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宇初初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突然看到自己離地面是那樣的近,看到自己的雙腿彎曲,聽到許昊龍厲聲高喝,他的羞恥心一下子被提到了極致。馬天宇臉色漲紅,脖子上的青筋因為憤怒爆了出來。
他想要站起來,可是不知道為何,他感覺他的頭頂有一股大力死死的按住了他,不讓他起身!他雙手撐著地面,大叫著,奮力想要站起來,可就算是他使出吃奶的力氣,也難以掙脫那無形當中的大力。
他的臉從漲紅變成了醬紫色,那顏色難看極了,像是一個胖頭茄子。許昊龍站在馬天宇面前雙手抱胸,歪嘴冷笑,一副看戲的模樣。
“許昊龍,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為什麽站不起來了?許昊龍!我要宰了你!”
“我可沒對你做什麽,想來你站不起來是因為你耍賴的緣故吧,這是上天對你的懲罰。只要你乖乖叫一聲炫爹,上天肯定就放過你了。至於你是不是真要殺了我,那等你先從地上站起來再說吧。”
班級的同學都在議論著,馬天宇能清楚的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這些聲音入耳,馬天宇心中怒火燃到了極致,他恨不得站起來,把所有對他指指點點的人都殺了!
可現在,他卻連站起來的資格都沒有了。
“怎麽樣,想明白沒有?要不要叫一聲炫爹啊?”許昊龍歪著嘴問。
“我巴不得你死!叫你嗎的爹,你就是條狗!什麽炫爹,你就是炫狗懂嗎?”
“哦?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既然你不願意叫,那你就跪著吧。”許昊龍說完,竟不理馬天宇了。
這一下馬天宇急了,他可不想就一直這樣跪在這裡。
老阿姨也看不下去了,她陰沉著一張臉,死魚眼盯著許昊龍,說道:“許昊龍,你快讓馬天宇起來!我要上課了!”
許昊龍哪裡是那麽好打發的,老阿姨之前還要羞辱他,他更不會給老阿姨面子了。
“這又不是我搞出來的飛機,他自己站不起來的,能怪得著我嗎?”
“我不信!怎麽會站不起來?你起開!肯定是你在暗中搞鬼。”老阿姨一把將許昊龍推開,許昊龍就勢退到一邊,老阿姨伸手去拉馬天宇。可老阿姨根本拉不動,那股大力是瑞雯的神力,豈是她一介凡人能夠破出掉的?
老阿姨拉了馬天宇兩下,馬天宇紋絲未動,老阿姨眉頭緊皺,馬天宇帶著哭腔叫道:“李老師,快,快拉我起來啊!”
“這個,”老阿姨臉上顯現出難色。
老阿姨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了許昊龍。
“許昊龍,你到底搞了什麽鬼?快讓馬天宇站起來啊!”
許昊龍輕輕彈了彈手指,一臉無辜的搖頭說道:“李老師,這真的與我無關。我都說了,這是上天對他的懲罰,你怎麽就不信呢?你看,現在我也遠離他了,根本沒有碰到他,你說我要怎麽才能讓他繼續跪著站不起來呢?難不成我還會法術什麽的嗎?”
“你!”許昊龍這話說的倒也沒錯,竟讓老阿姨無言以對。
“李老師,你讓他叫一聲炫爹,給我認個錯,我敢肯定,上天必定會放過他的!”許昊龍有意無意的笑著。
老阿姨看向馬天宇,馬天宇頓時驚了。
“李老師,你別聽他瞎說啊!這肯定是他搞的鬼,李老師,這小子有些邪門的,你想想他之前,三天來頭不來學校,考試經常倒數第一。可是現在呢?他前幾天居然解出了特別難的一道數學題,
上次的數學小測驗更是滿分!這小子肯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了,今天的事,也一定是他搞的鬼!上次我甚至看到他打傷了兩個社會上的流氓!總之,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李老師,你可一定得幫幫我啊。” 老阿姨聽到這話,她也回想起了這些天許昊龍的變化,這些天學校老師經常提起許昊龍,畢竟他的變化太大,太過驚人,很難不引人矚目。
老阿姨越想越不對勁,她再次看著許昊龍。
“許昊龍,老師不管你是用了什麽手段來讓馬天宇跪在這裡的,你現在解開,我可以不追究,行嗎?”
許昊龍搖了搖頭。
“李老師,你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唉。”
“你!好,既然你不識相,那也別怪我了。安謝謝,去把你們班主任叫過來!”
“李老師?”安謝謝面露難色,她很想為許昊龍辯解什麽。
可老阿姨看到安謝謝不動,頓時怒了。
“連你也不聽話了嗎?好!白寧,你去。”
“哦。”白寧是班上的語文課代表,置身事外的她,自然選擇聽從老師的話。
班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班主任張斌的到來,馬天宇深埋著頭顱,死死地咬著牙不說話。他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將今日的恥辱,讓許昊龍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很快,張斌就來了。
張斌一走進教室就看到馬天宇跪在地上的這一幕,張斌先是一驚,隨即看向老阿姨,老阿姨正一臉慍色的看著他。
張斌連忙問道:“怎麽了?李老師,這是怎麽了?”
“張老師,你總算來了。你們班上的學生,我是管不住了!你來管吧。”
“怎麽了李老師,到底是誰惹您不高興了?您告訴我,我幫您教訓他。”
老阿姨反身指向許昊龍,氣呼呼的說道:“那,就是他!許昊龍。”
“許昊龍?又是你!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天天給我惹麻煩?就不能安穩一點嗎?你,馬上把你家長叫來。”
“冤枉啊!”許昊龍一臉無辜的看著張斌,皺著眉頭叫道。
張斌有些不解了。
“好,那我給你解釋的機會,你好好給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惹怒李老師的!”張斌陰沉著臉,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周末寫了一篇作文交給李老師,李老師讀了覺得不好,就讓我當眾讀一讀這作文。我讀了,然後李老師又不高興給我打斷了。這個馬天宇他就趁機在旁邊嘲諷我。我一時生氣,就想到了我和他之間的一個賭約。他輸了,得叫我一聲爹。我就讓他叫,他不叫。然後上天就懲罰他跪了下來,而且是不叫爹不準起來的那種!結果這小子惡人先告狀,反倒數落起我的不是。李老師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就相信了這小子的話,非說是我讓這小子跪下的。”
“張老師,你看我實在是冤枉啊,我哪裡有那麽大的本事讓人跪下啊。你說是吧?我可還是個學生啊。”許昊龍這話落在張斌的耳中,張斌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許昊龍的確是個學生,可最近的許昊龍變化太大了,他都有些不太認識這小子了。就拿前段時間他打他反倒傷了自己手這件事情來說,這是一個中學生能做到的事情嗎?
所以許昊龍越是這樣說,張斌就越覺得這件事情是許昊龍乾的。而許昊龍自己也沒有那個意向來為自己申辯。在他看來,張斌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根本無所謂。因為,張斌奈何不了自己。
“許昊龍,你這話聽起來也太奇怪了,你是在說這天底下有天道這回事情嗎?還上天讓馬天宇跪下的?你這麽多年的學都白上了?從小老師就教導你們,要相信科學,你在說什麽神神鬼鬼的?這件事情,肯定跟你脫不了乾系!我也懶得跟你廢話,現在,你要麽讓馬天宇起來,要麽,我就把你家長叫來!我倒要看看,你當著你父母的面,還能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張斌原本以為許昊龍聽到這話會服軟,卻沒想到許昊龍嘴角一挑,冷笑一聲:“如果我說,就是我讓他跪下的,又能如何呢?你,能拿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