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剩下的幾天,許昊龍一直閑在家裡,龜田銘和龜田志斌來過幾回,給許昊龍家送這個送那個的。龜田銘還有意無意的提及山間別墅的事情,看來他是因為許昊龍收了山家的房子而心存怨懟。
畢竟許昊龍這樣的人物,龜田家是一定要死死抓住的。
但許昊龍拒絕了,許昊龍也沒有跟龜田銘提及自己在虞家說的關於電競方面的東西。因為他自己也開始有些懷疑,電競是不是真的只是純粹的遊戲。
開學前的第二天,許昊龍家的飯館開業了。小餐館就在許昊龍家的小區門口,名字叫:五味齋,是瑞雯幫忙起的,許昊龍覺得很好,就告訴了他的父母。他父母也覺得很不錯,就定了下來。開業的第一天,許昊龍把虞家、龜田家還有山家的人都請來了。
虞不昧、龜田銘和山天海這三大巨頭朝這小餐館裡一坐,頓時那氣場就不一樣了。外面的人都在議論這餐館老板的來頭,進來吃飯的也有不少,當然主要是為了看那三位興州巨頭。
小餐館不大,裡裡外外一百五十多平米,夠擺四五張大桌,當然,平日裡還是以小桌為主。
這裡是學區,來這裡吃飯的肯定都是學生以及家長,不會接什麽大生意。許昊龍也不想自己父母太累,有這樣的小生意平日裡忙活忙活,就夠了。
許家父母的手藝的確不錯,虞不昧、龜田銘以及山天海三個人吃了之後那是讚不絕口。這裡面雖然多少有些恭維的成分,但好吃也是真的。
在飯桌上許昊龍才知道,原來虞深深、龜田志斌還有山騰揚都跟他在一所學校讀書。
“昊龍哥哥,後天我來接你,咱們一起上學校去吧。你跟我可是在一個班呦。”飯吃到一半,虞深深湊到許昊龍的耳邊笑著說。
許昊龍眨了眨眼睛,心想:“得,這回是落在這小妞手裡了。”
......
與此同時,淨浣山江家別墅,那已經好幾天沒人居住的別墅突然一下又有了生氣。
江一品回來了,帶著一張毀掉的臉!
江霸的手廢掉了,還折了許多兄弟。要不是市局的搜查令被秦相問給壓下來,江一品還不敢回到這裡。
空蕩蕩的別墅裡,江一品望著頭頂的吊燈,身邊只有他那斷了手的兒子。父子兩個都沒有說話,屋子裡一片死寂。
江一品忽然抓起桌上的一個玻璃杯子狠狠地砸在頭頂的吊燈上,吊燈啪的一下碎掉,那珍貴的地毯上落滿了吊燈碎片。
“該死的許昊龍!我非把他挫骨揚灰不可!”江一品站在那裡,發出憤怒的吼叫。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推開了。
外面走進來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帶著金絲眼鏡,斯文有禮,嘴角卻常含著微笑。只是那笑容看起來有些陰冷,讓人感覺很不舒服。那是個很有味道的中年男人,放在外面,以之容顏和氣質一定是風靡萬千少女的存在。
他叫江兩丞,是江一品的親弟弟,也是江少強的父親。
“呦,這是怎麽了?”
江兩丞一走進來就看到江一品氣呼呼的站在那裡,地上還是滿地的玻璃碎渣。
“二叔!”江霸看到江兩丞,猛地站起來,眼睛通紅,竟要哭出來。
“哎呀我的侄兒,你的手!唉!真是可憐我的侄兒了。”江兩丞跑過去,抱住江霸,安慰道。
“侄兒啊,別擔心,二叔回來了。二叔會幫你報仇的,
我不管那個小子是什麽怪物,我都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男人說著,面色突然變得陰冷。周圍寒風陣陣,這本來暖氣十足的屋子裡卻突然一下像是結了霜。
“二叔啊!你可一定幫我報仇啊,我要把許昊龍那個崽子的骨灰給揚了!”
“沒問題,沒問題。放心吧,有二叔在,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男人松開手,看著自己的大哥,慢慢說道:“大哥啊,你也別著急。我這次回來,幫你帶回來一個專家。那小子有些門道,我雖然通曉一些旁門左道,但是從你的話裡也聽不出那小子到底是個什麽來頭,咱們還是聽聽那位大師的分析吧。”
“是嗎?老二,你帶回來的人呢?在哪?他要是能幫我解決了那小子,我什麽都可以給他!他要多少錢,哪怕是我全部的生意,我都可以奉上的。”江一品聽到這話,顯得十分激動。
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大哥,別激動。大師乃是世外高人,不貪圖這些。他此來,只是想為他的師弟報仇。”
“師弟?誰啊?”
“馬踏川!”
“馬大師!”江一品大驚。
“強兒,把大師帶進來吧。”江兩丞衝著門外叫了一句。
江少強的聲音立刻響起:“大師,您裡面請。”
“嗯。”
江一品和江霸父子此時此刻都盯著房門口, 脖子伸長,翹首以盼。他們迫切的想要看看那位馬大師的師兄到底是何方神聖。
門口走進來一個身穿布衣的高大胖子,胖子圓臉,剃個圓頭,雙眼細長,眉毛寡淡,嘴唇略薄,面白而無神。一雙大象腿略顯短小,底下的一雙腳上踩著一對人字拖,看起來不倫不類。
看到這般打扮的大師,江一品和江霸驚的是目瞪口呆。他們之前還想著這位大師必然是仙風道骨,手拿拂塵,束著長發,面如金紙!
可如今見了,隻覺得眼前這是個什麽玩意兒?死肥宅?
當然,這話他們不敢說出來。江一品強提精神,湊上前去,略有些尷尬的說道:“大師如何稱呼?”
“好說。鄙人劉笑波,江湖上的朋友給面子,稱呼我一聲藥王。”
“原來是藥王您駕到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藥王裡面請。”
“我前番出關,發現我師弟馬踏川的本命仙符炸裂了,我才知道他出了事情。他來反間謀凡俗之物,我本不該過問。但我們師兄弟一場,若是讓他就這麽白白死了,我這個做師兄的,心裡也過意不去。所以我才出山尋仇,碰巧遇到了江兩丞,他是我師叔飛天道人的旁聽學生,從他那裡我才知道,原來我師弟是在你這裡做事的,說說吧,我師弟是怎麽死的?仇人是誰?”
劉笑波頗有高人風范的朝沙發上大馬金刀的那麽一坐,就開始絮叨的說起來。
聽完劉笑波的話,江一品趕忙就把許昊龍和他們家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