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龍又帶著虞深深贏了幾把,當然,龜田志斌也跟在後面躺了幾把。這幾把龜田志斌跟第一把一樣,都是在毫無作為的情況下就贏得了對局。這讓龜田志斌十分不爽。
可再不爽又能如何?許昊龍實力強勁,根本不是他所能敵。夜深了,虞深深覺著有些累了,三人也就散了,各自回房間休息。
三人睡到中午時分才醒,簡單的吃了點午飯,九龍山虞家別墅就開始忙碌起來。一些遠道而來的客人已經到了,虞深深和龜田志斌都被虞不昧和龜田銘叫走了,畢竟他們的身上肩負著虞家和龜田家的未來,從小接觸的人越多,未來的路就會更好走一些。
許昊龍則是一頭鑽進了樓上的遊戲室裡,開始排位。
他想盡快把Last炫神、的號打到高分段,下午四個小時的奮戰,許昊龍收獲頗豐。已經是逼近王者段位,但看一眼外面天色,已經晚了。許昊龍出了遊戲室,正巧碰到虞深深從書房出來。
虞深深看到許昊龍,甚是開心的朝許昊龍招了招手。
“昊龍哥哥。”
許昊龍一路小跑下了樓。
“怎麽了?”
“你在樓上玩遊戲?”虞深深撅起了嘴。
許昊龍點了點頭。
“是啊,無聊嘛。”
“是啊,無聊啊!我爸非讓我見那些人,可我哪記得住誰對誰啊,都是什麽什麽總,什麽什麽叔叔,無聊死了。我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跑出來,你跟我出去轉轉吧。”
“現在?可你父親要是找不到你,會著急的吧。”許昊龍有些猶豫。
“管他呢!”虞深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拉起許昊龍就往別墅外面跑。
別墅後頭是一片花園,昨晚到現在,雪一直沒停。花園裡雪有半尺深,虞深深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回頭砸向許昊龍。許昊龍冷不防的被虞深深的雪球砸中,一下覺得冰涼。
“昊龍哥哥,來陪我打雪仗!”
虞深深笑著說。
許昊龍也好久沒玩過雪了,從地上抓起一把雪,砸向虞深深。當然,他沒用力,也沒瞄準,他怕傷著虞深深。虞深深輕松閃過,得意的對許昊龍說:“昊龍哥哥,你好遜哦,砸不到!”
說完,又扔出一團雪球。
那一對少男少女在花園裡玩的正嗨,到來的客人們都看到了這一幕。而那些人中大多數人都以為跟虞深深玩耍的是龜田志斌,畢竟他們倆青梅竹馬,從小便在一起玩,大家都熟悉了。
可他們近了才發現,這個少年不是龜田志斌,而是一個沒人認識的小鬼!
“爸,你快看,那個小子,是誰啊?居然跟虞深深走的那麽近。虞深深就算是以前跟龜田志斌在一起,也沒有這樣高興的。”一個穿著考究,略顯肥胖的男青年坐在車上,指著後花園的許昊龍驚訝的說。
男青年名叫山騰揚,他父親是騰揚集團的老總山天海。所以很多人都稱山騰揚為騰揚少主。另外,他還有個別名,叫山尼若。是他遊戲裡的名字,他也玩英雄聯盟,而且還蠻厲害。
據說他在艾歐尼亞大殺四方的時候,還有職業戰隊找過他。
不過山騰揚沒那個興趣,他是個純種富二代,不差那點錢。
山天海此時也看到了許昊龍,對於虞深深身邊無端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小子,他自然也很驚訝。
山天海其實一直有意讓自己的兒子山騰揚和虞深深多接觸,雖然山騰揚虛長虞深深幾歲,
但是年齡這種事情,完全不是問題,更何況,只是大了四五歲罷了。 虞家乃是興州第一大家族,誰人不想巴結幾分。山天海這些年的生意雖然做的不錯,但是比起虞家,還是差了一些的。
但是若能與虞家強強聯手,那整個興州便無人能撼動他們兩家的地位,甚至在整個瑜省,都可以擠進前十。
可是之前因為龜田家族的存在,山騰揚一直沒辦法介入到龜田志斌和虞深深之間。山天海也只能是望洋興歎,望而卻步。可突然之間,虞深深的身邊又出現了另外一個少年,這說明什麽?
說明龜田志斌和虞深深不是已經被定好的良配,他們之間有了縫隙,這個縫隙,所有人都可以鑽一鑽!
山天海立刻對自己的司機說道:“老王,等會兒你去查一查那個小子。記住,別動聲色。”
“老板放心。”
而與此同時,看到許昊龍和虞深深在開心玩耍的人可不僅僅只有山家,很多來的客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大家紛紛猜測起許昊龍的身份,七嘴八舌的,卻得不出一個靠譜的結論。
就在這個時候,虞深深的手機響了。
虞深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許昊龍跑到她的身邊,哈了一口熱氣,熱氣在半空中散開,許昊龍問:“是誰啊?”
虞深深接了電話,只是簡單說了兩句,就掛斷了。抬起頭,她笑著回答許昊龍:“是杜雯姐姐,她到了。但是在山腳下,保安攔住了沒讓進來,我們一起去接她吧。”
“好啊。”
虞深深挽住許昊龍的手臂,一蹦一跳的下山去了。而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讓人都驚呆了,之前有人猜測許昊龍只是虞深深的平民同學,可這一下,他們知道,自己猜錯了。
虞深深跟這個小子走的太近了,就算是之前的龜田志斌,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啊!
“爸,爸,你看到了吧?這小子,虞深深她!”山騰揚有些語無倫次了,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顯然,他被震驚到了。
“好了好了,稍安勿躁。這小子與虞深深走的很近,顯然不是普通人。我們著急,但有人肯定比我們更著急。”
“誰啊?”山騰揚不解的問。
山天海正要開口,別墅裡急急忙忙的衝出來一個人。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龜田志斌。山天海嘴角輕輕一動,笑道:“就是他嘍。”
山騰揚轉頭一看,正好對上龜田志斌焦急四下尋索的目光。
“哦,的確,這位龜田公子,的確該比我們更著急!”山騰揚點了點頭。
他走上前去,一臉訕笑的問:“龜田公子,你好啊。”
龜田志斌見是山騰揚,沒好氣的說道:“哦?原來是騰揚少主啊,你好你好。”
山騰揚並沒有因為龜田志斌的態度而感到絲毫的憤怒,他們做對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倒是很好,只是我看龜田兄你這焦急的模樣,好像不大好啊。你在找什麽嗎?”
龜田志斌在山騰揚面前露了焦急模樣,又被山騰揚無情點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父親從小就教導他,面對敵人,無論你的內心有多害怕、多焦急,面子上都要保持鎮定,這樣,你的敵人就看不穿你的心思了!
龜田志斌整了整自己的禮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沒什麽。深深借著去洗手間的名義跑出來了,這麽長時間還沒回去,虞伯父有些擔心,讓我出來看看。”
“哦!你是說虞大小姐啊,我剛才看見他和一個裝著便裝的小子手挽著手,下山去了!”
“什麽?”龜田志斌淡定不住了,他感覺自己有些蛋疼。這才多長時間啊,兩人又黏在一起去了!
龜田志斌怒罵一聲:“該死!”
隨後,匆匆的跑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