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這個房間之後,兩人一直沒有落地,而是停留在半空中。路易斯早就知道這裡的規矩,所以在接近這附近之後,便沒有使用任何魔法。
他知道韋爾斯特話中的意思,但卻一點也不著急。
“既然都來了,韋爾斯特,我們不看一看嗎?萊維娜小姐,應該不像是被傳送走的,而這裡也沒有任何她穿越牆壁後留下來的痕跡...好像除了萊維娜之外,在我們之前還有人來過這裡。”路易斯看著不遠處的那面牆壁,微微皺起了眉頭來。
韋爾斯特也注意到了那裡,相比於其它地方,那裡十分乾淨。只有薄薄的一層灰,似乎在幾個月之前,有人將那上面的灰擦了下去。
可地面上卻沒有留下任何腳印。連門窗上的蛛網和灰塵,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那上面好像有些文字,好像...好像...帶我過去,路易斯,不要使用任何的咒語!”韋爾斯特突然激動了起來,那些文字他似乎在哪裡見過,這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完全忘了他剛剛吐槽室友的作死了...
路易斯也隱約的看到那些字了,那是一種他不認識的文字,即使他現在已經開始學習第七種語言,但卻對那些鬼畫符一點也不認識。
“放松...”路易斯對韋爾斯特說出這句話之後,兩人便慢慢的飄了過去。
他們就像是飄在空中的俄羅斯方塊一樣,在路易斯的精神力中擺弄出了各種形狀,避開了那些飄動的東西。
整整花費了十幾分鍾的時間來。
路易斯不敢碰到那些漂浮的東西,也不敢用精神力去改變那些東西的軌跡。也許精神力不會觸發陷阱,但當它們與其它東西碰撞之後,卻是有可能會產生連鎖反應...
在他們到達石壁的正面時,兩人已是滿頭大汗,事實上,在最後一段路程中,如果不是韋爾斯特控制起了自己的軌跡,路易斯已經攤倒在了地面。
“你這家夥的精神力怎麽這麽變態?我僅僅是拖了一會,便已經累得不行...”韋爾斯特喘著氣說到,他滿頭大汗。
“相信我,韋爾斯特。如果你會的魔法和我一樣少,也會鍛煉起這種東西的...”路易斯擦了擦汗,他觀察起了四周,發現石壁周圍的空中幾乎沒有任何雜物,這應該是人為的才對。
他自認為哪怕是十個自己,也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想要達到這一的效果,非的是將整座大廳的所有東西一起改變軌跡才行!
並且還要讓它們有序的繼續下去,在新的軌跡之中永遠不會發生碰撞...
先別說精神力,這種計算能力絕對不是人可以做到的!星芒巫師也不行!
這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路易斯在驚歎,韋爾斯特也是如此,不過他的驚歎卻是因為石壁上面那些混亂而又癲狂的文字。
他像一頭呆鵝一樣愣在了那裡,瞪大了眼睛,不斷的喃喃自語。
就好像一位專研古代裡的學者,見證了歷史!
那是恩澤王庭曾經所使用過的文字,如今它早已消磨在了歷史裡,在黑海不會有人專研這種東西,除了少數的巫師...
“這是一首古代長詩,是那位瘋王最後遺留下來的真跡!!”
路易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你這家夥讓我帶你來這邊,就是為了這些??!!”
還有啊,你沒事研究恩澤王庭的文字幹什麽,古代恩澤人都滅絕了吧,
誰還用這種語言?你是不是有病?! 有那麽一刻,他差點沒忍住放下自己的精神,將這個家夥摜在地上去...
然而韋爾斯特就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激動過後,便安靜了起來。他揉起了自己鼻子,開始了沉思。
路易斯搖了搖頭,沒有打擾這個家夥,他仔細的觀察起了周圍。
萊維娜沒有在這個大廳中留下任何痕跡,這一點已經可以確認。但是這裡的某些東西,卻是讓他想起了一些無意中查到的文獻來。
在黑海學院建立之初,所佔用區域並不只有這些。
在它最輝煌的年代,整個阿方斯都有黑海巫師的穿梭忙碌的影子。直到它在那場浩劫之中險些毀滅,驅趕走那些教廷東征的聯合大軍之後,學院已經整整縮小了一半。
包括伊萊恩最喜歡的那間教室。
據說那間教室裡面有著他許多的收藏品,每一件都見證著一段歷史。
而那些漂浮的物品中,便有著許許多多破敗的收藏品。
在這個大廳中,破敗的木頭實在有些太多了一些,而且還有著許許多多破碎的羊皮紙。
如果在加上那些墨跡來看,的確很像是一間教室。
據說他十分喜歡在那間教室裡面講述歷史,而在他之後,佔用那間教室的便是盧比克大人...
“韋爾斯特,這廳裡一定有條路能通往那個地方...萊維娜很有可能就是從這面牆傳過去的。”有句話路易斯沒有說,阿弗拉進入過那個圖書館,他也可能是這麽走的。
“別急,路易斯,就算我們可以使用魔法,穿越這面牆也只是到達對面的廢墟而已。”
“可是萊維娜...”
“她沒有穿牆,她應該是進入了夢境世界——就像那些無名者一樣。”韋爾斯特說。
路易斯看著這面牆,那上面的確沒有幽靈穿越過的痕跡。
“有人破解過這個謎題,韋爾斯特...阿弗拉去過那裡。這附近應該就是他的傑作。”
“他也許猜到了那些謎題, 但按照這裡的情況來看,他應該繞過了這條路才對...”
“沒錯,他走了一個捷徑!”
“我從來不喜歡走捷徑,路易斯——別說話,安靜一會,我會按照我的方法帶你進去...”
路易斯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細小文字,不由感到有些頭大。在又觀察了一遍大廳,發現沒有其它收獲之後,他便喝下了一瓶安神藥劑,開始了冥想。
過了良久,韋爾斯特終於張開了嘴。
“路易斯,在這首長詩裡,書寫了恩澤的歷史——當然,那只是瘋王的臆想出來的而已,在他的敘述之中,他在那場戰爭之中獲得了勝利,成為了黑孩之主,並將整個極東都納入了他領土的范圍。他最後成為了神...而這個世界,也成為了他的神國...”
“韋爾斯特...”路易斯看著他的這位舍友十分的無奈:“你還想不想讓我當你的領路人。”
韋爾斯特戴上了兜帽,順便也將路易斯的兜帽拉了起來:“你這件衣服應該也有很高的抗性吧?看起來好像比我這個還要貴一點...”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路易斯,只是我想提醒你一句,你欠了我一筆——‘光潔如新’。”韋爾斯特揮了揮手,在路易斯的驚恐之中對那面牆壁使出了一個魔法來,緊接著,整面牆壁上的浮灰便如被火烤過的冰雪一般,翻滾消失。
在魔法波動出現之後,大廳中的魔法陷阱被觸發來,它們產生了連鎖反應,讓整個屋子化為了火海,猶如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