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人?我是你炫爹!”許昊龍的中二病又犯了。
許昊龍望著龜田志斌,冷笑一聲,一步踏出,腳下勁風生,眨眼,劍已抵在龜田志斌的腦門上。
“龜田志斌,左右你已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現在,你猜我敢不敢殺了你?”
龜田志斌聽到這話,一下就慌了,疾聲高呼!
“爸爸救我!”
“叫爺爺也沒用!”
“小兄弟且住手!”就在此時,屋外響起一個人的聲音。
許昊龍轉身望去,看到一幫黑衣保鏢簇擁著一個中年男子進來。這男子許昊龍認得,正是那龜田志斌的父親,龜田銘!
“龜田銘?你來作甚?隻帶這些人來,怕是還不能嚇退我吧。”許昊龍冷冷一笑,說道。
“許小兄弟厲害啊。上次初次見面,我以為小兄弟只是深深的一個朋友罷了,卻沒想到,小兄弟你乃是道門高人!只是小兄弟,今日之事,你做的未免太過了些吧。”龜田銘眨了眨眼睛,一雙手背在背後,淡淡的說。
他看起來很是鎮定,根本不怕許昊龍的樣子。
許昊龍略顯驚訝,不過這份驚訝並沒有顯露出來,許昊龍看著龜田銘,說道:“什麽叫做太過了?你兒子要殺我,我難道不能殺他嗎?”
“非也非也!”龜田銘忽然哈哈一笑,擺擺手說道。
“嗯?此言何意啊?”許昊龍不解的問。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有所耳聞。小兄弟你在虞家別墅三樓B15遇到了襲擊是吧?”
“沒錯。那件事情難道不是你們龜田家所為嗎?”
“小兄弟,據我所知,我兒子只是讓他手底下的本田思域關掉房間裡的燈,嚇你們一嚇,並沒有真正要殺了你的意思!”
“什麽?”許昊龍皺眉。
“小兄弟,其實我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的時候,我就覺得很驚訝。按照我兒子的說法,僅僅是關了燈鎖上門這樣的事情只怕還驚不到小兄弟你啊。所以我料想,你一定是在裡面遇到了什麽更可怕的事情。”
“哦?這麽說,你們不知道那屋子裡面還藏了個絕頂高手的事情嗎?”許昊龍這話是假話,他在試探。
而聽到這句話,龜田銘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色。
“絕頂高手?這個,我們龜田家自然不知道。”
龜田志斌也連忙跟著點了點頭,說道:“許兄,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只是想嚇嚇你。雖然你跟深深走的近,但我也沒必要為了這點事情就殺了你啊!再說了,我龜田家是生意人,不是黑社會!而且你再細想一下,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深深必然不會就這樣輕易罷休,憑著虞家在興州的勢力,他們肯定能查到蛛絲馬跡的!到時候,對我又有什麽好處可言?許兄,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你在屋子裡被人暗算的事情,我以為你只是被嚇到了。”
“這麽說,你們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許昊龍皺起了眉頭。
如果說不是龜田家,那會是誰想要對付他呢?
“我們的確不知啊。”
“小兄弟,你昨晚遇到的那個高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以你的修為,難道不是他的對手嗎?”龜田銘面露疑色。
許昊龍輕輕一笑,嘴有些歪。
“不,我昨晚沒有遇到什麽高人。我只是聽到了一聲笛響,然後屋子裡出現了很多毒蛇。我倒是沒受傷,受傷的是杜雯姐姐。我著急幫杜雯姐姐療傷,
就沒有去深究那隱藏在黑暗中的人。” “啊?”聽到許昊龍這話,龜田銘父子對視了一眼。
“什麽意思?那許小兄弟之前為何那樣說?”龜田銘再問。
“我那只是為了試探你們。看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許昊龍解釋道。
“原來如此。”龜田銘心中暗歎:“這個許昊龍,好深的心機!”
龜田銘轉念一想,覺得這是個跟許昊龍結交的好機會!許昊龍此人修為無敵,就算是阿秋野蝶都不是他的對手。若是龜田家能與許昊龍修好,那未來在生意場上,他們龜田家的腰板,定然要硬上幾分。
想到這裡,龜田銘立刻諂媚笑容:“許兄弟,你說你聽到了一聲笛響?那你可知道,那個要對付你的人是誰?”
許昊龍輕笑。
“如果我知道的話,今天就不會跑到你們龜田家了。”
“既然如此,那許兄弟放心,這件事情我龜田家必定會幫你查清楚!”
“哦?龜田家主要幫我?”許昊龍眼珠一轉,就知道龜田銘心裡打的什麽算盤了。龜田銘這是要向自己示好啊!不過這正合許昊龍的心意,許昊龍在興州不熟,有龜田家幫忙,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至於虞家,許昊龍不想把虞深深牽扯進來,畢竟這件事情很危險, 想想昨天晚上那些毒蛇,許昊龍就有些後怕。再厲害的高手,只怕也難以在那樣的場景下全身而退。若是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了虞深深,許昊龍心裡自然不好過。
“許兄弟,昨晚的事情,畢竟是因我兒子而起,我龜田家責無旁貸啊!”龜田銘說的是那個義正言辭啊,搞得許昊龍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許昊龍輕輕點頭,眯著眼睛說道:“那就有勞龜田家主了。”
“哪裡哪裡!許兄弟,今日之事,咱們就當是不打不相識了。這樣,今天中午我做東,請小兄弟去金福樓喝兩杯,如何啊?”
許昊龍伸出手撓了撓眉頭,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多喝兩杯之後與杜雯不明不白的做了,心裡就想著,以後再也不裝逼喝酒了!
“不了不了。喝酒就免了。”許昊龍擺了擺手。
而聽到許昊龍拒絕,龜田銘的眼神暗沉了下去。
許昊龍覺得就這樣拒絕人家,似乎不太好,畢竟以後還要跟龜田家經常打交道的。
許昊龍緊跟著說道:“不過那金福樓的菜,我倒是聽過,據說很不錯。我早就想去嘗嘗了,既然龜田家主要請我,盛情難卻,那咱們就走一遭?”
聽到許昊龍這樣說,頓時龜田銘那黯淡下去的目光一下子就點燃了希望之火。
“唉,好!好啊!那咱們現在就去。”
“可以。”
許昊龍手一招,走在前面,龜田志斌和龜田銘父子跟在後面,像是倆小弟。至於那些保鏢,龜田銘就讓他們退下了,有許昊龍在,還要毛線保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