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心想這下自己是百口莫辯了,便對那二人道:
“走,咱們回去……”
說罷便抱起蘇雨蝶起身。
林正抱著蘇雨蝶回去的路上,這二人一直在身後竊竊私語,林正沒有理會。
回到山洞,宗主看到蘇雨蝶被林正抱著回來,心中雖然生氣,可也沒有當場發作。
蘇雨蝶醒來時已到了晚上。剛一起身就看到師父守在自己身旁神色嚴峻,看著自己出神,看蘇雨蝶有些心虛,
結果還沒開口,就見師父安慰道:
“哈克蘇,好好睡吧,師父的傷也基本上無礙了,咱們明天一早就回霓瀾宗……”
蘇雨蝶一臉失落地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將身子背過師父,假裝睡去。
宗主看著蘇雨蝶,見她的肩膀微微顫動,便出言勸道:
“哈克蘇,有些事情不該記住了就忘了它吧……”
林正睡到半夜被凍醒,便起來將火堆燒的更旺了一些,聽到身後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回頭卻看見蘇雨蝶向走來。
“雨蝶,你不去睡覺起來乾嗎?”
“睡不著……”
“那就坐這兒烤會兒火吧,”
“好吧,今晚怎麽這麽冷……”
蘇雨蝶說著緊了緊身上衣服,過來挨著林正坐下。
“身上的傷還疼嗎?”
“還有點,估計過幾天就沒事了……”
“今天在外面你可嚇死我了……當時真怕你出事……”
蘇雨蝶一聽,一臉驚訝看著林正。
“真的嗎?”蘇雨蝶萬萬沒想到林正竟然還會擔心自己安危,此前一直以為林正隻關心朱英。
“當然了,況且那一箭是為我擋的,我能不擔心嗎?你也真夠膽大的……”
蘇雨蝶一笑,將身子離林正靠得更近了一些,將頭輕輕靠在林正肩上。
宗主看著火堆旁的兩人,一聲輕歎……
第二天一早,林正出來見外面白茫茫一片,等回去告訴霓瀾宗主,宗主一聽便讓幾人吃罷飯趁著積雪未深趕緊上路,不然等雪積得深了,騎馬難行。
這幾人騎著馬,在雪地裡策馬前行。
林正見蘇雨蝶胳膊上有傷,便騎馬替蘇雨蝶牽著馬二人並駕齊驅。
幾人趕了一天的路程,天色將暗,到了一個鎮,幾人找了一見客棧住下。
由於天氣不好,所以客棧的住客便比往常多了一些,這家客棧房間又少,只剩下一間,林正怕惹人誤會,便讓這師徒幾人住下,自己在樓下找張桌子對付一下,結果宗主卻勸道:
“林少俠,這幾天的相處你的為人我們清楚,再說這大冷天的,讓你在外面挨凍,我們確實過意不去,不如你就在房間裡將就一晚……”
林正一聽也就沒再推辭,跟著進去。
等第二天天亮,林正起來發現房中空無一人,那幾人已經不知去向,林正趕緊下樓,問過店裡二,才知道那師徒四人在天色微亮時已經付了銀子離開。
這不辭而別讓林正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麽似的。
這二還告訴林正,此地離崆峒不遠,騎馬很快就到。
林正問這二怎麽知道自己要去哪裡,這二也是一臉疑惑道:
“是那個年長的女人特意吩咐我說的,還賞了我二錢銀子呢……”
林正就在店裡吃過飯,騎馬一路飛奔趕往崆峒。
鄭澤正練功,見有弟子急忙趕來,說是掌派讓他去前廳有事相商。
等鄭澤過來,卻見門外幾個弟子鬼鬼祟祟,在門外偷看。
隻聽一名弟子說道:
“這個人就是林正,聽大師父說,這人在少林力挫鐵
筆書生和武當覃方道長……看見沒,他背上的,就是傳說中的天訣……”
“這人看著和比咱們大不了幾歲,怎麽能這麽厲害?吹吧?”
“大師父還能騙咱們?”
這幾人正議論著,隻聽後面一聲乾咳,回頭見是鄭澤,便立即回道:
“師叔……”
“幹什麽呢?”
“師叔,聽說裡面那個人力挫鐵筆書生和覃方道長……還有,他背上的可是天訣?”
鄭澤沒好氣道:
“好,那我替你們進去問問……”
結果鄭澤剛跨進門,看到吳海雄和來人在廳裡閑聊。
看到鄭澤進來。這人噌地起身,喝道:
“澤!”
“哥哥!”
“上次在少林,你怎麽那麽著急就走?害我這一通好找!”
“那天太亂了,而且怕留下來給幾位師兄惹上麻煩……”
林正一聽當即轉身對吳海雄說道:
“多謝吳老前輩和吳兄對我師弟的收留和照顧,感激不盡!”
吳海雄遂即說道:
“林兄弟客氣了……師弟?鄭師弟是你師弟?”
吳海雄說著又問鄭澤道:
“師弟,你也是麒麟門弟子……我明白了,你是麒麟門鄭掌門的兒子!”
“是的師兄,鄭掌門乃是家父……”
“你可真行,對我們等人一直守口如瓶十幾年!”
鄭澤正要解釋,卻見吳海雄勸道:
“唉,就連我爹都從沒告訴過我你的來歷,隻說你是他從外面撿回來的……他老人家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這樣,我去準備酒菜,給林兄弟接風,你們兩兄弟好好聊聊……”
“多謝師兄了!”
吳海雄說罷向林正鄭澤二人一禮,便掩上門出去。
見吳海雄出去,林正過來悄聲問道:
“澤, 是不說我剛剛說錯話了?”
“也不算是吧……隻是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他們,我原以為師父已經告訴他們了,沒想到師父臨終都將我的身世守口如瓶,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
“林正過來拍拍澤肩膀,打量了一番,高興道:
“澤,真不敢相信咱們兄弟二人都能活到現在,還能再見到,也是師父師娘在天之靈保佑!”
“哥哥,你這些年定是受了許多苦,不然怎麽來的這一身本事?”
“唉,我這多少次死裡逃生,也多虧了好多人的幫助,不然,我也活不到現在……”
“或許就是我爹對咱們時候常說的‘吉人自有天相’吧……”
“澤,我這次來,是想帶著你離開……”
“離開?去哪兒?”
“師弟,這幾年我一直在打聽當年麒麟門滅門的真相,當年的幾名仇家也死在我的刀下,如今還有皓蛟山,追命算盤……”
“還有那鐵筆書生!”
“鐵筆書生……”林正說著一臉為難,看著鄭澤,勸道:
“澤,鐵筆書生,他是被蒙騙,受人利用,當年這事他已經跟我說過了……說是背後另有其人……”