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志斌聽說許昊龍醒了,在門口猶豫了半天。許昊龍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叫道:“進來吧。”
龜田志斌走了進來,站在門口,撓了撓頭,臉上掛著苦澀的笑容。許昊龍笑道:“站那麽遠幹什麽?過來啊。”
龜田志斌愣了一下,眼神閃動,點了點頭,說道:“哎!”
龜田志斌快步走到許昊龍床前,許昊龍拍了拍床邊,龜田志斌坐在許昊龍床前,低著頭說道:“許大師,昨晚,”
許昊龍抬起手,說道:“好了。別為了那點小事憂慮,我知道,你只是被那個女人的外表蒙騙了。以後長點心就好了。”
“謝謝。”龜田志斌說道。
“嘖,你我兄弟,這話太客氣了。”許昊龍伸手拍了拍龜田志斌的後背。
龜田志斌甚為感動,鼻子酸酸的。
之後幾天,許昊龍都躺在床上休息,龜田志斌、馮兵、李政他們弄來了很多補品,許昊龍吃的快要吐了。
身上的力量恢復了七八成,算算時間,已經過去七天了。許昊龍終於忍不住了,趁著韓蓓蓓來看他的時候,給韓蓓蓓削了個蘋果。
韓蓓蓓笑著吃蘋果,望著許昊龍,看到他一臉企盼的表情,笑道:“怎麽?有事求我啊?”
“嘿嘿。什麽都瞞不過你,你看,我如今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能不能讓我去見風平一啊?”許昊龍嬉笑著說道。
韓蓓蓓眯著眼睛,看著許昊龍,咬了一口蘋果,咀嚼兩下,咽下去,說道:“這副殷勤的模樣,我就知道。不過呢,你說恢復的差不多可不算,瑞雯、菲奧娜,你兩個說他恢復的如何了?”
瑞雯和菲奧娜從許昊龍的身體裡閃出來,菲奧娜一把搶過韓蓓蓓手裡的蘋果,在韓蓓蓓咬過的另一邊咬了一口,然後又換給了韓蓓蓓。韓蓓蓓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蘋果,嘴角露出一點笑容,伸手將蘋果扔進了垃圾桶。
瑞雯看著許昊龍,說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去了。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得趁早。”
“嗯。早料到你們會這麽說了,我早前已經將這件事情稟報中央了。中央批準了,並且,已經在聯合國提案,倡導世界各國聯合起來,準備對抗即將到來的戰爭!我父親,三天之前到了江南風家,一天前,英雄帖也已經發了出去。我想,現在各地的隱藏世家、道門高手都已經在趕往江南風家了。”韓蓓蓓淡然的笑著說。
許昊龍望著她,驚詫的說道:“你都安排好了?”
“小事,小事。”韓蓓蓓彈了彈手指,笑道。
“那我們什麽時候走。”許昊龍問。
“現在就可以。”韓蓓蓓雙手一抬,笑著說。
許昊龍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裳。一行人下了樓,安謝謝不在其列,六天前許昊龍就讓她回去了。許昊龍可以不讀書,但她不可以。許昊龍不能耽誤她。
龜田志斌也不在其列,畢竟那裡的事情,龜田志斌插不上手。而且龜田志斌也得回去讀書。當然,言葉也不在其中,雖然言葉擁有著奎因,但是言葉身上的包袱很重,許昊龍不會讓她冒險。
同行的一共三人,許昊龍、李政、韓蓓蓓。
許昊龍本以為莊曉曼沒走,可當他從馮兵那裡得知,莊曉曼那天晚上就離開了。許昊龍傷心了好一陣,但轉念一想:“有些人,該遇著時,總會再相遇的。”
江南風家在姑蘇,那裡山好水好,人傑地靈。
滬市距離姑蘇很近,上午十點出發,中午時分就到了。
秋季的姑蘇多雨,小雨陰寒,細細密密的像是針,
路上多得是落葉,卻不顯得雜亂,更顯得清風自來。姑蘇的一些新城區,高樓林立,鱗次櫛比,完全的現代化。但一些老城區卻沒有那些高樓,有的只是粉白的牆和長長的紅瓦。
風家坐落在老城區,風家在那裡擁有一大塊地,白牆內是風家,又可以說是一個莊子。
這兩天,姑蘇城來了很多人。那些人有的奇裝怪服,有的模樣怪異。此時此刻,那些人都聚集在了風家。
許昊龍他們來的算是早的一批,因為路近。而有的人昨天就到了,他們不是乘車來的,而是用秘法飛來的。
風家莊園,朱紅的大門口擺著兩尊石獅,進了門是一面石牆,石牆上有四個大字:道門第一!
風平一位列天下三絕之首,乃是天下道門中最頂尖的人物。就算是龍虎山的張天師、茅山後裔、青城山觀主柏帝青也都不是其對手。風家傳世已有三百多年,姑蘇一家獨大,除之無二,仰仗的就是風家的道術。
而到了風平一這一代,風家道術已然是天下翹楚。
許昊龍站在那面石牆面前,望著上面的四個大字,雙手負在背後,輕輕一笑。
“閣下笑什麽?”一個少年的聲音在許昊龍耳邊響起。
許昊龍居然沒察覺到那個人的到來,轉頭望向那個少年。少年生的唇紅齒白,中等個子,著一身樸素的青衣道袍,頭上的長發用發髻束著,眼角含笑。
“沒,只是看到這四個字,不自覺就笑了。”許昊龍答道。
“不自覺笑了?難道閣下認為,風前輩配不上這四個字?”少年的眼神突然微寒,盯著許昊龍,身上氣勁慢慢的散出來。
那氣勁如同遊絲,只是在許昊龍身體外圍打著轉轉,並沒有妄動。
許昊龍心中冷笑,心想:“這個家夥是想試探我?不過你不動手,我也不動。”
而此時,韓蓓蓓走了過來,一把抓住許昊龍的手臂,笑道:“哎呦,原來你在這兒啊,我找你半天了。走,風平一在大堂等著我們呢。”
那個身穿道袍的少年驚詫的望著韓蓓蓓,問道:“你是韓少卿的女兒韓蓓蓓?”
韓蓓蓓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個身穿道袍的少年,笑著問:“是啊。請問你是?”
少年昂首笑道:“在下武當張十四。”
韓蓓蓓微微皺眉,張十四的笑容她不喜歡。那笑容太過詭詐,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暗含孤傲與不屑,還有一絲陰冷。
韓蓓蓓本人對於笑容是十分有見地的,張十四的表情,韓蓓蓓一眼就能看穿。所以韓蓓蓓拉起許昊龍轉身就走,撂下了一句:“從來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