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倒是準時放學了,隻不過許昊龍忘了一件事情,今天是他值日。
看著大家夥都背著書包,三兩成群的跑出去,許昊龍再一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拖把,歎了口氣。
“唉,真晦氣。”
“許哥!走了。”楚雄在後門叫了一句。
許昊龍苦笑一聲,舉起手裡的拖把。
“你先去吧,今天老子還得值日呢。”
“行吧,那我在校門口小賣部等你,別忘了哈!”
楚雄走了,安謝謝倒是從外面進來了。算是意外之喜,許昊龍看到安謝謝手裡拎著掃把,他瞅了一眼牆上的值日名單,沒有安謝謝啊?
“唉?今天,不該你值日吧。”許昊龍眨了眨眼睛,隔空問道。
安謝謝略略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嗯。白蕊生病了,我替她一下。”
“哦。難得看到班長大人親自動手啊,行了,你收拾收拾回去吧,我來打掃就行了。”
“不用,我有手有腳的,為什麽要你幫啊?”
安謝謝說著,已經動手開始掃地了。
“你先等我掃完再拖啊。”
“行,那我去洗一下拖把。”
許昊龍踩著輕快的步伐下了樓,不知為何,他心情不錯。周五的下午,學校的安靜總是來的太快。就算是值日生們也通常都是簡略的打掃一下,然後迅速開溜。
這個年級的少男少女,誰的心裡不是在想著玩耍呢?
水池那邊已經沒人了,許昊龍樂得清閑,嘴裡哼著小曲在那洗拖把。從拖把上流淌下來的水流慢慢在水池裡面形成一個鏡面,拖把堵住了水池的出水口,水池裡面的水越積越深了。
許昊龍的嘴角輕輕揚起,他竟在發呆。
在他的世界裡,那水池鏡面上隻怕浮現的不是他自己的臉,而是旁的什麽女生的臉。
忽然感覺腦袋一陣疼,許昊龍一下回過神來,卻也沒察覺有什麽異樣。
“瑞雯?”許昊龍滿臉狐疑的用神念和瑞雯交流。
“是我。我說你這滿腦子都在想什麽啊?洗個拖把都能犯花癡?你喜歡那?”
“你別瞎說啊。”許昊龍連忙喝止她。
“我瞎說,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
“廢話,你當然不知道。”
許昊龍正和瑞雯在快速的交流著,卻沒想到在他的後面有人慢慢靠過來。
忽然間許昊龍的眼前一片漆黑,他被人用袋子套住了腦袋。許昊龍連忙回身,可就在此時,他感覺到頭頂被什麽東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當然,許昊龍現在的身軀根本就是金剛不壞之軀,這一棍非但沒有傷到許昊龍,反而那棍子倒是啪的一聲斷掉了。
“我曹!什麽情況?”打人的人看著自己手上的短棍,驚詫的目瞪口呆。
趁著這個機會,許昊龍連忙伸手去扯頭上的頭套,他想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人到底是誰,居然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行凶者看到許昊龍伸手扯頭套,立刻衝上前去,一把抱住許昊龍,許昊龍雙手被行凶者死死夾住,一時間居然難以脫身。許昊龍正要動用瑞雯的力量來掙脫,卻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急促清亮的聲音。
“住手!你幹嘛?”
行凶者被人看到,立馬松開許昊龍,匆匆忙忙的跑掉了。
許昊龍一把扯下頭上的頭套,他倒是沒受什麽傷,就是被悶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四下尋覓,那個行凶者已經跑遠了,
許昊龍沒想去追,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許昊龍怎麽也沒想到來的人是安謝謝。
安謝謝此時已經跑到了許昊龍跟前,她把許昊龍從地上扶起來,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許昊龍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
安謝謝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斷了的木棍。
“你確定沒事嗎?”安謝謝有些難以相信。
“你放心吧,我沒事。這點小伎倆還傷不到我。”許昊龍咬唇輕輕笑著,模樣有些賤,嘴角上揚,略有些小歪。
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
“呵呵,你在這兒笑尼瑪呢?看看你這腦殘模樣,人家就關心一下,你至於笑成這個樣子嗎?你要記住,你是個英雄,別老是一副缺愛兒童的模樣。”
這冷不丁的吐槽和冷水自然來自於瑞雯,許昊龍立刻冷下臉。
“誰缺愛兒童啊?你才缺愛兒童呢!”
“爺早就不是兒童了。”
“那我也不是。”
“喂,喂,你怎麽了?”安謝謝看到許昊龍突然間在發呆,她怎麽可能知道瑞雯的存在,還以為是許昊龍被人打傻了呢。她連忙握住許昊龍的肩膀,狠狠地晃了晃他的身體。
許昊龍睜眼一看,安謝謝精致的臉就在眼前,許昊龍又咬唇歪嘴笑起來。
“我看我還是送你去醫院看看吧,這棍子都斷了,別落下什麽後遺症啊。”
“看不出來,你這麽關心我啊。”許昊龍扭捏的羞澀著說。
“那肯定啊,你是我的同學啊,而且我還是你的班長。 ”
許昊龍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嘴也不歪了。
“哦,是這樣啊。”
許昊龍從地上站起來,關掉水龍頭,弄乾淨拖把,提著上樓去了。
他正在拖地,安謝謝竟然又回來了。
“嗯?你怎麽還不走啊?”許昊龍直起身子,問安謝謝。
“我下午聽到,你和馬天宇要去網吧solo?”安謝謝有些猶豫,最終卻還是開口了。
“是啊。”
“可未成年人,怎麽能去網吧呢?你不怕被學校逮到嗎?我聽說最近學校老師會去網吧抓人的。你還是別去了。”
“那不行,我都跟那小子約好了。爺要讓他知道,什麽叫狠!”
“那好吧,我走了。”
拖完地,許昊龍鎖了門,背上包就急急忙忙的跑下樓去了。
校門口的馬天宇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都快六點了。馬天宇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回頭問楚雄:“喂,那許昊龍什麽情況?怎麽到現在還不來?該不會是怕了吧?”
“胡說!許哥會怕你?今天他要值日,你急什麽啊?”
“值日?這值日也早該結束了吧,這都快六點了,他再不來,爺可要走了。”
“那麽著急,我看是你怕了吧。”馬天宇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
馬天宇轉頭去看,不是許昊龍又是誰?
“許哥!你終於來了。”楚雄的身體來回搖晃,跑過去黏住許昊龍。
馬天宇冷笑一聲。
“你終於來了,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