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杜雯看著許昊龍,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虞深深卻是一臉得意的看著地上的無賴,跑到許昊龍身邊,拉著許昊龍的手臂,對著躺在地上的無賴得意洋洋的說道:“不要臉的老流氓,還敢囂張不?哼!看我昊龍哥哥不把你砸成肉餅!”
許昊龍看著虞深深得意的模樣,總覺得有一絲小人得志的味道。
“深深,你這同學,什麽來歷啊?”杜雯咽了一口口水,問。
“雯姐,他不是我的同學,昊龍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特地請他來我家給我過生日的。”
“哦對,明天是你生日。”
“對了雯姐,明天你來嗎?”
“我?這個,我只是老板手底下的職員,還不夠那個身份。”杜雯有些受寵若驚。
“什麽夠不夠身份的。明天你下了班就來九龍山別墅,到那裡你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這個,不好吧。”
“放心吧,沒事的。我爸那邊我幫你搞定。你上次帶我出去玩,我還沒好好答謝你呢,這次我過生日你可得來,要不然就是不給我報恩的機會了。”虞深深是個熱心腸的女孩,上次她去他爸公司找他爸,他爸太忙了,就讓杜雯領著虞深深出去玩會兒。
虞深深跟杜雯那是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恨不得天天拉著這個姐姐出去玩。可杜雯得上班的,虞深深一直沒找到機會,這一次,總算是找到一個報恩的機會了,她豈能就這樣輕易放手。
拗不過虞深深,杜雯只能點頭。
“那好吧,明天下班我就過去,希望不打擾。”
“不打擾不打擾。”
杜雯這個時候又將目光投向了許昊龍,她眼神複雜的看著許昊龍,一方面是因為震驚許昊龍剛才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另一方面是對許昊龍身份的懷疑,當然,也有感謝。
杜雯覺得這個時候不應該多說什麽,人家救了你,若不好好地道謝,反而要問這問那的,實在失禮。況且看虞深深的樣子,對這個許昊龍似乎滿信任的,她也就慢慢的沉澱下那顆心,躬身給許昊龍好好道了個謝。
“小同學,謝謝你了!”
“不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哇嗚哇嗚,就在這個時候,警察到了。
從警車上走下來的是兩個身穿製服的帥氣男警官,對著在場的人先敬了個禮,其中一位男低音深沉的問:“你好,請問是哪位報的警。”
一聽警察來了,地上那位躺著的無賴一下子來了精神,立馬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他身上的傷雖然不輕,但他身強體壯的,勉強還能支撐。
“哎呦警察叔叔,你們可算是來了!就是這幾個人,他們打我!”流氓伸手指著面前的三個人。
而那兩位警官順著無賴的手看去,只見面前站著兩個中學生模樣的男孩女孩,還有一個文靜女生,頓時警察心裡就生出懷疑之心。
“他們?能打你?”其中一位警官嘴角一挑,尷尬的笑了一聲。
“沒錯,就是他們!”無賴說這話的時候,也覺得好笑。想想他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詭異的場景,一個壯漢,居然被一個中學生給揍了,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死。
可現在無賴顧不得那麽多了,就想著要先報仇再說!
“我說你這人可真夠不要臉的啊!這種時候居然惡人先告狀,我踢死你!”虞深深忍不了了,舞動著小拳頭,伸腳就要去踢那無賴,
幸虧被許昊龍一把抱住,生生給拉了回來。 “這位同學,請你克制一下你的情緒。”警官沉聲說。
“對不起對不起,警察叔叔,我妹妹也是一時激憤。”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杜雯走上前,冷著臉說道。這個時候,她當然不想讓虞深深他們再攪進來了。
“您是報案人?那麻煩您給我介紹一下案情吧。”
“是這樣的警察同志,我不小心碰了這位先生的車,在這位先生的要求之下,我賠償了他一萬塊錢。可他覺得賠償不夠,要我再賠兩萬給他。我不答應,他就用車擋了我的去路,不讓我走,還非要我下車。我一時害怕就鎖了車門,虞小姐和她的朋友剛好路過,心中不忿,幫我打抱不平,事情就是這樣。”
“打抱不平?怎麽個打抱不平?”警察問。
還沒等杜雯開口,無賴搶先開口。
“警察同志,就是那個小子,他上來狠狠地給了我一掌,我直接被他拍飛了出去。你看,你看我這胸口。”無賴衝到警察面前,拉低自己的領口,的確可以看到有些淤青和腫脹。
警察聽著覺得無賴說的不像是假的,那兩位警察一齊轉頭看向許昊龍,眼中充滿了驚訝和懷疑。
“這個初中生看起來瘦瘦弱弱的,能打得過這樣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兩位警察的心裡同時產生這樣的懷疑,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是一陣冷笑。
“怎麽可能呢?”
但既然受害人都這麽說了,他們自然不能視而不見、置若罔聞。
“小同學,他身上的傷,真的是你打的?”警察問。
許昊龍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這讓警察們頓時目瞪口呆。
“沒錯,是我。不過我是正當防衛,是他要來欺負我妹妹,也是他威脅了我的姐姐。警察叔叔,按照法律,我無責。”
“這?”兩位警察又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這個時候再怎麽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不僅僅是因為這話是從許昊龍的口中親口說出來的,也是因為許昊龍在面對他們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那股從容淡定未免讓人心生懷疑。
這小子的表現,根本不像是個中學生。
“嗯哼!”警察收起自己手裡的本本,咳嗽了一聲,說道:“有沒有責任,那不是你說了算的,那得要我們調查之後才算數。這樣,你們四個都跟我們回警局一趟,我們稍後會聯系你們的監護人的。”
“不用那麽麻煩了,我打個電話,你們稍等啊。”虞深深有些乏了,對著警察們神秘一笑,隨後轉過身去打電話去了。
“喂爸。”
聽到開頭兩個字,許昊龍就知道, 他們不用進警察局了。
而就在虞深深掛了電話之後,那無賴卻一臉得意的看著虞深深。
“小姑娘,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電話就能擺平了?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沒完!等我去醫院驗完傷,我非要你賠的傾家蕩產不可!”
無賴還不知道虞深深的身份,對於此,虞深深隻回應了兩個字:“呵呵!”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兩位警官當中的一位身上對講機就響了。
警官看了一眼虞深深,轉身去接對講機。很快接完對講機回來的警官深深的看了一眼虞深深和許昊龍,隨後跟身邊的同伴說了兩句。那位同伴臉色一變。
“胡為同志,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杜雯小姐,也請你跟我去錄一下口供,畢竟,您是報案人。”
“好。”杜雯點了點頭。
“兩位同學,你們可以回家了,路上注意安全。要不我開車送你們回去,現在大雪連天,公共交通可能不安全。”警官十分貼心的對虞深深和許昊龍說。
這話傳到無賴耳中,無賴頓時驚了。
“喂喂喂!什麽情況?什麽情況?他們,他們可是主犯啊!”
“什麽主犯?我們都調查清楚了,人家是見義勇為,你才是主犯。”
“這,我要舉報,我要去告你們!”無賴望著面前的警察,一臉懵逼。
“略略略!”對於此,虞深深伸手給無賴做了個鬼臉。
無賴被其中一位警察押上了警車,杜雯則是上了自己的車。
而虞深深和許昊龍還真上了那位警察叔叔的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