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在demon的背後響起。有一人踏浪而來,引九海之怒潮,動天地之顏色!
“你敢傷葉漱,我叫你粉身碎骨!”
demon眉頭微微一動,轉頭去看。卻瞧見一道劍光落下,眨眼殺至demon面門。
demon眼睛瞪大,身體唰的一下化為黑翼蝙蝠,一下散開。這一劍落空了,但是無所謂,因為葉漱已經被救了下來。
淡藍色的衣衫似天空,一隻手攏住葉漱的小蠻腰,葉漱看到那人面龐之時,驚喜的叫道:“許昊龍!”
許昊龍微微一笑,點頭問道:“你沒事吧?”
葉漱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許昊龍兩根手指按住葉漱的脖子,幫她止了血。
“還說沒事,這脖子上的傷口可不淺。某些人看來真的是在找死,居然敢傷你!我來叫他跪下!”
許昊龍將葉漱拉至身後,直起身子望向天空之中的黑翼蝙蝠群,雙目如星,說道:“喂!現身跟我一戰吧!今日就是中秋佳節,雖然我們約在晚上,但是看你這迫不及待尋死的樣子,我就勉為其難,提前送你去見閻王!滾出來!”
許昊龍一聲大喝,氣勢驚人。從他身上迸發出來的氣勁在海上掀起九重浪,砰砰砰連續幾聲炸響,水柱衝天而起。
天上黑翼蝙蝠群居然在那一瞬間被嚇得飛散開去,一聲冷笑,一道黑煙從蝙蝠群裡落下,慢慢形成人形,正是那demon!
“看這架勢,你就是許昊龍吧?我在此恭候你多時了!”demon嘴角挑出笑意,盯著許昊龍,那一雙眼睛驟然間變得猩紅,像是餓狼看到了新鮮美味的肉食。
“是嗎?那出手吧。”許昊龍一伸手,做出個恭請的樣子。
“慢著!咱們說好了是晚上決鬥,白天就開打,太不合規矩。而且,還有些觀戰的人沒到呢。”demon一揚手,說道。
“好!那就晚上再讓你跪下!”許昊龍歪嘴說道。
葉漱連忙跟許昊龍說:“許昊龍,快救救我老公!他被那個古怪的家夥給困住了。”
許昊龍盯著葉漱,瞪大眼睛驚詫的問道:“你有老公了?”
瑞雯:“有老公了還說個屁啊,小許,咱們走了,不管她了。”
菲奧娜:“就是,指望我們幫她救老公?這不是做夢嗎,救了她老公,還怎麽搞定她呀。小許,不救哦。”
許昊龍:“......”
葉天神也蒙了,站在隔壁船上問葉漱:“丫頭,你什麽時候有老公了?”
葉漱低下頭,兩個手指戳了戳,說道:“就剛才,張陵跟我求婚來著,我答應他了。爺爺,你不會不答應吧!”
葉天神看了一眼張天師,眼神頗為哀怨。張天師一攤雙手,說道:“別看我啊,這跟我有什麽關系。人家青年男女,自由戀愛。咱們做長輩的,該支持!反正,我第一個讚成這麽婚事!”
葉天神乾笑了兩聲:“呵呵。”
“我說你們兩個,搞錯重點了吧,現在先救出張陵那小子為上吧!”風平一置身事外,卻看的最清楚。
“對對對對!”張天師一挑劍,大喝道:“狗崽子,快把我徒弟交出來,否則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沒錯,速速交出張陵,可饒你不死!”葉天神和風平一一起往前邁了一步,指著demon叫道。
demon還未說話,後頭古蛇就先拍手叫道:“好好好!人家都說,華夏道門,最講禮儀。今日一見,果然是有大家風范啊!以三攻一不說,如今還以威勢要挾人!我古蛇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了華夏人的處事風格!以後,
得要跟人家好好說道說道,說說你們華夏道門,是如何守禮奉義?是如何以多欺少的?”這一番話讓風平一、張天師、葉天神三人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一時間啞口無言。
許昊龍卻在此時冷笑一聲,歪嘴說道:“我們華夏也有一句話,叫做敬人者人恆敬之,愛人者人恆愛之!對於那些可敬可愛之人,我們自然會以禮相待。但是對於那些自以為是、自命不凡、不與人為善的人,我們從來都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古蛇,你要學會我們華夏文化,還早著呢。”
張天師鼓掌叫好,葉天神和風平一面露笑容。
古蛇將手中的雪茄狠狠扔進海裡,怒視許昊龍。
葉天神抓起地上的聖裁者四人,說道:“demon,廢話少說,你放了張陵,我放了他們。咱們之間的帳,等你和許昊龍決鬥完之後,再來清算,如何?”
許昊龍笑道:“只怕那個時候,他已經死了。”
demon望著許昊龍,冷哼一聲:“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拿去!”demon一甩袖袍,一團黑煙從黑袍之中被甩了出來,那一團黑煙滾滾朝著葉天神而去。葉天神一手壓住,黑煙散去,張陵站在其中,看到眼前場景,微微一怔。
轉過頭看到demon,張陵勃然大怒,大喝一聲:“我殺了你!”
“陵兒住手!”張天師高喝一聲。
張陵裝過頭望向張天師, 張天師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此人術法詭譎,你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我們之間已有約定,今日且罷手,等今晚他和許昊龍決戰完畢,咱們再有仇報仇!”
“許昊龍?他來了?”張陵環視四周。
忽然間看到一個陌生面孔,張陵對許昊龍說道:“你就是許昊龍?”
“沒錯,是我。”許昊龍雙手負在背後,歪嘴笑著。
“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啊,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張陵嗤笑道。
“嘿!你說誰是小屁孩?”許昊龍有些惱了。
葉漱連忙走上來拉了張陵一把,說道:“你別亂說話,你的這條命還是許昊龍救得呢!還不趕緊跟他說聲謝謝。”
張陵點頭笑道:“是,謹遵老婆大人的令。”
“去你的!我們還沒成婚呢。”葉漱害羞的低下頭。
張陵也不管她,轉過頭對許昊龍行了拜禮。
許昊龍連忙抬手說道:“可別!我可不是為了幫你,我救你那純屬意外,完全是看在葉漱的面子上。我跟你,可是情敵!”
許昊龍這話是有意逗他一逗,卻沒想到張陵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情敵好啊!有你這麽強的情敵,我還是求之不得呢。這樣,我就會永遠記得,有個叫許昊龍的家夥一直在窺視著我枕邊人,我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否則,夫人可就沒了。”
張陵說完,一把摟住葉漱。
許昊龍看的渾身一抖,瑞雯嘖嘖稱讚:“看看!看看人家!多麽的簡單粗暴,你再看看你,只會說批話,半點實事做不來!”
許昊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