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還在紛亂當中,警局內卻是一派祥和。
許昊龍此次誅殺蒙安,幫助滬市警方立下了一個大功勞!警方追查多年的銀谷殺人魔蒙安就這樣被順利擊斃,雖然這一次有民眾手上,也有兩個人被蒙安殘害,不過幸好,那第三個孩子被救了下來。
蒙安被許昊龍斬殺之後,警察很快在蒙安飛出的那棟大樓裡找到了那個孩子。蒙安還是故技重施,隱藏在一個出差的人家裡。
而在那家家中的衣櫃裡,警察也找到了莊曉曼的下半身。莊曉曼的下半身同樣被節節擊碎,裡面用特殊材料的鋼管連接。
此時此刻,警局法醫室停屍房外,幾個法醫的臉上掛著憤怒的表情。馮兵來要屍檢報告,看到法醫科主任和他的兩個下屬都站在法醫室外面,費解的問:“肖法醫,你們怎麽都站在外面啊?屍檢報告呢?”
法醫科主任肖朗氣憤憤的說道:“你還說呢!那個許昊龍,他什麽玩意啊?跑到我們法醫室來撒野?我們正要給莊曉曼解剖呢,他闖進來把我們全都趕了出來。如今還封鎖了門窗,不讓我們進去!這拿著鑰匙都不管用!”
馮兵聽到肖朗的話,臉上顯露出苦澀的笑容,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法醫室,拍了拍肖朗的肩膀,說道:“肖科長,消消氣啊。許先生呢,是有點過分了。但是他是貴人,咱們得忍讓些。”
“我們知道他身份尊貴,可也不能妨礙我們工作啊?”肖朗叫道。
“我明白我明白。讓我來跟他說。”馮兵說著,走到法醫室門口,敲了敲門。
“滾開!”裡面傳來許昊龍冷冷的聲音。
馮兵沒有因為許昊龍的厲聲呵斥而不高興,而是說道:“許先生,是我。馮兵。”
“我知道是你。”許昊龍的態度沒有絲毫的好轉。
“許先生,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呢,人死不能複生,有些事情強求不來。況且,這件事情到這裡還沒有結束了。”說到這裡,馮兵的臉上突然顯露出一絲沉寂,眉頭微微壓低。
因為在他的心裡,某些異樣的東西讓他一直心有不安。
砰的一下,門開了。
許昊龍站在馮兵的面前,馮兵被嚇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說道:“你想嚇死我啊。”
“少廢話。你剛才說沒有結束,是找到那個聯系蒙安的人了嗎?”許昊龍冷冷的問。
“這個,倒是沒有。只不過,”馮兵欲言又止。
“什麽?只不過什麽?”許昊龍歪頭問道。
馮兵笑了笑,說道:“沒什麽。只不過我在想,到底是什麽人想害莊小姐呢?我們仔細調查過莊小姐的人際關系,發現她的人際關系十分的簡單。簡單到,像是一張白紙。”
“白紙?”許昊龍眉頭一挑。
“是啊。莊小姐的身邊沒有任何仇家,她的生活十分的簡單。除了日常在學校教書、做研究,其他的時間一般都是泡在圖書館或者是在網上打遊戲,跟外界的接觸不多。到現在,我們沒發現任何可疑的人。”馮兵說道。
許昊龍捏著下巴,心中想著:“的確,曼姐的人際關系不複雜。如果說林子哲還活著的話,他倒是很有嫌疑。但他早就被自己乾掉了,現在跟曼姐有仇的,或者說是對曼姐心存怨念的,自己知道的,的確沒有了。”
許昊龍想到這裡,忽然眉頭一動。他抬頭望著馮兵,問道:“曼姐的家世呢?你們都查清楚了嗎?她的手上有唐寅真跡,不可能只是一個大學講師那麽簡單的!她的父母,她的其他親戚朋友,你們都查了嗎?”
馮兵輕輕一笑,
說道:“正是這一點,讓我感到奇怪。我們公安局系統中居然查不到莊小姐父母的信息,根據公安局戶籍系統顯示,莊小姐是在00年登記在戶籍系統之中的,而00年之前的記錄,我們一點沒有查到。莊小姐就像是00年突然出現的一般!”“什麽?”許昊龍的眉頭高高揚起。
他立刻掏出了手機,馮兵問道:“許先生準備打給誰?”
“我的老師,步煙煙。她是曼姐的好朋友,也是她的大學同窗,她一定知道更多關於曼姐的事情。”許昊龍說著,已經撥通了步煙煙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步煙煙的聲音。
“小許?怎麽想起來給老師打電話了?”步煙煙笑著問道。
“步老師,我問你,你可曾見過曼姐的父母?或者聽曼姐提起過她的父母啊或是親人什麽的?”許昊龍急切的問道。
面對許昊龍突如其來的問題,步煙煙愣住了。她想了半天,說道:“這個我還真沒見過,也沒聽她提起過。怎麽了?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沒什麽。”許昊龍垂頭喪氣的剛準備掛電話。
步煙煙卻突然叫道:“對了!大學的時候,我跟曼曼一起喝酒,我們兩個喝醉了,不小心拿錯了對方的手機。那天晚上,曼曼的手機響了,我就接了,打電話來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那男人的聲線很溫柔,而且叫曼曼叫的特別親切!隻叫了一個曼字!我當時覺得奇怪,以為是打錯了,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是曼曼的手機。我第二天還手機回去的時候,問過曼曼。”
“當時我調笑曼曼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她說那是她哥哥。雖然我覺得那肯定不是她哥哥,但當時看曼曼一臉認真的樣子,也就沒再多問。這個算嗎?不是小許,我說你問這個到底是想幹嘛啊?你不會是,不會是喜歡上曼曼了吧?你們兩個都要見家長了?”電話那頭傳來步煙煙的驚呼。
許昊龍苦笑一聲,也不想跟步煙煙解釋那麽多,說道:“我現在還有點事,先掛了啊。”
許昊龍掛了電話,步煙煙那頭還在喂喂喂個不停。
許昊龍看了一眼法醫室裡莊曉曼的屍體,眉頭動了一下,對肖法醫說道:“聽著!你們誰也不準動曼姐的屍體,要是讓我發現你們誰動了,我絕饒不了他!”
肖法醫望著許昊龍,頗為惱怒,許昊龍轉身走了。肖法醫無人理論,只能拉住馮兵,說道:“馮隊長,你看看,這像話嗎?人人都像他這樣,我們法醫的工作還怎麽做?”
馮兵看著許昊龍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心裡面想著的是趕緊跟上去問問許昊龍要幹嘛,就對著肖法醫乾笑了兩聲,說道:“肖法醫您多見諒,多見諒啊!”
說完,就衝出去跟上許昊龍的步伐。
馮兵和許昊龍並排走著,問道:“你要去哪?”
“去物證室,拿曼姐的手機。”
“你真覺得這件事情跟那個不知姓名的男子有關?而且莊小姐的電話我們也檢查過了,裡面根本沒有任何備注成哥哥的人,要是有的話,我們早就聯系他了。”馮兵剛才在許昊龍旁邊,都聽到了步煙煙的話。
許昊龍走到了物證室門口,停下腳步,轉頭望著馮兵,冷淡的說道:“我不會放過任何一條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