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對決的結果,因為天劫,所以最終選擇了不作數。雖然說韓少卿與張陵的決鬥已經很是精彩,但眾人還是略有些失落。特別是那些賭徒們,像是許昊龍,他也表現的很失落。
當獨眼閻王提著那一袋錢歸還給許昊龍的許昊龍,許昊龍望著那一麻袋錢,歎了口氣,說道:“哎呀,這麽多的現金,讓我放哪啊?”
旁邊喝酸奶的韓蓓蓓聽到這話差點沒把酸奶噴出來,轉頭望著許昊龍,眨了眨眼睛,說道:“你要是不知道放哪,不如給我花?”
許昊龍將那一麻袋錢踢到韓蓓蓓腳下,昂著頭,歪嘴笑道:“拿去拿去!隨便花。”
韓蓓蓓秒變財迷,看了一眼轉身要去歸還其他人東西的獨眼閻王,立刻叫道:“喂!余閻王,那個誰,那個張十四的玉佩,你還了嗎?”
余閻王轉頭望著韓蓓蓓,搖頭說道:“還沒。”
“那正好,我們一起去找張十四,他那個玉佩挺好看的,我打算買下來。”韓蓓蓓扔了一下余閻王剛還給她的玄玉靈卵,握在手心,得意的笑道。
許昊龍眨了眨眼睛,皺眉說道:“一百萬?那張十四只怕不肯賣吧。”
韓蓓蓓衝著許昊龍眨了下左眼,笑道:“我的手段,你還不了解嗎?我想買,別說是一百萬,五十萬也能買下來!走著。”
韓蓓蓓右手拉著許昊龍,和余閻王一起,往張十四的房間去了。
張十四被風平一關了禁閉,現在肯定還在房裡。只可惜啊,剛才那場大戰,他沒看到。張陵此時此刻正在運功房裡療傷,風平一、韓少卿、張天師、葉天神四個人都去了,許昊龍便沒去。
許昊龍覺得,他們四個應該足夠搞定了。
許昊龍敲響了張十四房間的門,張十四很快就給開了門,開門一看是許昊龍等人,張十四愣了一下。
“你們來幹什麽?難不成是專程來嘲笑我的?”張十四冷著臉說道。
許昊龍指著張十四,對韓蓓蓓說道:“嘖嘖嘖!你聽聽,你聽聽!這說的是尼瑪人話嗎?這俗話說得好啊,一個人的內心是邪惡的,那麽他看什麽都是邪惡的!”
“住口!”張十四十分惱怒。
“呵!怎麽?做錯事情不讓說是吧?我還偏要說呢!”許昊龍冷笑著望著張十四,張十四咬牙的咯咯聲傳來。
旁邊韓蓓蓓連忙上前說道:“好了好了,別吵,許昊龍,你別忘了我們來可不是跟人家吵架的,我們來是有事相求。”
“求?”張十四不解的望著許昊龍和韓蓓蓓。
獨眼閻王這個時候上前來說道:“是這樣的,剛才那場比武,出了些意外,所以結果不作數。這賭局,當然也就算了。我來,是想歸還你的東西的。”
張十四望著獨眼閻王,問道:“什麽意外?竟然能讓結果不作數?不過剛才我在房裡的確感受到了外面風雲變幻,氣息非常。”
“這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那,這是你買韓少卿贏的錢,這個是你的玉佩。”獨眼閻王從自己背上的口袋裡將東西翻給張十四。
張十四接過錢和玉佩,又望向許昊龍和韓蓓蓓,問道:“那他們來幹什麽?”
“唉!我們來買你的玉佩!我覺得那玉佩挺好看的,一口價,一百萬。”韓蓓蓓說道。
“哼!一百萬就想買我的玉佩?未免天真了些吧。”張十四冷笑一聲,然後就要把玉佩收起來。
“先別著急拒絕啊,我可以幫你求求情,讓風前輩不去跟你師傅說你和你師姐的事情,怎麽樣?”韓蓓蓓一臉自信的笑道。
張十四眼神一動,
顯然,韓蓓蓓開出來的條件他動心了!“此話當真?”張十四問道。
“當然。我韓蓓蓓說話,什麽事情不作數過?”韓蓓蓓昂首說道。
“好!”張十四雙手奉上玉佩。
韓蓓蓓卻沒有立刻去拿那枚玉佩,而是轉頭看了一眼許昊龍,模樣神情分外得意,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邀功。
許昊龍豎起大拇指,說道:“牛!”
韓蓓蓓咧開嘴角,嘿嘿一笑,從張十四手中拿過玉佩,然後踮起腳尖,手環住許昊龍的脖子,幫許昊龍戴好玉佩。
許昊龍望著韓蓓蓓雪白的頸,往下便是好看的鎖骨,有清風拂動,暗香襲人。許昊龍微微咽了一口口水,韓蓓蓓拍了拍手,往後退了一步,望著許昊龍胸前的玉佩,說道:“好了。還不錯嘛。”
張十四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許昊龍,眼神之中充滿了嫉妒。
許昊龍卻分外高興,一點沒注意到張十四的表情,望著韓蓓蓓,驚喜的說道:“給我的?”
韓蓓蓓挑了一下眉,笑道:“當然。花你的錢,給你買禮物。也不算太無聊啊。”
“當然不無聊!謝謝。”
“叫聲好姐姐。”韓蓓蓓一勾手指。
許昊龍心想這些女人怎麽都喜歡讓自己叫她們好姐姐,雖然心裡略有些抗拒,但好在熟能生巧,早已習慣,許昊龍張口就來:“好姐姐!謝謝你的禮物。”
“真乖!”韓蓓蓓伸手抓了抓許昊龍的頭髮。
許昊龍順從的像是一隻柴犬,望著韓蓓蓓嘿嘿的笑著。
張十四快氣瘋了,心中大罵:“草你們馬!秀恩愛就不能換個地方嗎?非要在老子面前?老子殺了你們的親馬!”
旁邊余閻王看出了張十四恨不得殺了許昊龍和韓蓓蓓親馬的衝動, 立刻上前說道:“唉!那個那個!張公子啊,你師姐的這個九鳳天釵還在我這兒呢,麻煩你轉交一下吧。”
張十四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余閻王,冷哼道:“你沒看到我現在正在閉門思過嗎?你自己去交給她吧!”
余閻王想想也是,反正兩個人的房間離得也不遠,就去跑一趟吧。
張十四拉著一袋錢,重新鎖了門,繼續他的閉門思過生活。許昊龍則是帶著韓蓓蓓上了屋頂,此處風景,唯獨屋頂甚好。
余閻王則是去敲響了張瀧兒的門,可敲了兩下,張瀧兒也沒有回應。余閻王覺得有些奇怪,還以為張瀧兒睡著了,便又狠狠地敲了一下門,誰知這麽一敲,那古樸的兩扇木門竟就這樣開了!
余閻王一臉驚訝的望著敞開的大門,叫了聲:“張小姐,我進來了啊。”
余閻王走進門內,然後就看到張瀧兒躺在床上,衣不蔽體,腦袋更是嚴重變形,從床上還在往下滴著紅的白的一灘灘的液體!
余閻王看到這讓人作嘔的一幕,頓時尖叫一聲,衝出門去。
屋頂上的許昊龍和韓蓓蓓聽到余閻王的叫聲,臉上都顯露出好奇的神色,許昊龍低頭看到余閻王跑上了走廊,便大叫道:“喂!余閻王,怎麽了?嚇成這樣?見鬼啦?”
余閻王一邊跑,一邊轉頭衝著許昊龍大叫道:“不是啊!是張瀧兒,張瀧兒死了!”
“什麽?”許昊龍臉色大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屋子裡的張十四也聽到了余閻王的話,轟的一下將門拉開,臉色慘白,叫道:“余閻王,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