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笑波並沒有因為她們的笑就表現的很生氣,反而平淡的很。因為許昊龍沒有笑,他很平靜的看著劉笑波。而在虞深深三人笑完之後,陶雪雪的臉上也展露出一絲疑惑。
陶雪雪想起了許昊龍先前的話,再與劉笑波現在的話一結合,陶雪雪看著許昊龍,眼神沉寂,不知道在想什麽。
“大師你是來搞笑的嗎?還是來講鬼故事的?這可一點不好笑哦。什麽邪祟惡鬼啊,我建議你出門左轉到十三樓看看精神科哦。”虞深深笑著說。
“小姑娘,我念在你童言無忌的份上,不與你一般計較。但是你若對我再有不恭敬之言,當心我的手段。”
“略略略!”虞深深衝著劉笑波做了個鬼臉。
“哼!找死!”劉笑波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抬手一揮,他那寬大的袖子裡立刻飛出去一道銀光。銀光唰的一下就衝著虞深深的面門射來。
虞深深大驚失色,一時間居然嚇傻了呆立原地不動。
周圍人都在大叫,唯獨許昊龍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虞深深的面前。他兩根手指輕輕一夾,那道銀光就被夾住了。許昊龍面露苦色,他是不願在人前展現自己的實力的,畢竟太多的人知道,事情會很難辦。
虞深深看著許昊龍手指中間的那條左右晃動的三寸銀蛇,頓時臉就黑了。
“你!你放蛇咬我!你真敢殺人啊!”
“放心吧小姑娘,我不會殺你。我只是要這位小兄弟展現一下自己的身手而已。我想這樣的場面,小姑娘你一定沒見過吧。”劉笑波看著許昊龍,臉上神情得意。
許昊龍歪嘴冷笑。一旁的齊星倫則是咬牙切齒,他是真正見過許昊龍實力的人,那一次還真是把他嚇尿了。如今再看到許昊龍出手,自然也就想到了之前自己被許昊龍蹂躪的場景了。
陶雪雪看著許昊龍的眼神,再一次深了幾分。
她與許昊龍初次見面時,許昊龍就展現出來不一般的身手。可今日再看,許昊龍的身手何止是不一般?他剛才的速度簡直超越人類的想象,從他的位置到虞深深面前這一段距離有四五米,他是怎麽做到一瞬間閃到那邊的?
相比於陶雪雪,杜雯就鎮定的多了。許昊龍實力如何,她也見過。但她是站在許昊龍那一邊的。她立刻就幫著許昊龍開始轉移話題。
“哈哈!大師你可真幽默啊,這不是說要幫忙治我們家小妹妹的病嗎?怎麽扯到我們小兄弟身上了呢?”
劉笑波點了點頭。
“不錯,我今天是來救人的。只是看到這位小兄弟,覺得很奇怪。這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為什麽能擁有這麽強大的修為?算了,每個人都有秘密,小兄弟不說,我也不便強求。咱們先把這位小姑娘治好了再說。”
許昊龍松了一口氣,但他感覺劉笑波來者不善,像是衝著自己來的。不僅僅是治病救人那麽簡單。而且他也很好奇,這劉笑波真的能治好羊淵淵?要知道,這事連瑞雯和菲奧娜都做不到。
“瑞雯,你說他真的能治好羊淵淵?”
“不清楚。此人身份神秘,道門之中的東西,我了解的不多。興許他真有辦法解決這個小姑娘也不一定。”
劉笑波圍著羊淵淵的病床轉了兩圈,忽然停在了羊淵淵的床尾,兩隻手捏著印訣,手指輕彈。一道肉眼可見的紫光沒入了羊淵淵的腦門,羊淵淵身體顫抖了一下。劉笑波劍指一並,右手從左邊袖袍裡面抽出一張黃色的符紙。
劉笑波劍指上夾著那張黃色的符紙,口中念念有詞,忽然一口鮮血吐在那黃色的符紙上。周圍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詫的叫出了聲。
“昊龍哥哥,這人怎麽吐血了?他不會是要死了吧?”虞深深有些害怕的抱著許昊龍。
許昊龍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
而劉笑波口中突出的鮮血落在那張黃色的符紙上,立刻就呈現出淡金色。金色的鮮血居然在符籙上慢慢爬成了一個個文字,劉笑波一甩手將那黃色的符紙扔了出去。符紙落在羊淵淵的腦門上,羊淵淵的身體上立時被一層淡淡的清光籠罩。
“瑞雯,那是什麽?”
“能量體。他在給羊淵淵灌輸能量,他這是拿自己的命換羊淵淵的命啊?”瑞雯捏著下巴,甚是不解劉笑波的做法。
“竟然是這樣的?”許昊龍也不明白了,這個劉笑波為什麽這樣做?他用自己的命來救羊淵淵的命,難道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
清光籠罩著羊淵淵的身體大越過了十分鍾,這期間劉笑波一直口中念念有詞。
十分鍾之後,羊淵淵身邊的清光慢慢散開,劉笑波也收了自己的道術。術法結束,劉笑波差點栽倒在地上。在一旁侍立了很長時間的齊星倫立刻就衝上去,扶住劉笑波。
扶著劉笑波到一旁坐下,陶雪雪問道:“劉大師這是怎麽了?”
從小接受了良好教育的陶雪雪現在居然開口叫人家大師,足以證明今天的這一連串的事情對她的影響有多大。
“無妨,只是用力過度,一下子損失了二十多年的壽命。”
許昊龍聽到這話,暗暗怎舌。
瑞雯也是有點沒hold住,捏著下巴說道:“這貨還真是敢啊,一下子丟了二十年的壽命。就算他修道有成,壽命也最多是一百五十歲左右。更何況他今日折損許多壽命,逆天行事,以後修道一途肯定不順。”
“什麽?什麽意思?”陶雪雪聽著是一臉懵逼。
“姑娘,你不明白是吧,讓這位小兄弟給你解釋解釋吧。”劉笑波指了指旁邊的許昊龍。
許昊龍看了一眼劉笑波,轉頭對陶雪雪說道:“剛才這位劉大師用的是以命易名的方法,他把自己身上的命轉嫁到羊淵淵身上了。”
“什麽?”陶雪雪眼神之中全是震顫。
她慢慢的轉動脖子,望著劉笑波,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居然對著劉笑波行跪拜之禮!
“姐姐?你跪在地上幹什麽?”病床上傳來一個聲音, 不再虛弱,有了底氣。
陶雪雪一下子抬起頭,看著病床上坐起來的羊淵淵,眼中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陶雪雪從地上一下竄起來,衝到羊淵淵的身邊,緊緊的抱著羊淵淵。
“妹妹!你終於醒了!”
“姐姐。”羊淵淵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哎對了!妹妹快,快來謝謝恩人!”
“恩人?”
陶雪雪要拉著羊淵淵下床,劉笑波卻抬手一笑。
“不用了不用了!令妹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我只是幫她補齊了損失的生機,還得慢慢消化。我再開上幾幅藥劑,每日一包,煮給她喝。七天之後,她必然痊愈!”
“多謝恩人,多謝大師!”陶雪雪感激涕零,劉笑波卻很灑脫的擺了擺手。
“不必謝我,我本就是個懸壺濟世的醫師,以前久居山林不問世事。但這些日子我感受到這裡有邪祟作惡,就出山了。目前我雖然治好了你妹妹,但是問題還沒有得到根本的解決!這位姑娘,我知道你是警察,也知道你身份不凡,是省局調下來的特別行動小組成員。但是我要你明白,你現在手頭上的工作無論如何都比不上這一樁事來的重要!那個妖孽不除,整個城市都別想有片刻安寧!我能救一個、兩個,但絕對救不了十個、百個!”
“大師的話我明白。您是想幫我們抓住那個妖孽是嗎?”
“不錯!”
“那大師可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我已有良策,只是需要到警局一趟,好細細給你們說說該如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