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可以。”詹彩彩與許昊龍一拍即合,兩個人從屋頂上跳了下去,悄咪咪的跟上張十四的步伐。
張十四自然是來找他的師姐張瀧兒的,張十四敲了敲張瀧兒房間的門。張瀧兒開了門,許昊龍和詹彩彩躲在走廊邊一根柱子後面,看到張瀧兒給張十四開了門,而且張瀧兒穿的可以說是分外的清涼!
許昊龍和詹彩彩兩個人互相望著,驚詫的都是目瞪口呆。而張瀧兒則是伸出手來一把抓住張十四,將他拉進了屋裡,門被關上了。
許昊龍指了指屋頂,詹彩彩笑著點了點頭。兩個人縱身一躍,跳上了屋頂。許昊龍指上積聚力量,輕輕點在屋頂之上,那屋頂上居然就多了一個小洞。
許昊龍和詹彩彩兩個人湊過去聽屋子裡頭的動靜,此時此刻張瀧兒的屋裡。
張十四和張瀧兒兩人擁在一起,四臂交疊,張瀧兒將張十四按在桌子上吻,場面甚是火熱。
“好師弟,你可想死我了!”張瀧兒一邊扯著張十四身上的衣服,一邊說道。
張十四雙手勾至背後,已經將張瀧兒上身僅存的那件紅肚兜給解開了,隨即順勢從桌子上翻起,一下將張瀧兒逼至牆邊。張瀧兒光光的後背抵在那冰涼的牆上,張瀧兒不由呻.吟了一聲,臉上笑容甚為。
張十四身體緊緊地貼在張瀧兒的胸口,腦袋湊在張瀧兒的耳邊,低聲笑道:“師姐,你想我做什麽?”
張瀧兒伸出手輕輕錘了一下張十四的胸口,羞紅著臉說道:“討厭,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啊。”張十四咬了一下張瀧兒的耳朵,說道。
張瀧兒被張十四如此親昵的舉動刺激的深吸了一口氣,滿面春光,仰頭叫道:“還能想你做什麽?當然是想你好好疼疼師姐了?”
張十四伸手捏了一下張瀧兒的胸前,笑罵道:“你個小騷.貨!”
“別,別在這兒,去床上。”張瀧兒身體酥麻的厲害,低聲說道。
“好。”張十四雙手抱住張瀧兒的雙腿,張瀧兒順勢雙腿盤在張十四的腰間,兩個人以這樣的姿勢走到了床邊。
許昊龍忍不住將詹彩彩擠到一邊,眼睛通過那小洞往裡面探視。詹彩彩急了,推了一下許昊龍,說道:“你讓我看一看!”
許昊龍一隻手擋住詹彩彩,低聲道:“馬上!馬上!”
“不行!我就要現在!”詹彩彩雙手一下抓住許昊龍的那條手臂,狠狠一扭。許昊龍沒忍住,叫出了聲。
這一下,立刻就驚動了屋子裡面的兩個人。
“什麽人?”張十四剛剛把張瀧兒扔在床上,聽到屋頂上傳來叫聲,轉頭望向屋頂大喝一聲。
張瀧兒此時是又驚又羞又惱,呆愣了一下,張十四卻已經拔出床頭的寶劍,身體一下躥飛上去,一劍刺向屋頂。
張瀧兒被驚醒,連忙拉起床上的毯子裹住自己的身體,閃至屏風後面去穿衣服。
張十四這一劍直接將屋頂刺穿,一時間瓦礫橫飛,許昊龍一把拽起詹彩彩,飄然而去,落在了外面的空地上。
張十四隻著一件白色內衣和黑色褲子,胸口還是敞開的,立在屋頂,看到下面空地上的許昊龍,頓時大怒,挺劍一指:“原來是你!如此無禮,居然敢偷窺,知不知道羞愧的?”
張十四說著,挺劍飛衝下來,直逼許昊龍。許昊龍冷笑一聲,趁著酒意伸出兩根手指,接住了張十四一劍。張十四身體漂浮在半空中,想要拉回這一劍,可許昊龍手上力道何其之大,他是進退兩難!
而此時張瀧兒屋子的門轟的一下破開,一道身影從其中殺出。
只聽張瀧兒光腳點地,挺劍直取許昊龍,口中還大呼:“無恥淫賊,受死!”許昊龍看到張瀧兒也是一劍刺來,頓時又是歪嘴一笑,手臂往左側那麽一甩,張十四的劍唰的一下就擋在了前頭,擋住了張瀧兒那一劍!
兩柄劍撞在一起,許昊龍手指再往前那麽一送,張瀧兒和張十四兩個人都倒飛出去,兩個人連退六七步才總算是停下來。
張瀧兒剛一站穩,就咬著銀牙挺劍又來刺,口中大叫:“淫賊,今番我必殺你!”
可許昊龍一抬手,張瀧兒的身體就頓住了。許昊龍望著她,笑道:“我是淫賊?只怕的不是我吧。剛才是誰一副*.蕩.婦的模樣,求著自己的小師弟疼自己啊?啊?哈哈哈!”
“你!”張瀧兒一雙眼死死的瞪著許昊龍,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
張十四也是怒發衝冠,望著許昊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可他沒再輕動,因為他知道,他不是許昊龍的對手。
旁邊的詹彩彩只是靜靜的望著張瀧兒,與之前那副八卦的模樣相比,現在她似乎提不起興趣了。
而此時,周圍的人也終於被吸引來了。
有在屋子裡休息的人聽到了這裡的動靜,打開門從屋子裡走出來。有前院的人聽到後面的動靜,匆匆的跑了過來。不一會兒,這裡就聚集了很多人。
晚宴還沒結束,但絕大部分人都來到了這裡。越來越多的人看到了這裡的一幕,不由的議論起來。所有人都在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許昊龍他們四個知曉真相的人,一個都沒開口。
“怎麽回事?”風平一到了,看到對峙的四人,冷冷的問道。
“風前輩,這個淫賊偷看我!”張瀧兒立刻叫道。張瀧兒這一聲大叫,立刻惹得周圍人驚訝的叫出了聲。
“真應該把你的嘴縫上!你還真是張口就來啊?”許昊龍冷笑一聲,說道。
風平一眉頭皺起,上前問道:“許公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只不過我跟詹姑娘不小心撞到了某些人香豔的一幕,嘖嘖嘖,這有些人啊,就開始惡人先告狀了。”許昊龍淡淡然的說道。
“你!分明就是你偷看我!你個無恥淫賊,自持武藝高超就如此橫行?當真以為這天底下沒人治得了你嗎?看你生的那般模樣,一看就是有人生沒人養的雜種!當真是無恥之極!”張瀧兒如同潑婦一般罵道。
“你說什麽?”許昊龍被罵的有些惱了,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
張十四眼神一動,冷笑一聲,上前說道:“許公子莫要動怒,你先把我師姐放下,千萬不要想著殺人滅口,大家可都在看著呢,你若是動手,那真就解釋不清楚了!你先放下我師姐,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我們可以聽你解釋。”
“放肆!”許昊龍被張瀧兒和張十四連番汙蔑,頓時火冒三丈,轟的一下甩手,張瀧兒被扔了出去,眼看著就要撞在牆上。
風平一臉色大變,瞬間閃身出去,接住了張瀧兒。
可此時,許昊龍已經閃到了張十四的面前,猛地伸出手。張十四大驚,連忙伸出雙手來擋,可他螻蟻一般的人,如何擋得住許昊龍神威?
許昊龍震開張十四雙手,一把抓住張十四的咽喉,將其高高舉起,月光下,許昊龍醉意朦朧,望著張十四的眼神布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