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很多人進來了。
風平一起身相迎,葉天神、張天師也都站了起來,沒辦法,許昊龍也只能跟著站了起來。
門口新進來的是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男子頭戴紫金冠,用發釵束好,身穿一襲紫色長袍,繡著金邊上有九龍盤旋!
中年男子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一走進門就對著風平一等人大笑起來:“哈哈哈!風老頭,一別十余年,沒想到你身體還這麽好啊?什麽時候光榮退休,也讓我們這些後生晚輩上位啊?”
風平一伸手錘了一下那中年男子的胸口,笑罵道:“娘的!就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態度,能上得了位?就算我們三個退了休,只怕也輪不到你柏帝青!”
中年男子又是哈哈一笑,說道:“這個就不牢你操心了,等你下了崗,我自有辦法上位。呦,這不是葉天神嗎?怎麽樣?最近過得好不好?不好你跟我說,我找你切磋切磋!”
柏帝青這副嬉笑的模樣成功逗樂了葉天神,尤其是說最後那句切磋切磋的時候,還不自覺挑了一下濃眉。葉天神笑罵道:“你這臭小子!成天說話口無遮攔!我不喜歡你這套,你還是找張老頭去吧。”
“張老頭?誰啊?武當山的張也嗎?也沒見著啊?”柏帝青看了一圈,卻獨獨不去看張天師。
這一下惹得眾人哈哈大笑,張天師臉色微怒,不動聲色的走上前來,說道:“哎呀呀,這當了掌門就是不一樣啊。也學會了狗眼看人低了?”
柏帝青聽到這話,竟也不怒,而是故作驚訝的望向張天師,演的一手好戲,驚奇的叫道:“哎呦喂!這是誰啊!這不是張天師嗎?抱歉抱歉,晚輩剛才沒看到。”
柏帝青說著,衝著張天師抱拳躬身。張天師上來拍了拍柏帝青的腦袋,柏帝青身後幾個青城山年輕弟子頓時臉色一變,就要上前發難,卻被前面幾個長輩攔了下來。
“小東西!就是你師父呂星純來了,也不敢跟我這麽說話!你這不三不四的樣子,是誰教的?如此的不成器,今番我就替你師傅好好教訓教訓你!”
張天師說著,舉手就要來打,可那柏帝青雙手連忙伸出,一把抓住張天師的手腕,笑著說道:“老天師且慢!晚輩知錯了。”
“知錯?我怎麽沒感覺到你知錯了?”張天師冷笑一聲。
許昊龍目視風平一,意思是讓風平一上去勸勸,風平一卻衝許昊龍淡淡一笑,擺了擺手,低聲說:“你就看好了吧。”
許昊龍不解的看向那二人,一個惱怒要打人,一個嬉皮笑臉沒個正經,怎麽看都不像是能說到一塊兒去的。
卻不料那柏帝青眼珠子一轉,說道:“老天師,為表晚輩知錯之心,今晚我帶老天師去放松一下,按摩按摩!您看如何啊?”
張天師臉上表情瞬間變了,咧開嘴嘿嘿一笑,說道:“你說的啊!這可是你說的啊!可不許耍賴!這麽多人都聽到了,還有,這買單。”
“單,自然也由晚輩來買!”柏帝青抓著張天師的手,笑道。
張天師哈哈大笑,一把摟住柏帝青,說道:“好兄弟!”
“噗!”許昊龍噴笑。
“這特麽也可以啊?”許昊龍轉頭望向風平一,苦笑一聲,說道。
風平一嘴角抽動了兩下,笑道:“你以為呢?這柏帝青跟張老頭那完全就是一路人,一個少不正經,一個老不正經!”
“呵呵。”許昊龍歪嘴笑了兩聲。
這個時候,柏帝青看到了人群之中的許昊龍,眼神突然一動,盯著許昊龍,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散,
沒有之前嬉皮笑臉的模樣,反倒是變得十分的嚴肅。這讓許昊龍等人稍稍有些不習慣,柏帝青對許昊龍說道:“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啊,怎麽稱呼啊?”青城山那幫人當中,此時此刻已有一人臉上神色變得狠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許昊龍,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
“晚輩許昊龍。”許昊龍雖然不解,但還是抱拳跟柏帝青打招呼。
柏帝青突然笑道:“哦!原來你就是許昊龍啊!久仰久仰!聽聞許公子實力超絕,以一人之力滅掉海外邪道satan,更滅掉大斧幫、唐獅軍團等幾個黑幫組織,可謂是功不可沒啊!”
“哪裡哪裡,前輩謬讚了。我不過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罷了。”許昊龍輕輕笑道。
“只怕不止如此吧!”後頭人堆裡走出來一個人。那人身穿一身紅袍,留著短發,額頭上系著一個抹額紅帶,面容瘦削,五官輪廓鮮明,身材也是高瘦。望著許昊龍,那雙眼睛像是要殺人。
許昊龍微微皺眉,不解的問:“敢問閣下何人?”
“某,蜀中唐門門主唐流翼。”男人冷聲冷氣的說。
“唐門?看閣下這架勢,聽閣下這語氣,怎麽?難道我與你們唐門之間還有仇恨不成?”許昊龍問道。
“呔!小子如此健忘?不過十幾天前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好!那就讓我來幫你想一想!”青城山那幫人之中跳出一個中年男子,男子一雙眼睛如鷹隼般盯著許昊龍,大喝一聲,就要對許昊龍出手。
“且慢!”葉天神、風平一兩人幾乎是同時叫出了聲。
“青城山的朋友,為何如此暴躁?來者皆是客,許公子更是我風家的重要客人,你如此無禮,是想跟我風家過不去嗎?”風平一的氣息微微散開。
那個男人的身體竟有些站不穩,往後急退兩步。而就在此時,他背後閃出一個女人,那女人生的甚是美貌,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依舊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女人伸手抵住男人的後背,男人的腳步不再踉蹌,站穩了身子,仍舊是惡狠狠的盯著許昊龍。
這個時候,唐流翼走了上來,對著風平一躬身說道:“風前輩恕罪,我那妹夫太過心急了些。”
柏帝青也走了上來,對著風平一賠禮,說道:“風前輩,我師弟無禮之處,我這個做師兄的,替他賠個不是!”
風平一一甩袖子,冷哼一聲:“你們不用跟我說抱歉,要說就對許公子說!如果他覺得無妨,我自然不會追究。”
柏帝青、唐流翼以及那對男女都看向許昊龍。許昊龍眉頭皺著,心裡面還是有疑惑。
而那女人則是閃到男人面前,望著許昊龍說道:“風前輩,我夫婦二人對您那是敬仰萬分。您的話,我們本當遵從,但是唯獨這一句,恕難從命!”
“為何?”風平一問道。
女人伸手一指許昊龍,咬牙切齒的說道:“此子,與我夫婦二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二人今日就算是死,也不會對他說一句好話!”
“不共戴天之仇?我從未見過二位,何來的仇恨?”許昊龍問。
男人上前大罵:“小賊子還敢狡辯!我且問你,我兒王坤是不是死在你手上?”
“王坤?”許昊龍眉頭一挑,他瞬間想起來了,恍然叫了一句,隨即嘴角一挑,冷笑道:“你是說那個幫著單雄做事的阿坤?你這麽一說,我就想起來。那個家夥,死有余辜!”
“你說什麽?”男人和女人頓時大怒,捏緊拳頭就要衝上來和許昊龍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