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超跑,散發著震耳的轟鳴,停到了老林所在的那間診所門口。
從超跑中走下來了一對男女,女的穿著一身看上去就極為不菲的昂貴職業裝,而那個男的倒是穿的很休閑,看上去和女的服飾有些格格不入。
下車之後,那個男的就一臉的慌張,緊張的扶著女子往老林的診所中走去。
女子長的很漂亮,隻是此刻她的面容之上卻寫滿了痛苦,細看之下才發現,原來在她的膝蓋上面,出現了一大塊血印,看起來像是摔傷了。
男子扶著女子小心翼翼的走進診所中,然後就聽到男的對著屋子裡面嚷嚷道:“有沒有人,有沒有人。”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了,診所中早已沒人,就只剩下了老林在裡面吃著飯,準備關門休息呢。
聽到有人進來,老林也是放下碗筷,走了出來,“有什麽事情嗎?”
男子不知道是因為著急,還是本身素養就不行,聽到老林問這個話,他當即眼睛一瞪,“什麽有什麽事情嗎?沒看到有病人嗎?趕緊給我過來看看。”
這件診所,老林開了有幾十年了,什麽人沒見過,對於該男子的咆哮,他也隻是一笑帶過,來到女子的跟前,看了看傷口,然後摸了摸膝蓋兩邊的骨頭,說道:“沒有傷到骨頭,隻是一些皮外傷而已,消消毒,包扎包扎就行了。”
男子聽了,立刻松了一口氣,對著女子就柔聲說道:“幸好沒事,不然姐,這次我就罪過大了。”
聽稱呼上,這對男女明顯是姐弟倆。
女子聽了之後,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當即將她那張絕對稱得上絕色傾城的容顏,襯托的更具誘惑性,“我就說沒事的,你也太大驚小怪的。”
男子當即“咦”了一聲,“怎麽能這麽說,萬一傷到骨頭不是問題大了嘛。”
說完,男子就衝著老林說道:“記得幫我用最好的藥啊,萬一膝蓋上面留了什麽疤什麽的,我把你的診所給拆咯。”
聽到自己的弟弟這麽和人說話,這個姐姐立刻拍了一下他,“我說弟,你什麽時候能夠改改你的臭脾氣,你這樣老是吵吵嚷嚷的,難怪沒女孩子喜歡你。”
男子無謂的挑了下眉,“你也太低估你弟弟了,想要追求我的女生可多了去了,你隻是不知道而已。”
說著,男子忽然看向老林,“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那藥過來!”
老林微微的欠了下身,從兩人的談話裡面,他就已經察覺到了這對男女非富即貴,可不是自己惹的起的,所以他極為禮貌的問道:“哦,忘了和您說了,我這裡清理傷口分兩種,一種便宜點,隻要幾十塊,另外一種相對比較貴,但是效果非常的好,用了之後。。。”
還不等老林把話說完,男子直接從兜裡掏出了一遝人民幣出來,看上去就有好幾千的樣子,直接甩到了桌子上,“別婆婆媽媽的了,用最好的。”
看到這一遝人民幣,老林哪還有什麽心情介紹啊,直接拿著錢就轉入了裡屋,片刻之後,就看到他拿著一個藥箱走了出來。
簡單的對傷口做了一番簡單的消毒,然後老林便拿出了林奇的神仙噴霧,對著女子的膝蓋就是猛了十幾下。
刺痛感頓時讓該女子皺了下眉。
為了掩蓋過快修複的神奇效果,老林特意在她的膝蓋上面纏了一層紗布,然後這才對著他們說道:“好了,明天就可以將紗布揭開,
保證痊愈。” 姐弟兩一聽老林的話,當即就笑出了聲,權當這是糊弄小孩的玩笑話。
可是,就在這名女子起身要走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膝蓋處有些癢癢的,就好像是傷口即將愈合前的那種瘙癢。
男子皺眉看了一眼女子的膝蓋,當即關切道:“怎麽啦?姐,是不是傷口包扎的有問題?”
女子皺眉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眼正對著他們笑臉相送的老林,也沒太在意,直接和男子上了那輛價值不菲的超跑中。
發動機的轟鳴聲,立刻如炸雷一般的響了起來,立刻吸引了街道上無數的目光。
這輛車,最終停在了整個中海市都排的上號的頂級富人別墅區,甲江南中的某處別墅之中。
待車輛熄火,男子就扶著他姐姐,走進了這棟價值最起碼過億的奢侈獨棟別墅中。
開了門, 男子還跟攙扶著一個病人一樣,小心翼翼的給自己的姐姐脫鞋,看的女子也是一陣好笑。
“我說羽明,我真的沒事,你別跟伺候一個殘疾人一樣好嗎?”女子有些無奈的笑道。
白羽明,是這個男子的全名,而這名女子,則叫白羽墨。
白羽明呵呵一笑,絲毫不去理會白羽墨的話,看了一眼這棟豪華且寬敞的別墅,開玩笑的道:“我說姐,你也是時候給我找個姐夫了,不然你一人住這麽大的別墅,不寂寞嘛?”
白羽墨拿起地上的拖鞋,就一下子往白羽明的頭上打了過去,“找你個頭,你才寂寞呢。”
白羽明極為熟練的躲過,然後直接逃出了門口,“這麽凶,難怪沒有男人追你,我走啦!”
看著自己這個成天沒個正經的弟弟,白羽墨也是無奈的搖頭苦笑。
換上拖鞋,白羽墨行走在這個帝王般裝飾的房屋內,倒的確有些許孤寂之感襲來,不過由於身份的原因,白羽墨也早已習慣了這一切。
她來到自己的臥室,拖去身上的外衣,緊致的內衣無比貼合著她的身材,將她這具前凸後翹,足以勾起所有男性體內荷爾蒙的傲人身姿徹底給展露了出來。
可就在她準備拖去內衣,進行洗漱的時候,她方才發現自己的膝蓋處還纏著紗布呢。
她不禁眉頭一皺,想起剛才自己都是正常走路上來,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膝蓋受了傷,本該出現的痛感和不適。
她無比疑惑的慢慢將紗布給揭了下來,這一看之下,她整個人就徹底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