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們正愁沒辦法找你算帳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阿坤,殺了他!”看到許昊龍的那一刻,單雄心中頓起殺意,一聲大喝。
阿坤瞬間衝出去,一隻手直接抓向許昊龍。許昊龍歪嘴一笑,抬手凌空一抓,魔劍在握,身上衣衫浮動。那阿坤剛剛衝到許昊龍面前,就被那股強大的氣勁瞬間震得飛出去。
阿坤身體倒飛出去,在空中卷起一陣狂風,後頭眾人連忙閃開。阿坤的身體直接撞在了牆上,牆面裂開,阿坤悶哼一聲,從牆上慢慢滑落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大驚。黃龍興卻不死心,大叫一聲:“阿成、阿峰,給我宰了這個小子!”
黃龍興身後的兩個保鏢是軍中高手,一出手就是標準的軍中格鬥法門。兩個人互相配合,一左一右朝著許昊龍衝來。
兩隻拳頭砸向許昊龍的腦袋,許昊龍也不出劍,抬腳瞬間踢翻右側的阿峰,一個回身,在空中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又是一腳踢翻阿成。
兩個人在地板上拖行幾米,撞到兩邊的桌椅才停下來。黃龍興張大嘴巴,心中對於許昊龍有了一絲恐懼。
“媽的!臭小子,敢在老夫面前撒野!”齊龍升暴怒,而此時大門打開,從外面衝進來數十人,一個個手裡都拿著鐵棍,瞬間整個屋子裡都擠滿了人。
那群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許昊龍,許昊龍歪嘴一笑,朝著那幫人勾了勾手。那些人立刻大喊著衝上來,許昊龍左手握著魔劍,右手握住魔劍劍柄,慢慢的將魔劍抽出。
嘩的一聲響動,屋子裡卷起狂暴的風,魔劍出鞘,劍光閃過,衝上來的十幾個人全都被魔劍之上的劍氣震飛出去。
二樓的閣樓徹底毀掉,灰塵落下,木板掉落一地。
黃龍興和齊龍升兩個老匹夫站在一起,驚詫的望著許昊龍。見過無數大場面的單雄有些不淡定了,濃眉蹙起,望著許昊龍,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害怕。
范耀德、范醒目兩兄弟更是抱團取暖,嚇得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原本恨許昊龍入骨的林子哲此刻真真切切的看到許昊龍,卻一下子變得六神無主。范家的那些人,還有李二福這個猥瑣男人,全都縮在牆角,不知所措的站著。
“放棄吧!你們如何能是我的對手?”許昊龍淡淡的說道。
單雄猛地抓過虞深深,從懷裡掏出一支槍抵在虞深深的腦袋上,大叫道:“小子,你別得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虞家這個小姑娘?”
許昊龍眉頭微微一動,這是黃龍興、齊龍升等人也猛然反應過來,他們有虞深深在手,怕什麽許昊龍啊?
齊龍升也冷笑一聲,走上來,得意洋洋的說道:“不錯!小子,你不想虞家這個小姑娘死,就乖乖放下你手中的劍,給我們跪下!”
黃龍興上前一步,雙手負在背後,臉上全然沒有剛才的恐懼神色:“許昊龍,我承認你很厲害,但那又如何?上次如果不是看在國安局的面子上,我絕對饒不了你!敢跟老夫作對,真是膽大包天!給我跪下!”
林子哲同樣狐假虎威,走上前來,指著許昊龍大叫道:“許昊龍,你害死我父親,害得我母親抑鬱住院,這筆帳今天我就要跟你算個清楚!我如今家破人亡,孤身一人,我父親更是名譽掃地,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今日你不死,我林子哲誓不為人!給我跪下!”
“跪下!”范家眾人找到了精神支柱,一下子也從恐懼之中反應了過來,全都上前衝著許昊龍大喝。
許昊龍微微眯著眼睛,看著他們,看著他們囂張霸道的模樣,不由歪嘴冷笑。
“許昊龍,你樹敵太多。今日休想全身而退!我們這些人,聯合在一起,莫說是你一個小小的許昊龍,就算是政府要員,軍中大佬,也沒有輕易逃脫的道理!立刻跪下,否則我先打爛這個小姑娘一條腿!”
單雄臉上神色越加的凶狠。
許昊龍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淡淡然說道:“我要是你,就絕不會做這麽愚蠢的事情!當初一品堂的某人,也是這樣威脅的我,但你猜他後來怎麽樣了?”
單雄眉頭皺了一下,卻還是一副強硬姿態:“我就不信!你有我手中的槍快!”
“是嗎?”許昊龍忽然詭譎一笑。
“嗯?”單雄的眉頭動了一下,卻在此時聽到剛剛站起來的阿坤大叫一聲:“小心!”
可阿坤話音未絕,單雄就慘叫了起來。
菲奧娜以無雙之姿態閃至他身後,西洋劍落下,電光火石之間,單雄的右手落在地上, 槍,自然也落在地上。
單雄左手捂著自己肩膀斷裂處,鮮血不停的湧出來,他不停的往後退著,慘叫著,痛苦的快要昏厥過去。要不是他身體好,這個時候只怕早就支撐不住了。
阿坤趕忙扶住單雄,周圍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大叫了一聲。菲奧娜一把拉過虞深深,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翹起高傲的嘴角,同時發出一個不屑的聲音。
“哼!”
“我有沒有你的槍快?”許昊龍甚是冷淡的問道。
“你!”單雄咬牙切齒,目眥欲裂。
“阿坤,給我宰了這小子,用你的道法啊!”單雄大叫著。
阿坤面露難色,剛才交手,他已經知道自己絕對不是許昊龍的動手,這個時候再上,完全就是找死行為。
“阿坤!”單雄見阿坤不動,強壓逼其動手。阿坤心一橫,站起身來,抽腰背後的小包裡掏出兩張符,一齊甩出。
“冰錐!”
阿坤劍指點出,那兩張符上閃爍起一絲清光,霎時間無數冰錐朝著許昊龍刺來。許昊龍看也不看,抬手一揮劍,劍光落處,那些冰錐全都碎成冰渣掉在地上。
“啊?”阿坤驚詫大叫。
許昊龍甩手拋出手中寶劍,寶劍唰的一下飛出,直接刺穿了阿坤的肩窩,將他釘死在牆上。
“真是的,你這點道法也好意思出來送死?道門風平一見我,尚且對我禮敬三分,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許昊龍說完,環顧在場所有人,語氣瞬間變得冰冷:“爾等害死杜雯,罪無可恕!今日爾等皆要死於此,有什麽遺言,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