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柄劍自然是瑞雯和菲奧娜,她們兩個一早就藏在山河社稷圖之中。泰隆沒見過山河社稷圖,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圖的妙用。雖然許昊龍還不能完全的掌控山河社稷圖,但是簡單的在裡面藏兩個人還是可以的,山河社稷圖之中是自成空間的。
當然,除了菲奧娜和瑞雯之外,許昊龍還在山河社稷圖之外藏了一些暴雷。只要時間一到,泰隆就算是遁身虛空,也能給他炸出來。
此時此刻,泰隆可以說是被逼入了一個死局,但就在此時,虛空之中突然冒出來一道黑光。光芒照耀在泰隆的身上,泰隆的身體唰的一下消失。
瑞雯和菲奧娜兩柄劍落下,卻都撲了個空。
許昊龍眉頭一動,虛空之中傳來泰隆憤怒的聲音:“許昊龍!你給我等著,這筆帳我遲早會找你算清楚的!”
許昊龍冷哼一聲,伸手一抓,天空中的山河社稷圖驟然間收卷起來,落到了他的手中,瑞雯和菲奧娜也回到了許昊龍的心之一方中。
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望著許昊龍。許昊龍手拿著那卷山河社稷圖,掃視全場,然後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等等!”張也忽然說道。
“嗯?”許昊龍轉頭望向張也。
“道長有什麽話想說嗎?”
張也輕輕一笑,說道:“許公子,這幅山河社稷圖,當真是你在九龍潭之中得到的嗎?”
許昊龍眨了眨眼睛,見張也面有不善,點頭說道:“是。”
“好!許公子,既然你承認了,那麻煩你把這幅圖交出來。”
“交出來?交給誰?”許昊龍冷眼望著張也。
“暫時,我們誰也不能佔有。但是我張也提議,這幅圖由新任盟主來保管!山河社稷圖,威力不可小覷,許公子一人獨有,我等不放心。”張也抓了一把胡子,慢慢的說道。
“你不放心什麽?”許昊龍沉聲問。
“我知道許公子你博愛,素有仁義之心,但是你得知道,山河社稷圖,高過一切!這裡頭的奧妙,是我們今後的倚仗。假如今天的事情再度發生,你還會將這幅圖交出去嗎?”張也問。
“當然會。”
“好!公子爽直,想來也知道我的意思了。”
“張也,你是在說我會把這幅圖拱手送人?我告訴你,我許昊龍若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拿回這幅圖,是絕對不會將這幅圖拿出來的!是非曲直,不是只有你等分得清楚,我許昊龍一樣知曉!所以,這山河社稷圖,我絕無可能交出去!”許昊龍沉聲說道。
“你想獨吞?”人群之中,蜀中唐門門主唐流翼抬手一指,沉聲喝問道。
許昊龍冷笑:“獨吞?在你們眼裡這山河社稷圖隻代表了力量是吧?我且問你們,你們要這山河社稷圖,是想抵禦外敵啊,還是想稱霸整個世界啊?”
“你搬弄是非?我何曾說過這等言語?山河社稷圖,應該大家共享,要變強,大家一起變強!這樣才能共同抵禦外敵!”唐流翼正氣凜然的說道。
“呵!且不說你能不能變強,咱們就說說這山河社稷圖當中的奧妙,你等只怕參悟不了!再者說,山河社稷圖,只有放在我這裡才最安全!你們,誰能保得住這幅圖?倘若泰隆複來,你們中誰能擋得住他?嗯?”許昊龍高聲問道。
“你!”唐流翼被許昊龍輕視,卻也無言以對。
“話雖如此,但是這幅圖由許公子你保管還是不妥。我等雖然不才,但也會竭力保護。許公子你一人獨佔,心思難測。我等又豈能放心?”羅藝捏著兩根手指,眼神閃動。
許昊龍望著羅藝,冷笑道:“你不放心?你不放心什麽?”
羅藝反問:“那你又在擔心什麽?我等單打獨鬥不是許公子你的對手,但你也非天下無敵。否則,在九龍潭之中,風平一四人就不會死了!我等眾人盡心竭力保護這圖,那些外星生物,又豈能輕易得手啊?”
“不錯!羅掌門這話說的在理,許公子,你雖然對我全真有恩,但我這句話還是不吐不快。你之命說到底是風平一四位前輩用命換來的,這圖也是!風平一前輩親手創建了聯盟,我等定會繼承他們的遺志!所以這圖應該由他們的繼承者繼承!”費聽雨此時也站出來說道。
許昊龍眯著眼睛望著費聽雨,心中不由感慨:在力量面前,什麽大恩大德都可以拋諸腦後,著實可笑。
“那你覺得,這圖該由什麽人掌管啊?”
“當然是我聯盟的盟主。”費聽雨舉劍說道。
“那你覺得誰又坐的了這聯盟盟主的位子?”許昊龍再問。
費聽雨沉默了一下,轉頭望向張也,張也卻不說話,旁邊羅藝眼珠一轉,上前說道:“剛才韓姑娘已經給我們展現了她強大的力量,而且她的力量也都是來自於山河社稷圖,也就是說,山河社稷圖是認可韓姑娘的!我看不如,就由韓姑娘來坐著聯盟盟主的位子。一者,韓姑娘智慧超群,實力非凡。二者,韓姑娘還是韓少卿的女兒!於情於理,最合適不過。”
“不錯不錯!韓姑娘坐這盟主的位子最好不過。”
“嗯。韓姑娘雖然是政府的人,但她畢竟是韓少卿的女兒。韓少卿乃前天下三絕之一,料想韓姑娘定能繼承父志!”
一時間附和者無數,眾人紛紛點頭。
張也上前一步,說道:“旁人,我張也自是不服,但如果是韓姑娘來坐這盟主的位子,我張也心服口服。所以,還請韓姑娘你擔此重任,帶領我等抵禦外敵!”
張也出來帶頭,其他人紛紛響應,一個個都上前躬身拜請韓蓓蓓坐這盟主的位子。
韓蓓蓓轉頭看了一眼許昊龍,眼神之中全是為難神色。
許昊龍輕輕一笑,對著她點了點頭。
韓蓓蓓挑起嘴角,上前一步,輕輕笑道:“諸位,不是我韓蓓蓓推辭。一來,我實在沒有這個能力。二來,其實你們都誤會了,早在九龍潭地底龍宮之中,風平一前輩就將這盟主的位子傳給了許昊龍。韓蓓蓓在此多謝各位前輩的美意,但這位子,我實在不能坐!”
這話讓張也等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張也慢慢的抬起頭,望著韓蓓蓓,冷著臉,沉聲說道:“韓姑娘,就算你不願意坐這位子,也不用說出這樣的話來搪塞我們吧!”
“就是!風前輩沉著穩重,怎麽會把位子傳給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韓姑娘,話可不能亂說!”
“不錯不錯!”
一時間,反對聲又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