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帶著安謝謝打了兩把,時間來到了凌晨兩點,安謝謝有些困了。再加上之前許昊龍告白式的話語,讓包間的氣氛有些沉悶。
安謝謝打了個哈欠,雖然今晚她玩的很開心,但心裡卻有些沉重。喜歡還是不喜歡,已經不是現在的關鍵的,因為在他們這個年紀,這本來就不是他們該考慮的問題。
許昊龍膽大妄為,天不怕地不怕,但她不一樣,她不能像許昊龍那樣灑脫,那樣不顧一切。因為她是她,許昊龍是許昊龍。
“我送你回去吧。”許昊龍察覺到安謝謝沉悶的心思,開口說。
“好。”安謝謝十指絞纏,低著頭說。
回去並不難,難的是怎麽掩人耳目的進屋。
安謝謝和許昊龍去網吧的時候,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而如今事到臨頭了,安謝謝才恍然發現,她難進家門了。
“要不,我從正門進去吧。”
“不行!萬一吵醒了你爸媽怎麽辦?”
“沒關系的,他們肯定都睡著了。”
“那不行,是我帶你出去的,你要是被抓到了,那我豈不是罪過大了。你放心,我有辦法送你進去。”
“什麽辦法?”
“你閉上眼睛,我讓你睜開你再睜開。”
許昊龍和安謝謝貼的很近,安謝謝有些緊張,她咽了一口口水,問:“你要幹什麽?”
“我能幹什麽?送你回去啊。”
“那為什麽要我閉眼。”
“有些事情,你不應該知道。”
“哦,好吧。”雖有些不情願,但安謝謝還是閉上了眼睛。許昊龍伸出雙手,懷抱住安謝謝,像是一件溫暖的衣裳,箍住安謝謝的身體。
安謝謝感受到那股暖流,臉微紅,害羞的更不敢睜眼,緊緊地閉著,將頭深埋。許昊龍環視四周,確認無人,雙腳輕輕一點地面,他和安謝謝竟飄飄然飛了起來。
轉眼從窗口落入房間內,安穩平靜。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安謝謝慢慢睜開眼睛,周圍的確是她熟悉的場景,她的房間,頭頂的燈驟然亮了,許昊龍向後退了一步,開口說:“晚安。”
隨即還沒等安謝謝道別,他已經從窗口跳了出去。安謝謝追上前去,趴在窗口,許昊龍竟站在樓下,往上注視著她,含情脈脈。
安謝謝輕輕一笑,伸手擺擺。
“晚安。”
.......
周六的早晨,許昊龍照舊在睡懶覺,他父母出去了,家裡只有他一人。忽然,樓下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許昊龍在被窩裡不想起來,索性不理那敲門聲。可那敲門聲卻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越敲越大聲了。
許昊龍被氣的從床上爬起來,穿著拖鞋去開門。門一推開,許昊龍就被人按在了地上。力道很大,許昊龍幾乎沒有反應和還手的余地。
可許昊龍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孩子了,現如今的他可是有著瑞雯之魂在身上。許昊龍的臉貼在冰冷的地面上,這種羞辱已經很久沒有發生在他身上了,所以毫無疑問,他怒了。
許昊龍身體一震,轟的一下,那個將許昊龍按在地上的人被一股冥冥之中的大力狠狠地彈開了。那個人撞在牆上,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在地上來回翻滾。
許昊龍騰地一下站起來,回頭指著那人大罵:“你特麽找死是吧?也不滾出去打聽打聽爺爺是誰,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活膩歪了是吧?”
可就在許昊龍這番話落地之時,
門外衝進來一堆人,許昊龍剛要出聲,幾杆槍已指在他的腦袋上了。 “不許動!”
許昊龍嘴角顫抖,慢慢的舉起手來。
這些人,居然都是警察!
“你們,”可許昊龍心中還是百般不解,這警察怎麽會找上他的呢?他尋思著,除了教訓了一些小混混、跑去網吧嗨了幾圈,他也沒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啊,值得這些警察帶著槍勞師動眾的來找他?
“你就是許昊龍?”
領頭的那個看了一眼地上被許昊龍震飛的他的下屬,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許昊龍,像是在看什麽恐怖分子。他的聲音冷淡,加上外面的冬風呼呼凜冽,簡直寒徹人心。
可許昊龍並不在意,歪著頭上下打量那位警官,點了點頭,答道:“是我。”
“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警官說著,伸手就要來給許昊龍帶手銬。
許昊龍皺起了眉頭,他是未成年人,就算翻了天大的事情,在逮捕之前,也是要告知他的監護人的,可看現在這情形,這幫警察怎麽有股子要把他帶走然後就地正法的意味啊?
“不是,這是什麽意思啊?我犯了什麽錯,你們要這樣做,這可不合規矩吧!”許昊龍雖然極力想要辯解什麽,但是面對著警察,許昊龍還是不敢過於放肆。
“你做了什麽,等你跟我們回到警局,自然會告訴你!”那警官似乎不願多說什麽。
許昊龍沒有再多說什麽,也沒有反抗。他料想這些警察也不敢胡來,況且他也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許昊龍一到警察局,就被扔到了一間小黑屋內。裡面沒有燈光,周圍全是森森的鐵壁,裡面沒什麽東西,只有在屋子中間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
許昊龍站在屋子裡面,雙手被手銬銬著,他眉頭緊鎖。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此時警局馬副局長的屋子裡站了不少人,如果許昊龍在這裡,他一定一眼就能認出強哥和金剛!
可強哥和金剛此時卻不是這屋子裡最大的人物,他們不是主角,主角另有其人。
馬副局長的對面坐著的那個梳著大背頭的年輕人,才是主角。
“江少,按照您的要求,那小子已經被我們抓過來了,您看,您要不要去看看?”
馬副局長一臉訕笑,那張布滿肥肉的臉也因為腆著臉笑的太過分而一顫一顫的,看起來,像是個豬頭。
“嗯。麻煩您了,馬局長。”
“哪裡哪裡!您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罷了。”
“這次我專門從市裡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叫許昊龍的小子。他不僅傷了我的堂弟,還打傷了我兩個手下。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你們查清了沒有?”
原來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強哥的堂哥,江霸!
“這個,我們公安系統裡的戶籍系統有記錄,就是個外來人頭,從南邊來的,沒什麽特別的。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張警官去抓他的時候,那小子只是輕輕一震,就把我們局裡一個公安乾警小李給震開了。”
江霸聽到這話,立馬轉頭看向那個張警官,張警官沉著臉點了點頭。
“沒錯,那小子,是個練家子。可我不明白,一個十幾歲的初中生,為什麽能有這麽強悍的力量?”
江霸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一挑,冷笑道:“這事,就要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