦有所接觸,就會留下一些氣息在人類的身上。利用道門的一些特殊追蹤法門,可以通過那些氣息順藤摸瓜抓到那個鬼差!我師門之中,恰有此法流傳下來,名為,尋天訣!”
劉笑波說著,從桌上拿起兩張符籙,分別貼在了羊淵淵和徐沫的額頭上。兩個人的身體都是一顫,劉笑波劍指一並,口中念念有詞,眨眼間他們額頭上的符籙就消失不見。
劉笑波手勢一變,猛地再捏一張符籙,身體凌空,將那符籙在掌心揉搓,忽然間他雙手之上火焰大作。劉笑波一掌推出,那火焰落在羊淵淵和徐沫的額頭上,兩人身體又是一顫,卻沒有受傷。
劉笑波右手劍指點出,大喝一聲:“開!”
嘩啦啦聲音響動,羊淵淵和徐沫的額頭前面居然浮現出了一張紙。紙上妙筆生花的畫著一個人的圖像,劉笑波大袖一揮,那兩張紙唰的一下燃盡,火焰升騰而起,一道道青光在空中勾勒出一個人的模樣,形成了一幅圖像!
圖像上的那人居然是許昊龍!
許昊龍騰地一下站起來,皺眉死死的盯著半空之中的那幅圖像。在場所有人全都驚詫的望著那幅圖。
唰唰唰!
數十聲響動,在場的諸多警官全都拔出了腰間的槍,死死的盯著許昊龍。無疑,他們把許昊龍當成了犯罪嫌疑人。
劉笑波翹著嘴角微微的笑,閑庭信步的走到椅子邊上,安安穩穩的坐了下來,看著許昊龍。
“不可能!”許昊龍的嘴裡慢慢吐出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