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省徐州,這裡距離姑蘇很近,所以許昊龍、韓蓓蓓、君克以及詹彩彩一行四人先去了那處。
伊澤家住徐州陰平縣,是個十七歲的高中生。資料上說,他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起來就發現自己手上多了個手套,一抬手把他家裡的電視機給炸了。除此之外,他還發現,自己的身體裡面住了個人。
伊澤跑到學校跟同學們大肆吹噓,他周圍那些同學當然是不信的,都拿他當白癡。結果伊澤一抬手,把他們班級給炸掉了。
唉,人間杯具啊。
雖然有人受傷,但傷的都不是很重,也沒有生命危險。這件事情一發生,警察就來到學校找伊澤,但伊澤早就跑的沒影了。
而根據國安局的情報,伊澤極有可能還在徐州,所以許昊龍決定先到徐州來找伊澤。
許昊龍等人到徐州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但他們四人並沒有選擇去賓館休息,而是去了伊澤家。
伊澤的父母都是當地的小公務員,自打兒子出事之後,這個家裡便沒了一點生氣。
許昊龍一行四人抵達伊澤家裡,敲響了門。門很快就開了,開門的是個中年婦女,面容憔悴,望著門口站著的四個人,頓覺得有些奇怪。因為那四個人都很年輕,其中最小的那個甚至比他兒子還小,卻站在最前方。
“你們是?”伊澤的母親梅淮問道。
“阿姨您好,我們是警察。”韓蓓蓓走上來,亮出了警察證件。她身居高位,弄一張警察的證件並不難。
“警察?他們兩個這麽小,也可以當警察?”梅淮指了指許昊龍和詹彩彩。
韓蓓蓓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額,他倆是我們的助手。”
“少來!這陰平縣裡大大小小的警察我都見過,從來沒見過你們四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梅淮好歹也是公務人員,這點伎倆還騙不到她。
韓蓓蓓笑道:“阿姨你別激動,您只需要知道我們沒有惡意就可以。而且,我們是來幫您找兒子的。”
聽到這話,梅淮眼神一動,她和她丈夫這些日子是操碎了心,心心念念都是那個獨子。
這時,屋裡伊澤的父親伊興介也走了過來,問道:“什麽事啊?”
梅淮轉頭對伊興介說道:“老公,他們說來幫我們找伊澤。”
“什麽?”伊興介望著許昊龍他們四個,眼神略有些不解,但還是立刻說道:“四位請。”
“謝謝叔叔。”韓蓓蓓道了聲謝。
四個人進屋坐下,伊興介給他們倒了茶。
“你們,真的能幫我們找到伊澤?”伊興介坐在沙發上,梅淮站在他旁邊,拉著他的手,兩個人看起來都是愁眉苦臉的。
韓蓓蓓說道:“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他。”
“可是,為什麽?”伊興介不解。
許昊龍忽然說道:“事實上,我們跟他是一樣的人。”
許昊龍說著,一抬手,桌子上的茶杯立刻就漂浮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伊興介驚訝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他指著許昊龍,瞪大了眼睛。
許昊龍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你不要激動,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你想象不到的,你們家兒子可以說是幸運,也可以說是不幸的。我想我有必要跟你們說一下,就算我們找到他,他也不會留在你們身邊。如今,整個地球都在面臨著巨大的威脅,不久的將來,外星生物將會侵襲地球,到時候他和我們一樣,都是要上戰場的!”
“上戰場?不!不行!我兒子不能上戰場,他說我們夫妻唯一的希望!”伊興介叫道。
“就是!我兒子又不是軍人,他沒有義務上戰場去打仗!他應該留在學校裡,好好讀書!他還是個高中生。”梅淮說道。
“兩位!兩位!”許昊龍抬起手。
他十分冷靜且鄭重的說道:“我知道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有些事情我們別無選擇。軍人在那樣的戰爭之中,是無用的。只有像我們這樣的人,才能夠對抗那些外來生物。我相信你們都是愛國的,也都是知道大義的!大丈夫生於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我們誰也沒有準備好戰鬥,但我們常懷一顆赴死的心。”
許昊龍的這段話讓伊興介和梅淮動容了,伊興介低下頭,從桌上拿起一根煙,點燃了。一根煙吸完,他似乎下定了決心。
“老婆,讓兒子去吧!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他不是繈褓之中的嬰兒了,是時候該成長了。如果這一次他活著回來,我相信他以後定然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如果,他死了!我們所有人,都會為他驕傲!”伊興介站起來說道。
旁邊梅淮沒有說話,默默的抹去眼淚。
“都聽你的。”
許昊龍臉上露出了微笑。
“謝謝兩位的配合,我想問問,你們知不知道伊澤經常會去什麽地方?”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是喜歡到鄉下老家去,那裡有條大河,名叫伯瑜河。伯瑜大橋的橋洞是他的最愛,但是那地方警察早就去找過了。”伊興介說道。
許昊龍輕輕一笑,答道:“常人的思維自然是找不到他的,但我相信他還在那裡。謝謝你們,找到他,我們會帶他回來的。 ”
“那什麽,我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伊興介問道。
許昊龍點了點頭:“好。”
韓蓓蓓去警察局調來了兩輛警車,送他們六個人去伊家鄉下老家--陰平縣伯瑜鎮。
伯瑜鎮最著名的就是這條伯瑜河,六個人到那裡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鄉下的路上沒有路燈,全靠著兩輛警車的車燈維持。來往的行人看到河邊停著的兩輛警車,都往警車看來,以為出了什麽事情。
許昊龍他們下到橋洞底下,卻沒發現任何蹤跡。
上來之後,伊興介說道:“你看,我說沒有吧。”
許昊龍卻笑著搖了搖頭,抬頭望向四周,說道:“這裡沒有,不代表別處沒有。他那麽喜歡這個橋洞,卻又知道你們會來這裡找他,我想,他一定在一個能看到這裡卻又能不被人發現的地方。”
伊興介略有些警察的望著許昊龍,許昊龍眼神搜尋,陡然間就看到了那座高聳的水塔。
許昊龍遙遙一指,說道:“就在那!”
秋風又起,有些冷了,許昊龍在眾目睽睽之下一瞬間凌空飛起,落到了水塔之上。警察和伊興介還有周圍圍觀的人都愣住了,一個個張大嘴巴,有些人甚至大叫:“鬼啊!”
許昊龍落在水塔之上,果然,那上面坐了個人。
“這你都能猜得到?”伊澤面帶微笑的說。
許昊龍手裡的手電筒在伊澤臉上晃了晃,笑道:“伊澤瑞爾在你身體裡面?龍宮一役,我還以為他死了。”
伊澤用手遮擋住許昊龍手電筒手裡的光,說道:“是差點死了,這不沒辦法嗎,只能附身在這個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